那人搔了搔後腦勺,有些疑惑的感覺,“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帶着手下,準備回國,但是路過邊境的時候,莫名其妙就到了這裏,而且我手下也不見了。”
說着,那人伸手指了指那些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不動了的屍體們,“然後就看到他們了……媽呀!吓死我了!”
“莫名其妙到了這裏?”季歌皺了皺眉,聽起來像是被人用某種力量轉移過來的,是誰呢?
“小……小歌,”梵天伸手戳了戳季歌的肩膀,“能不能讓他們……先回去吧?怪……怪瘆人的。”
梵天指了指那些直愣愣的屍體,明知道是死人,卻一個個木樁子一樣站着,看多了會起雞皮疙瘩。
季歌看了眼那邊,揮了揮袖子,那些行屍就轉身,又往來的方向走了,黑壓壓的一大片。
“這裏的氣息似乎有變化。”蒼南環看四周,聳了聳鼻子,似乎是在聞什麽,微微皺了皺眉。
梵天湊到他身邊,賊賊的笑了笑,“狗鼻子真是名不虛傳啊!”
蒼南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季歌擡眼看了看被烏雲遮住的天空,喃喃自語,“感覺不太好……”
“什麽感覺?”梵天歪着腦袋看她,像個好奇寶寶。
季歌好笑的看着他,“我真的很不解,你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這些東西不是常識嗎?你怎麽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梵天嘴角抽了抽,幹笑,心說這原因多了去了,比如說那個懶老爸一天到晚隻記得惦記着和老媽遊山玩水,比如說自己上課的時候不是翹課就是睡覺……所以什麽都不知道,才比較正常。
“我們還要呆在這裏嗎?”梵天明智的選擇轉移話題。
季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的疑惑解開了,先回去吧。”
“好哎!”梵天高興起來,還是回去安安逸逸過日子比較适合他!
“隻怕……走不了了……”蒼南握緊了棍子,神色凝重的看着某個方向。
那一邊,無數穿着黑鬥篷的人影正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而梵天他們,卻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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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神王看着水鏡中浮現的景象,微微歎了口氣。
王後從另一邊走來,手中拿着一個銀色的酒壺,看到自家夫君歎氣,王後微微笑了笑,“陛下,又在煩惱嗎?”
“惜月,你說我這麽做對麽?”神王陛下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茫然之色。
“陛下永遠不會錯。”王後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夫君,這天地人三界中唯一的王。
神王卻苦笑了一陣,“永遠不會錯……”這個說法,本身就是種錯誤。
“天兒已經不小了,”惜月握住神王的手,柔聲道,“也該學着該怎樣去承擔他該承擔的責任。這次下界,也算是對他的一個考驗吧。”
神王微微揉了揉眉心,“怕隻怕……将來他會恨我……”
惜月搖了搖頭,“天兒是個懂事的孩子,他一定能夠理解你。”
神王看了眼水鏡,歎氣,“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