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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速的跑到暮然身後,提刀用力的刺了下去,好在暮然數年的經驗,迅速做出反應。被逼到一旁的垃圾桶,看着女孩手裏拿着的那把刀,眼神迅速冷了下來。
“殺我?太嫩了吧?”
女孩嘴裏發出怪叫,再次瘋了似的沖過來,暮然躲閃不急伸出手抓住尖刀,鮮血淋漓,痛傳滿整隻手……
咬着牙把那把刀奪過,一腳踢向女孩的胸口,女孩見不遠處跑來的大群保安,眼神閃爍,迅速躺在地上哭泣。
“嗚嗚……姐姐,不要殺我……不要……”
暮然見右側越來越近的保安,心中冷笑,拼演技?裝嫩的怪女人!你完蛋了!
本就鮮血淋漓的手抓着那把刀輕按在腹部,像是中刀一般,倚在牆角表情痛苦不堪,扯着破碎的嗓音喊着:“救命!”
敖逸寒站在樓梯處,突然停止前進,然兒?
走近的巡樓保安看到眼前的人渾身上下鮮血淋漓,腹部的血滴個不停,吓得急忙上前,“小姐!你怎麽樣?”
暮然“痛”說不出話,一個勁的抽氣……
躺在地上的女孩哭的昏天暗地,看着暮然的方位,一個勁的往後躲着,崩潰的喊道:“不要,姐姐不要殺我……”
保安迷惑了,這是什麽情況?
暮然很适時的停止抽氣,吐字不清的說道:“她要殺我,救命……”面目表情痛苦不堪,慢慢的癱軟下來。
“大方!快去叫醫生……”
兩個保安慢慢的靠近女孩,女孩哭的更兇了,“叔叔救命!那個人要殺我!”梨花帶雨,可愛的娃娃臉讓人疼惜。保安拿出電棒對着暮然,那個準備叫醫生的保安也折了回來。
暮然喊道:“她在說謊!你們看她的手上手環,上面有年齡!她已經三十幾歲了,根本就不是什麽孩子!”痛的嘴唇被咬出血痕,吼道:“她是殺人犯,你們還想死更多的人嗎?”
“然兒!”敖逸寒再次看到躺在血泊的暮然,心中染起濃濃的悔意,說好要保護她一輩子的呢?爲何讓她一次又一次的犯險?人生第一次有種想狠狠揍自己一頓的想法。
暮然聽到敖逸寒的聲音,當下做得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想見到他!也顧不得再演下去,迅速的起身,帶着血的刀當啷落地……
敖逸寒哪那麽容易讓她離開,一把拉住她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哪受傷了?告訴老大!”感受到懷裏的小人兒拼命的掙紮,焦急的吼道:“然兒!不許胡鬧!快點告訴老大到底哪受傷了?”溫潤如玉的他,對一切事都在掌握之中,處變不驚是他的常規,唯獨這個調皮搗蛋的小鬼能讓他瞬間性情大變。
暮然委屈起來,紅着眼對他回吼:“吼什麽吼!聲音大了不起啊?”用力的掙紮,然而堅實的膀彎紋絲不動反而更緊。
敖逸寒更急了,緊緊抓住她的手,氣道:“不許耍小性子!”
暮然主要傷全在手上,被敖逸寒用力一抓,差點命都疼沒了,慘叫一聲險些暈過去。
敖逸寒見暮然反應劇烈,細看她手上深深地傷口汩汩的流着血,顧不得和她啰嗦橫抱起就往醫生的值班室走去。
在敖逸寒懷裏,暮然看到那個原本哭的慘兮兮的女露出得逞的笑,最後給暮然留下一個“我還會回來”的邪惡表情,迅速的跑開,留下幾個面面相觑的保安,最後領頭的保安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也叫着兄弟們也離去。
暮然見那個裝嫩老女人就要逃脫,她明顯就是心理有問題,她逃走還不知要殺多少人!在敖逸寒懷裏猛烈的扭動,掙紮的要去追那個女人,敖逸寒哪會放手,緊緊地抱着,心下又多了一份小心,也不知她身上還有什麽其他傷,加上前面的舊傷還未痊愈。
“然兒!不要胡鬧了!”
暮然被他的聲音拉回,她胡鬧?是啊,她就是一個不懂事愛胡鬧的孩子!永遠給他帶來的是麻煩!
揮舞着手推拒着他,“那我走好了!我本來就是一個愛胡鬧的人!你才發現嗎?”
懷裏的小人兒越來越不講理,幾次差點掉下去,也顧不得其他,索性一下子扛到肩上,迅速的往醫生的值班室跑去。
“啊!敖逸寒!你幹什麽!敖逸寒!我要把你做掉!敖逸寒!你就會欺負我!敖逸寒!!”垂在敖逸寒背後的手不停的胡亂拍打着。
敖逸寒也不理她,隻是勾起的嘴角,怎麽看怎麽有些不懷好意。
打瞌睡的醫生,被“砰”的一聲踢門聲給吓醒,見來人是誰立刻迅速的醒盹,看到他肩頭的人,瞬間了然,客氣的把他引到一張床上。
暮然剛躺在床上,像身後長滿釘子似的,“騰”的一下子彈起,把敖逸寒推得老遠,她才不要聽他的話!
敖逸寒哪再次縱容得了她,心中有些怒氣,一把把他按到床上,冷言道:“再胡鬧試試!”
暮然低下眸,沒出息的動都沒動彈一下,弱弱的開口:“試試就試試。”
值班醫生是個年輕的女醫生,暗想着這位敖總裁和這女病人似乎有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默默地把一切看在眼裏,嘿嘿,明天閑聊有的說了……
把暮然手上的傷包紮好,看了看暮然手上的手環,關照道:“暮小姐,你的傷還沒有痊愈,身體也沒有完全的養好,你看這就又添新傷了!你的手是怎麽弄傷的?”
暮然正不爽着,不耐煩的道:“見義勇爲!”
醫生一邊記錄着一邊繼續說道:“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感染,您住院的天數要延長了。”
暮然聽了就炸毛,自己還要這麽無聊的呆下去!“不行!我要出院!我……啊!”
敖逸寒聽都懶得再聽暮然下面的話,橫抱起她往909房間走去。
“敖逸寒!你幹什麽?敖逸寒!我要把你賣到緬甸!敖逸寒!你這個壞人!我要把你做了!把你做了!”踢開909的房門,不輕不重的把她扔在柔軟的床上,“敖逸寒!我要把你……啊!”敖逸寒壓低身子,眼神帶火的怒視着暮然,“再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