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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其實并不難做,準确的來說,江石根本沒有選擇,甚至他很慶幸,他還有被利用的價值。≧
心裏暗自下了決定,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聯系毀滅者,也不敢到處亂走,隻能,也隻願意看着營養艙内的劉雨諾。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昏迷之前,劉雨諾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他還一直記着......
“說真的,你現在變得好傻啊,傻......傻的讓我心疼。”
“你真以爲,江磊哥閑得無聊特意每個月讓我用一周的時間遠遠的看着你啊!騙你的,大笨蛋!”
“哈哈,大笨蛋!那個東西的半成品,是江磊哥爲你娶我做準備的定金啊!不過,明明有成品,卻隻給半成品,還真是混蛋呢!”
“咳咳,老公,我說了這麽多,你難道真的沒有想起來什麽嗎?”
“你真的以爲.......我會把一個從未接觸過的男人叫老公嗎?你好傻啊,我劉雨諾,可是一個傳統的好女人呢!”
“我好想照顧你一輩子啊,可是我做不到了呢......”
自己真的很傻嗎?或許是吧!
江石其實知道自己有問題的,可是他甯願哭,甯願做個膽小鬼,甯願被罵廢物,也不願意記起那些塵封的記憶。
事實上,如果沒有外力,江石一輩子也不可能記得起曾經的某些事情了,潛意識中,江石,隻當自己少活了幾歲吧!
正在江石胡思亂想之際,插在劉雨諾背上的管子出現了異變,大量的白色霧氣突然從中湧出,幾乎充滿了整個空間,接着就是些許乳白色的液體從中慢慢吸出。
也就在這個時候,毀滅者來了。
“喲,死丫頭,比我想象中要強很多嘛!”人未至,聲先到,江石這才知道,原來一切都在毀滅者的觀察之中。
江石看了一眼毀滅者後,又把目光轉向劉雨諾,因爲劉雨諾此時已經醒了。
劉雨諾皺着眉頭,臉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看着毀滅者怒道:“哎,再怎麽說我當時對你也蠻不錯的!你就這樣報答我的?”
毀滅者雙手抱拳,嗤笑道:“我能救你,就不錯了!”
“喲喲喲。”劉雨諾一臉嫌棄的看着毀滅者,還是不打算起來,就趴着,用手指了指背後的管子,道:“這個,什麽鬼?”
“哼!”毀滅者冷哼一聲,再也不看劉雨諾,轉身就走的同時,道:“小子,跟我來!”
劉雨諾朝着毀滅者翻了一個白眼,對江石揮揮手,大聲的說道:“老公,去吧去吧,我沒事的!”
江石瞪大了眼睛,有些懵,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隻見劉雨諾啧了一聲,道:“趕緊的啊!跟上去!”
“哦!”江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連忙跟了上去。
事實上,江石真的懵逼了,怎麽感覺劉雨諾說話那麽放肆啊?對終結者的态度似乎還有些特别。
他們兩人是認識的,江石是知道的,但他們這之間的關系,有點奇怪呀!
來不及深究,江石連連加快了腳步,跟上毀滅者。
又大概走了幾分鍾,毀滅者帶着江石出現在了一個圓形小實驗室内。
“随便找個地兒站一會兒。”毀滅者說道,接着就在小實驗室内開始忙碌了。
江石則是好奇的打量着這兒,形形色色的器皿,精密的儀器,還有各種化學藥品,反正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了。
大概過了幾分鍾,毀滅者配置出了一瓶乳白色的藥劑,遞給了江石。
“喝下去。”毀滅者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他的話不容置疑。
接過乳白色的藥劑,江石現這種乳白色藥劑的顔色和從劉雨諾身體裏吸出的乳白色液體并不同,毀滅者給他的乳白色藥劑,顔色要稍微深一點。
猶豫了一會兒,江石最終還是喝了下去,他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除了順從,沒别的辦法了。
藥劑剛一入口,一種極緻的寒冷就像刀子一樣肆虐在他的口中,等到一瓶乳白色的藥劑完全下肚後,數道如同血痕一般的紅色紋路沿着他的身上瘋狂蔓延。
準确點說,那是他的經脈,他的經脈中,血液在翻滾,在沸騰!
“呃啊~~~~~~~~!!!!!!!!!1”
下一瞬間,江石如被萬箭穿心,無比劇烈瘋狂的疼痛感從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傳來,偏偏此時他的大腦異常清醒,感官甚至比平常還要強一些,這讓他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狀若瘋魔。
江石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栗,很難想象,此時他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水珠竟然凝結成了冰!
江石的體溫已經下降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程度,他的視線忽然變得模糊,直到完全變成一片雪白之色。
無法形容的劇痛持續着,那是一種完全出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
如果非要用言語形容,那麽其中過程,其痛苦不啻于用冷冽的刀子在人體中橫沖直撞,凍結一切經脈的同時摧毀一切經脈,摧毀一切經脈之後再重組。
這無疑是一種慘絕人寰的酷刑,一種足以隻憑疼痛就能置人于死地的酷刑。
江石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他的四肢在顫抖,全身的每一塊細胞都在痙攣,在跳動。他的五官更是在扭曲中幾乎擠到了一起,額頭之上,全部是豆大的冰塊!
除了最開始的那一聲痛吟,江石再也沒有出一聲的痛苦嘶吼,不是他不想用嚎叫的方式洩痛苦,隻是他根本叫不出來!他的喉嚨似乎被凝結了,不出任何聲音,而且如鲠在喉,萬分難受!
江石也不是沒有哭,隻是他的眼淚還沒有流下竟然就成了冰珠!
江石身上生的一切,真的像是玄幻,可江石知道,這都是事實。
毀滅者糾結的看着滿臉痛苦的江石,他自然是希望江石挺過去的,不然,他可就白費了一番力氣!
随着時間的流逝,江石臉上的痛苦之色逐漸消失,毀滅者的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最終,成了一個笑容。
江石他,終究是挺過去了!
“很好!”毀滅者大笑着,又拿出了準備已久的一粒藥丸,強制性的塞進了江石的嘴裏。
剛剛經受過痛苦折磨的江石才覺得痛苦慢慢減弱,身體一陣虛脫之時,突然就感覺到自己在無意識中似乎吞了一個什麽圓形的東西。
沒有味道,也看不見顔色,江石還以爲是毀滅者給他準備的食物,可是,毀滅者會有這麽好心嗎?
“噗!~~~”
才經曆完殘酷的折磨,江石又是一大口血噴了出來,他再次昏了過去,昏迷之前,隐隐中仿佛聽到了毀滅者說了這樣一句話——
“呵,看你怎麽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