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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骨朵面色鐵青,握緊拳頭,眼中似要冒出火一般,重重的把左手邊的椅子摔到敖逸寒的面前。
一秒後,一臉狗腿的把敖逸寒請到了椅子上,“少主~~弄啥呢?”柔柔的替敖逸寒捏起肩來,“力道可以吧?”
敖逸寒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恩。”
“少主,人家是女孩子啦,非洲那麽多蟲子,你怎麽忍心哦……”嗲嗲的聲音,暮然聽了掉了一地的汗毛,在床上狠狠的顫抖了一下,“朵朵,來給你看一樣東西……”
花骨朵撇了暮然一眼,惡聲惡氣的說道:“沒時間!沒看到我正和少主在做親切友好的交談嗎?”立刻又嗲嗲的說道:少主,還舒服嗎?”
“非洲那地方鳥語花香,做任務順便散散心,多好?少主在爲你們的心理健康着想,你們一定要明白少主的一片苦心啊。”敖逸寒喝着某人遞過來到的水,語重心長的說着。
“噗……”暮然沒忍住笑了出來,她腦補了花骨朵穿着草皮套着樹葉的樣子,手上拿着一根長矛,嘴裏唧唧哇哇的叫着,與這一身帥氣的打扮實在落差太大。“朵朵,你看老大對你多好!唉,我們就沒這麽好的命啊!”暮然懊惱的仰天長歎。
花骨朵手上加大力度,重重的一擊,“哎!敖逸寒,你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老娘這似水年華的你就忍心放在非洲糟蹋?”
躺在床上的暮然笑得差點背過氣去,“哈哈……朵朵,你,你講的笑話太逗了……”
敖逸寒從口袋裏拿出一副黑色的墨鏡帶在了俊逸的臉上,摁了一下鏡框處,立刻眼前出現一副虛拟的畫面,操作了幾下,清了清嗓子,“這一百萬是給你的任務費,非洲這事暫時擱淺,你現在去幫我查一件事……”
敖逸寒還沒說完,花骨朵激動的伸出爪子一副紅軍越草原奔向革命的隊伍的樣子,緊緊的握住敖逸寒的手,激動的手舞足蹈,“少主,你說!上刀山!下火海!我花骨朵甘之若饴!”
暮然欠欠的開口:“呦,還會用成語了?數學老師教的不錯。”
敖逸寒也懶得繼續說話,迅速的把一個文件包傳給了一個叫“花見花愛”的郵箱裏,“都在裏面,回去看,後天我要看到結果。”
“少主,我很累的!昨天我嗷嗷幹了一宿!”把手插在口袋裏,幹咳了一聲,“的活!”
敖逸寒低沉的聲音響起:“非洲那邊……”
花骨朵打了個響指,“您放一百個心。”又是壞壞的笑,“那就不打擾您二位了,你們……嘿嘿……”暮然忍着痛把身旁的一個枕頭狠狠的砸向花骨朵,“在亂說你就死定了!”
帶着鉚釘靴上的鉚釘叮叮當當的跑到門口,一臉欠打的開口:“嘿嘿,少主下回欲火焚身的時候記得要鎖門,省得我們這些礙事的……”說到下面沒了聲音,因爲敖逸寒一腳踢緊了房門。
花骨朵站在門口甩了甩一頭帥氣的頭發,自言自語道:“馬勒戈壁的,累死老子了!敖逸寒你個孫子,老娘昨天累了一宿,休息都不帶的又接你妹的下個活!讓不讓老子活了……”不過看到手機裏文件的最後一句————此任務完成,休假三十天。
點燃細長的女士香煙,仰天長笑:“敖逸寒這爺們夠意思,姐們喜歡!”
病房又是暮然敖逸寒兩人,暮然躺着,眼睛瞄着窗外,心裏卻響起了小鼓。
房間裏太過靜逸,暮然努力了幾次,終于開了口:“老大……”
敖逸寒坐在椅子上,輕點着手指也開口道:“然兒……”
兩人同時開了口,氣氛又是一陣尴尬,暮然突然又想起敖逸寒剛剛的吻,臉上瞬時又浮上了紅暈。
空氣稀薄起來,平躺着有些難受,想坐起來一點,掙紮着起身,卻扯痛傷口,疼得咬緊了下唇。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把整個身體托住,體貼的在身後墊了一個枕頭,頭伏在他的肩頭聞着那股特殊的味道,蘭非蘭,麝非麝,這是老大特有的味道,貪婪的聞了一大口,像吃青目包子一樣滿足。
伸手環住他的頸,本就虛弱的身子,折騰半天早就累倦。軟綿綿的開口:“老大……”
敖逸寒順勢伏下,輕輕趴在她的身上,“累了就睡一會,老大陪你。”
老大陪你,這四個字早已成了她的定心丸,明明簡單的四個字确如此的讓她安心。
“老大……”
“恩?”
“老大……”
“怎麽了?”
“就是想叫叫你……”
“然兒……”沙啞帶着磁性的聲音讓暮然怦然心動。
“怎麽了?”
“就是想叫叫你。”暮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