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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急切的做着手勢詢問着顧黎情況。
醫生安慰他坐下,“強烈的花香有可能刺激孕婦的神經,引起頭痛、惡心、嘔吐,并影響她們的食欲,嚴重的還可能導緻胎兒不穩,甚至流産。再有,花粉一般都含有某些化學成分,如果落到皮膚上或被吸入呼吸道,就可能引發過敏,強烈的花香則更容易加重過敏症狀。因此,對皮膚和呼吸道都更敏感的孕婦而言,把濃烈花香稱作一種“災難”也就不算太誇張了。”指了指顧黎床頭的一簇美麗的插花作品。“病人在孕早期應該更要注意一些簡單的細節的,你這做丈夫也太不盡職了!”
阿三又站了起來,手搖個不停,那醫生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看在你也病人的份上不和計較!這做丈夫的呢,要時時刻刻把妻子放在心上的!好了,我還有病人,你多注意點孕婦!”
阿三還想說些什麽,可看着醫生的臉色又悻悻的低下頭在病床旁守着顧黎。
“現在病人整體情況還算穩定,晚上我會再來查房的,你要照顧好她。我看你也是病人,要是實在抽不開身,可以請一個護工嘛!”醫生一邊做着登記一邊絮叨着。
阿三一直點着頭,把醫生送到門外,看着顧黎蒼白的臉色,心中泛着心疼,看着床頭花,一股怒氣竄了上來,就是這些破花才害的姐這麽難受。把窗戶打開,形成了一道美麗的抛物線……
夜魂——
車一直在車庫裏停着,車上的人卻遲遲沒有下車,隻因爲車上某隻小豬睡得正香,嘴角似有一條銀線越拉越長。身體慢慢地傾斜,敖逸寒帶着笑看着小豬就要撞在某個堅硬的物體上,拿手輕輕的擋住,小豬驚醒,愣了一下。
随即欣喜的叫了起來,“終于到家了!哦,看看,這的陽光怎麽這麽美好,這的帥哥怎麽這麽帥!”說着伸手捏了捏敖逸寒的臉頰,活脫脫一副女流氓樣。
敖逸寒笑着躲避,指了指嘴角。
暮然有些懵,要自己親他?也不想太多,那就親呗!想着就給了敖逸寒一個大大的香吻,敖逸寒輕輕的把她推開,無奈的搖頭,拿指腹給她擦去嘴角的銀線。
暮然有些窘迫,敖逸寒語帶笑:“做夢都是在吃東西麽?”一邊打開車門一邊繼續說道:“果然起哲說的沒錯,你就是隻饞嘴的貓。”
暮然不否認,打開車門挽着敖逸寒的胳膊,“我就是隻饞貓,你能奈我何?”挑釁的揚眉。
出了車庫走在大片的草坪上,藍天白雲美好的如一幅畫,一對手挽手的人兒插入畫中,一點都不顯得唐突與刺眼,融合成“完美”二字,一位是高貴儒雅的王,一位是俏皮可愛的精靈公主,精靈公主叽叽喳喳個不停,王帶着寵溺的笑側耳傾聽……
“我回來啦!”暮然恨不得帶着大喇叭吼一嗓子,但回應她的是寂靜的大廳,“人呢?都去執行任務啦?”嘴角耷拉下來,“還以爲你們會準備個歡迎大會呢!太不夠意思了!”
敖逸寒突然感覺到不對一個側身躲閃到門後,果然一盆禮花蓋在暮然的頭上,接着雷克花骨朵吹着小喇叭拍着小巴掌來到了暮然面前,“然然,surprise!”
暮然瞪着雷克,就這破驚喜?
耳旁花骨朵拿着小喇叭吹個沒停,暮然握起拳頭,“花骨朵!”
放下一秒,“幹嘛?”迅速拿起,“嘟嘟嘟————”
“什麽破驚喜?有你們這麽随便的?”拽過雷克手上的小喇叭,“昨天晚上看玩足球剩下的吧?”
花骨朵一臉認真:“瞎說!天朝足球看完了手上還能剩下東西?不都砸了!”拿到嘴邊再次吹了一下,“這是花了姐姐十五塊八買的!”
暮然憤憤的揚手指着她,一秒鍾後又弱弱的放下,佯裝高興的說道:“謝謝你們哈,還搞這麽大,這麽大的歡迎儀式,我呢,深表高興,謝謝你們……我好感動……”暮然激動的“熱淚盈眶”。
花骨朵一副講義氣的模樣,拍了拍暮然的肩頭,“好說好說,咱們好姐們之間這麽計較做什麽?”一邊說着一邊把暮然頭上的彩紙彩帶摘下放大口袋裏,動作細心溫柔,一股暖流流在暮然的心頭,朵朵對自己好好,良心終于發現了!
“這彩紙隔壁小明家借的,人孩子明天還有手工課,得趕緊還回去,能還多少還多少……”
暮然不動任由她采摘頭上的彩紙,“哇哦,朵朵,你真的好會過日子哦。”咬牙,“你在我身上一毛錢都舍不得花嗎?”
花骨朵蹙眉,“瞎說!那麽多小喇叭小巴掌不得花錢買啊?”
後面跑過來一個小男孩,約莫十歲的光景,拉扯着花骨朵的衣角,“師傅,把我小喇叭還給我吧,晚上足球賽……”
花骨朵利索的把脖子裏的小喇叭摘下,遞到小男孩手中,“謝謝啊!”
“不客氣師傅,下回你還用青目餅幹和我租小喇叭,我不會建議的。”暮然咬牙,閉目,長舒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
“行,下回姐有業務還找你!”
小男孩走到敖逸寒身邊禮貌的打着招呼:“少主好,然然姐好。”
敖逸寒揉了揉男孩的頭,關照道:“跟着你師傅好好學搏擊。”
“是,少主!我一定會把然然姐打趴下的!”
暮然不樂意了,自己的搏擊已經差到一個小屁孩打倒的地步了嗎?
“小屁孩!你過來!什麽叫努力把我打趴下?”似想到什麽,“你的青目餅幹哪來的?”怒視着花骨朵,“花骨朵!你卑不卑鄙,去我房間偷青目餅幹。爲人師表啊!你就這麽教壞你徒弟嗎?”
花骨朵還沒開口,小男孩就理直氣壯的說道:“然然姐,要淡定,我雖然吃了你幾塊不怎麽好吃的餅幹,但是我的小喇叭借給我師傅給你舉辦歡迎會了呀。再者,你的餅幹真的很難吃!”小男孩似一副吃到泔水的模樣。
暮然徹底怒了,吼道:“哎!小屁孩你是不是找抽!”
花骨朵斜眼瞥了暮然一眼,道:“跟小孩子撒什麽氣?有本事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