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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逸寒不理,打開手機界面,看着還沒撥出号碼,“這個電話号碼是怎麽回事?”
“這是你手機哎,問我做什麽?”暮然眼神飄離。
敖逸寒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可是剛剛在你手上。”
“我就鬥了會地主,我怎麽知道?”
敖逸寒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号碼,“是青目家的電話吧?”
暮然一臉誠懇狀,“恩……老大,是這樣的!我看你昨天那麽累,一定非常需要好好的補充營養,所以……我才會給你訂青目包子的!”
“我不喜歡吃甜的。”
“哎呀……你看看我怎麽忘了,對對對,那就别吃了,走吧,我們出去吃蘭姨煲的粥吧,蘭姨煲的粥可好吃了!”也不知是誰天天像喝藥似的吃的痛苦的要命,拉着敖逸寒的手就往外走,敖逸寒一把拉回,把她箍在懷裏,“不許吃青目的東西,你現在還不能吃,知道嗎?不許嘴饞……”
暮然憨笑,“知道知道,小的遵命!”
大雨之後的城市就算沒有彩虹也是極好看的,雨後的樹葉更綠了,一片片的泛着光,住在樹葉上的水珠慢慢蘇醒消失。
風過葉落。
樹下粉嘟嘟的女孩手中拿着一片葉,眼中是祥和的笑,調皮的遮在眼睛上對着天望,對着樹笑,最後對準了面前的高樓,909……
“老大,我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吃青目的東西?”這是暮然第十次發問。
敖逸寒帶着一副夜魂研制的眼鏡,不停的操作着眼前的虛拟畫面,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過幾天……”
暮然感覺手上有些疼,調了調輸液管的速度,繼續問道:“那過幾天是幾天呢?”
切換過一張圖片,插入郵箱發送出去,“等你的傷全部好了。”
“那我的傷到底什麽時候才好?一個星期?”
“你那麽好動,難說。”
暮然慘叫一聲,學着豆豆哀嚎:“嗷嗚……老大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最想幹嘛?”
“知道,去看看青目包場。”
坐起身,一臉的向往,“我要去訓練場找花骨朵單挑!悶死我了!”
“躺下。”
“哦。”
“你打不過她。”
暮然中氣不足的嚷道:“誰說的?以前打不過現在肯定可以!”
敖逸寒從早上吃過早飯就一直不停的在處理着文件,暮然看着忙個不停的敖逸寒,腦洞大開的想着,他是批奏折的皇帝,她是旁邊伺候的皇後……嘿嘿……
“笑什麽?”
“沒什麽啊,想笑就笑喽……”那雙眼睛又蹦到她的眼前,在天花闆上!閉上眼長呼出一口氣,哪有什麽眼睛,自己的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小了?當初去墳地鍛煉膽量的時候,自己還無聊的和墓碑說了半天的話,早上起來也沒有什麽怪事發生。這次傷好,自己要再次申請自虐項目了,不然會越來越嬌氣。
“老大……”暮然嗫嚅道。
“手疼?”
“不是。”
“那就是還想着吃青目。”
“不是。”暮然猶豫半天,吞吞吐吐的說道:“老大,你還記得那年夜魂有三個殺手被暗殺的事麽?”
敖逸寒手一頓,“怎麽了?”
“那個女人長的像個無害的小孩子,其實她是患罕見的荷爾蒙紊亂症導緻其身材矮小,老大,你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子了嗎?”那次事情發生的時候暮然前往夜魂總部訓練,并沒有趕上,是事後老博士和她講的。“或者有什麽特别明顯的特征?”
敖逸寒取下眼鏡,關掉系統,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嗓音有些許沙啞:“問這個做什麽?”
“哎呀,說說嘛,反正也無聊,那次的事到底是怎樣的?”
敖逸寒喝了一小口咖啡,靠着沙發後背,閉上眼睛,“那次……是東風他們執行的任務,需要完成一場爆破,那次爆破出了一點小問題,事後東風發現躲在垃圾桶後的那個女孩,那時他女朋友剛剛和他分手……”
敖逸寒一句話還沒說完,暮然就插嘴道:“哇,東風口味這麽重?小孩子都不放過!”
敖逸寒移步至她床前,拍了拍她的小頭,“整天你腦子裏想的什麽?”
暮然撓頭笑道:“朵朵說的!這些都是她灌輸的。”
在打着沙包的花骨朵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誰罵她了?眼神冷了下來,對準了沙包一陣猛打。
“他女朋友因爲他的某些原因流産了……所以他看到小孩子總有一種愧疚感,所以那個女孩就被帶到了夜魂,接着夜魂連出了三起命案,誰也不會想到那個天真可愛的女孩是殺人兇手。直到那天晚上她到我房間,我才懷疑了她,東風還一直護着她,最後博士出馬他才信服。”
暮然點頭,又扭過頭看敖逸寒,“老大,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麽?”
“那個女孩到你房間幹什麽了?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她誘惑你?”暮然皺起眉頭。
敖逸寒笑了起來,笑的暮然心裏直發虛,“幹,幹嘛笑得這麽陰險?”
敖逸寒靠近暮然一些,凝視着她的眼睛,帶着略微沙啞磁性的聲音:“然兒吃醋了?”
暮然卻有些犯起花癡,老大怎麽可以這麽帥?像是,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樣……
回過神,急忙開口:“吃吃,吃什麽醋?有什麽好吃醋的?在說爲什麽要吃醋?搞笑!呵呵,吃醋!我最讨厭吃酸的了!”
敖逸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湊近暮然,他們之間隻留了一厘米的距離,暮然瞪大了眼,湊這麽近幹什麽?下意識的往後縮。
“這麽緊張幹什麽?”說話的熱氣全部噴灑到暮然的臉上,暮然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我我,我……”暮然一臉囧相不知所措,忽然想到前幾天他的吻,老大和她玩親親的那感覺其實很,很舒服……像是坐在雲端一樣,暈乎乎的,比吃青目包子還要滿足。
“是不是真的吃醋了?”一雙俊眸緊盯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
暮然被他看着,眨了眨眼,底氣不足弱弱的說道:“沒,沒啊……我,我不喜歡吃酸的……真的……”
伸手推拒着他,讓他遠離她一段距離,絞盡腦汁的想着說些什麽叉開話題,忽然那雙邪惡的異瞳再次撞入她的腦袋,“老大!那個女孩她的眼睛是什麽顔色?”
敖逸寒想了想,“那個女孩是異瞳。”
“異瞳?”暮然彈了起來,急切的問道:“是一隻綠色一隻藍色嗎?”
敖逸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