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昙先生很聰明。⊙√八⊙√八⊙√讀⊙√書,.2●3.o≥
或許他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想到我要幹什麽,但他的反應可不慢啊,我還沒到車上這孫子就喊出來了。
可惜的是,還是晚了。
在他喊出那句話的瞬間,我直接撒丫子就往車裏跑,他們還沒來得及阻止我,我就抱着酒壇子加玉松下車了。
“可以啊。”昙先生現在已經不笑了,表情很難看:“跟我玩腦子.......”
“怎麽了?昙哥你緊張什麽啊?”
陳末跟秦永那兩個年紀稍微小點的先生,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幹什麽,都是一臉的茫然。
而趙青栾跟趙小三也沒反應過來,都在滿頭霧水的看着我。
“你們幾個孫子啊,是真不把爺爺我當盤菜了。”我現在有了底牌在手,說話都不由得硬氣了起來,看着昙先生他們的眼神,就真跟看孫子似的:“來,有種的過來動爺爺一下,大不了咱們就一塊死。”
“你.......”宋無期面色陰沉的看着我,語氣裏滿是殺意:“你真敢這麽做?”
“要不咱們試試?”我冷笑道。
聽見這些話,那些還沒搞懂狀況的人,已經明白我要幹什麽了。
霎時間,場中形勢便反轉了過來。
“哎呀我操!”趙小三興奮的跑到我身邊,用手叉着腰,沖昙先生他們哈哈大笑着:“來來來!剛才不是挺牛逼麽!繼續抓子彈啊!”
“你知道這吓不住我。”昙先生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
“那不一定啊。”我聳了聳肩:“來之前我就問過易哥,這冤孽的實力大概有多強,他可是說過,咱們國内除開那些老前輩,剩下的這些先生裏,就隻有一個方時良能跟它剛正面,别說是你了,就是你跟小如來聯手,不給你們布陣的機會,那你們也得死。”
昙先生沒說話,冷冰冰的盯着我,像是在想什麽。
“你能收拾這冤孽我信,但我還真不信你能赤手空拳的收拾它。”我冷笑道:“瞞着瞞不識,咱們都是先生,有的事咱們都清楚,沒必要裝逼,你說呢?”
“确實,不布陣的話,我收拾不了它。”昙先生一字一句的說道:“但你真的會爲了黑水孽跟玉松讓這些人全死在這?我還真不信了!”
話音一落,昙先生就往前走了一步。
“你把它砸了,黑水孽出來了,那确實是個麻煩。”昙先生冷冰冰的說道:“雖然我保不住他們幾個人的安全,但我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我是不會死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昙先生一揮手,宋無期等人馬上就有了動作,一個接着一個的開始撤離現場,向着他們來時的路跑回去。
上車,關門,一氣呵成,完全是做足了逃跑的準備。
“是嗎?”我看着昙先生,問道:“你覺得你不會死?”
其實在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有點緊張,要不是我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估計昙先生早就看出來了。
昙先生沒說錯,我确實是不會爲了這些東西導緻沈涵他們送命。
但是......黑水孽被拿走都是小事,這棵玉松可是我們九死一生才弄回來的,更何況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瞎老闆他們一份呢。
“你砸開壇子,黑水孽現世之後,你們幾個都會死,别說什麽身手好跑得快,黑水孽在陸地上移動的速度可不比你們慢啊。”昙先生冷笑道:“等你們死了,我再找機會收掉黑水孽,這對我來說沒什麽損失啊。”
“如果你收拾黑水孽沒什麽損失,那你幹嘛不直接來峽谷裏收了它?”我回了一句。
“那得費一番功夫啊。”昙先生冷冷的盯着我,語氣有些嘲諷:“再說了,坐享其成不是更好的選擇麽?”
“你個小人。”我咬緊了牙。
昙先生說得輕松,但我可是知道這裏面的水分有多大。
我們下九流的那些掌舵人,想要收拾掉黑水孽,那都得靠着折壽才能做到這一步。
如果不是瞎老闆給我提供了這次的方案,恐怕我都隻能拿自己的壽數去拼,才能把這黑水孽給收拾掉。
昙先生這孫子純粹就是在裝逼,還說什麽費一番功夫?這是真把自己當方時良了?
“來,你砸,你現在就砸,我等着你砸呢。”
昙先生冷笑道,又往前走了幾步。
此時此刻,昙先生是吃準了我不敢砸酒壇子。
趙青栾跟趙小三也不嘲諷他了,他們倆都看着我,誰都沒吱聲。
現在砸壇子就等于自取滅亡,第一批死在黑水孽手裏的人,絕逼就是我們。
至于昙先生,他應該是死不了的,這點我能肯定。
但不管這冤孽會不會弄死他,我都沒打算砸壇子,沈涵跟趙青栾他們全是無辜的,要是讓他們因爲我死在這兒,我.......
“砸啊。”昙先生又往前走了幾步,距離我不過五米了。
“我他媽.......”我咬緊了牙,身子漸漸顫抖了起來:“姓昙的......你夠狠啊........”
“想通了?”昙先生問我。
“你赢了。”我惡狠狠的看着昙先生,恨不得一刀捅死他:“我給你說,就你這樣的孫子,遲早得遭報應!”
“報應?”昙先生在笑:“你覺得我是那種害怕報應的人嗎?”
在這個時候,趙青栾他們往前邁了一步,打算擋在我身前,但還是讓我拽開了。
“你們别攔着我,這東西給他,以後照樣能搶回來。”我歎了口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就說嘛,你跟我玩腦子,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昙先生的笑容燦爛了起來,親切的眼神,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我沒再跟他墨迹,直接把玉松跟裝着黑水孽的酒壇遞給了他。
“你會遭報應的,孫子,以後有你吃虧的時候。”我罵道。
“我在行裏混了這麽多年,還真沒吃過虧呢。”昙先生笑道:“我真想吃個虧試試是什麽滋味兒,可是啊,沒這種機會,這也不能怪我........”
昙先生的話還沒說完,隻聽前方山道的拐角處傳來了一聲怒罵。
“狗日的!哪個龜兒子把車停在這裏的?!真他媽的沒素質!!”
聽見這聲音,我跟昙先生的表情霎時都變了。
我是驚喜。
他是凝重。
“你不是說你沒吃過虧麽?”我笑呵呵的看着他:“孫子,你這次恐怕得吃虧了。”
“你覺得他會幫你?”昙先生咬着牙。
“他不會幫我,但他會收拾你,這是直覺。”我笑道。
昙先生說話的時候,臉色都有些蒼白了,眼裏很明顯的有了恐懼的意味:“這個家夥怎麽來了........”
此時,罵街的那個人已經從拐角後面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坐在車裏的宋無期等人,又看了看兩輛車之間的夾縫,很客氣的問了宋無期他們一句。
“你們是打算讓我從這兒過去啊?”
宋無期在看見他的時候臉都白了,正準備開口解釋,隻聽嘭的一聲悶響,那人穿着人字拖的右腳,已經踢在了車門上。
在被這一腳踢中的時候,suv的車門直接凹出來了一個坑。
“要我請你們讓開?”那人問道。
“别别别!鬼爺!我們現在就把車挪開!”坐在旁邊的秦永跟陳末異口同聲的喊道,已是滿頭冷汗。
看見這一幕,昙先生的表情更難看了。
“鬼先生,你來得夠巧啊。”昙先生說道。
“能不巧麽,我就是沖着幹掉那小子......咦?”方時良看着昙先生抱着的酒壇子,表情有些驚訝:“哎喲,這壇子裏的冤孽味兒挺重啊。”
“嗯,黑水孽就在這裏面。”昙先生看着方時良,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那這意思是,你還真辦成這活兒了?”方時良看了我一眼,問我。
“嗯。”我點點頭。
“那你他娘的來跟我解釋一下,爲什麽這個壇子會在姓昙的手裏?”
方時良特别親切的問了我一句,雖說語氣親切,可眼神裏卻透出了一絲難掩的怒意。
“我........”
正當我要給方時良解釋,隻感覺眼前黑了一下,脖子猛地就讓人給掐住了,随後整個身子就讓人提了起來。
“被搶了還他娘的有臉在這兒跟我說話。”方時良掐着我的脖子,笑容裏的戾氣很重:“你小子心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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