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謝過他。”挽千尋聞聲先是一愣,而後便沒有再說什麽,淡淡的回了句便開始朝殿内走去。
芳仁瞧了一眼那些丫鬟婆子便對内善居的總管說道:“這些人既然是殿下挑選的,那定是拔尖兒的,稍後我會安排她們的,有勞公公跑一趟了。”說罷又給那總管的手中塞了一錠沉甸甸的銀子。到底是那拿錢辦事的人,在這靖都城裏,隻要你有銀子,那等子人便會處處圍着你轉。
縛總管接過了銀子忙樂呵的說道:“瞧這,謝姑姑了,咱們娘娘定是那好的福分,不然怎麽住得這初露殿呢。得了,奴才也不叨擾了,别宮小主怕是也急着呢。這不馬上到年下了嗎,各宮又是急着拿包賞錢的金紙,又是拿了月例銀子還要眼巴巴的等着年下的新衣。诶呦,這一忙起來啊,又不知到什麽時候呢。”縛總管說了好一會子功夫,眼瞧着是些不情願,可是他怎麽能虧了,定是從中不少的白花花的銀子流進了他的腰包。
“敷總管平日忙着我們都知道,可是這忙歸忙的,我還是那句話,凡事要将咱們娘娘放在前邊,以後你的好處有的是。”芳仁瞧着縛總管還未離去,便出言提醒。
那人見眼前得了好處,自是不敢有所違背,便笑道:“瞧姑姑說的,把咱們娘娘的事兒放在頭位那是應當的,您不這樣說,做奴才的還不知道這點理兒嗎。”
芳仁厲害不假,但确實不是那難纏之人,那人說罷芳仁便草草的譴了他出去去。
房間四角立着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緻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台上,滿屋子都是那麽清新閑适。走進一瞧,長長的書案上方挂着一個四四方方的玉石匾額,刻着五個有力花體的大字:映雪初露殿。
竹春等人瞧見了忙跑到挽千尋身邊感歎:“小姐,這裏确實比那夕月堂好上好幾倍呢,瞧瞧越南木的椅子,這窗幔還是那江南進貢的上等絲綢呢。奴婢瞧着,這屋子裏哪哪都是件好東西。”
“你别一時得了好處就忘了本性,瞧着吧,瓊羽和葉美人那等子不省事兒的人很快就會得知我搬來初露殿的消息。這些日子,有她們鬧騰的。”挽千尋瞪了一眼竹春,走至了裏間那檀花大椅旁,靜靜地觀賞那白菊來。
果真是沒叫挽千尋猜錯,那幾位尊貴的主怕是已經亂了思緒了,眼瞧着挽千尋搬進了初露殿,定會在自個宮裏朝下人發一通火。
照月宮裏
“你說挽千尋搬進了初露殿?”瓊羽輕倚在花台之下,挑手搬弄着一枝枝插在瓶中的紅梅。
那宮女兒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稍稍有些不痛快便拿這些做下人的出氣,見着瓊羽這樣說更是吓得大氣兒不敢出:“回禀娘娘,是今兒一早内善居的人便匆匆帶了好多賞物去了。”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那剛剛還在瓊羽手中把玩的瓷制花瓶頓時摔在了地上。
“一群吃裏扒外的東西,本宮這幾天沒給他好處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不是平日裏處處仰仗着本宮的時候了,如今見到好的,便眼巴巴的開始學着向上爬了!”
屋内的宮女兒聞聲齊齊跪到了地上:“娘娘息怒,那内善居的人個個都是那拜高踩低的東西,怪不得是那做太監的命,明日叫他們、”還未說罷便迎來瓊羽一記響亮的耳光:“拜高踩低,你的意思是說挽千尋在高本宮在低?”
“奴婢不敢。”
“如秀,去将那内善居領頭的狗奴才給本宮帶來,在這照月宮裏本宮教教他到底應該怎麽辦事。”
“是”那被喚作如秀的姑娘,應了一聲便朝内善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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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善居正忙着備年貨,清點庫存,眼下亂的很,如秀乍一進去竟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縛公公,忙着呢?”
“呦,什麽風給咱們的如秀姑娘吹來了,快快請進。”内善居總管一瞧是照月宮的人,難伺候的主兒來了,可是不能怠慢了去,忙得出來相迎。
“不就不進去了,是咱們瓊羽王妃叫我來傳你的,公公還是跟我去趟照月宮吧。”
那總管聞聲變了臉色小聲的問道:“娘娘這是有什麽事吩咐,姑娘在這裏告知奴才,奴才照辦就是。隻是快到年下了,内善居裏确實是有的事兒忙,多是耽擱了,殿下那邊豈能饒過奴才呀!”
如秀一聽笑道:“公公忙的可是給那初露殿的新人裁制冬衣?孰輕孰重你要學會分清”見那如秀的臉色吓得縛公公是連冒冷汗,忙應道:“哪裏啊,自是處處以咱們照月宮的娘娘爲重。”
“那就随我走吧。”如秀說罷便開始朝内善居外走去,那縛公公也是沒法,誰讓自己頂了這頭子差事,這便跟着如秀去了照月宮
瓊羽見如秀已帶着縛公公前來,忙摒退了左右将他喚進外間,這才挑着眉說道:“縛公公,多日不見,你可是消瘦了。”
縛公公見着瓊羽,忙的跪到了地上連連打顫:“奴才謝娘娘關懷,隻不過是近日内善居的差事繁瑣起來,奴才瘦掉多少也是不打緊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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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讀者的信:下周青雲榜有推,謝謝一直陪我走來的讀者,本書取得的成績隻因有你們的陪伴。這月的事情非常多,所以有時候更新時間不穩定,親們多擔待~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