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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然緊張的迅速拉起衣領,她今天穿得是清新的格子襯衫,下身配着俏皮的背帶褲,爲的就是擋住脖頸的斑斑吻痕。
氣急敗壞的吼道:“還大葡萄呢!”
花骨朵看着暮然的手腕處的勒痕,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哇哦!s在這兒呢!剛剛是誰來着找擦傷藥的?”像敖逸寒投去調侃的目光,“少主大大,是腫麽回事呢?倫家不懂哎……”
暮然臉紅了起來,該死的朵朵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敖逸寒到是一臉淡定,“一月的假看來你是嫌長了?”
花骨朵捧着自己的一張萌萌哒的小臉,“矮油,少主,你說什麽話哦,倫家聽不懂哦。好啦好啦,不打擾你們小夫妻卿卿我我了,倫家走了!”其實心裏的想法是,老子他媽日了整個動物園了!敖逸寒你丫就會用假期壓老子!
暮然看了一眼藍珏,她依舊淡然的坐在桌前寫着報告,還好藍醫生不是那種八卦的人,從來不嚼舌根。
指了指離去的背影,“她,她藥吃多啦?胡說八道的。”
敖逸寒看着手中的醫療報告,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那句小夫妻,讓他心頭泛起幾絲漣漪,然兒穿婚紗會是什麽樣子呢?一定會像小仙女一樣的美麗吧。看着她俏麗的側臉,心中生出幾絲期盼。
“這個月的彙總送給南風就好了。”敖逸寒拿起被暮然當飛镖的派克鋼筆在末出簽上了大名。
“知道了,少主。”藍珏放下手中的筆,走到身後的櫃子裏,拿出幾顆小藥丸,遞到敖逸寒手上,淡淡說道:“這個也許你會用上。”
暮然好奇的湊了過來,“這是什麽啊?”
藍珏道:“避孕藥。”
暮然小臉再次飄上兩朵紅暈,原來藍醫生什麽都知道……
嬌羞帶些尴尬的低下頭,扯着背帶褲上的紐扣。
藍珏以一個醫生的身份關照道:“下回房事的時候記得最好是男方帶避孕套,女方總是吃避孕藥對身體不好的。”想了一下,指着敖逸寒手中避孕藥,“如果你們準備受孕,那這個就沒有必要吃了。我剛剛給她搭了一下脈,她的氣血虛,也不是很容易受孕,還有……”
“藍醫生……”暮然打斷,這藍醫生平時話少的和什麽似的,怎麽這方面的話這麽多?“我,我知道了……”
敖逸寒摟過暮然的纖腰,“謝謝藍醫生的關心,我們下回會注意的。”
暮然臉更紅了,下回,他還想不有下回……讨厭的老大……
扭動着身體試圖把他環在腰上的手給甩開,敖逸寒不放反而摟得更緊,暮然咬唇甩給他一個“你再不撒開我咬你”的眼神。
敖逸寒回了一個“你敢”的霸道眼神。
暮然扭頭踮起腳尖一下子咬在了敖逸寒的耳朵上,濕熱的氣息讓敖逸寒渾身一顫,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知不知道耳朵其實也是男人的敏感部位?聞着她身上的清香,身體竟然有些熱了起來。
暮然撒口瞪着敖逸寒,你看我敢不敢?
藍珏幹咳一聲,“咳,我去給南風送報告。”
醫務室就剩下敖逸寒暮然兩個人,頓時氣氛變得有些火熱起來,暮然覺得不對看準了門的方向就像想逃跑,剛走一步,就被敖逸寒拎小雞似的的箍在懷裏,“敢咬我?你的膽子不小。”
“是你不放手的,要不然我才不會咬你。”暮然一邊掙紮一邊抗議。
“放不開了手了怎麽辦?”聲音低沉誘惑,又不失那份深情。
“所以我才咬你呀,你知道嗎?我不是一個随便的人,因爲我随便起來不是人!嗷嗚!唔……”
唇被封住,熟悉的氣息傳滿整個口腔,流氓老大說話說的好好的幹嘛就啃嘴啊?暮然的吻依舊沒有任何技巧,還是把敖逸寒的嘴當做果凍吸吮。
就知道每次欺負她,不行,她不能再做悲苦的被剝削的勞動人民了,她要崛起!那個生物課怎麽說來着的,心下懊悔,幹嘛每次老博士上課自己總是睡覺啊!
回想一下,昨天晚上摸到老大腰的時候,他是最野獸的!哼哼……
主動的伸出小舌探入敖逸寒的口中,敖逸寒微微愣了一下,眼神邪魅起來,欣喜的加深這個吻,小白兔今天反應不錯,變聰明了……
暮然小手靈活的鑽進敖逸寒的整齊西裝裏,隔着一層薄薄的襯衫用纖細的食指指甲畫起圈來,明顯感覺到敖逸寒的僵硬,吻也變得遲鈍起來。
可暮然不知敖逸寒此時腦中像是炸開一般,這小妖精知不知道在做什麽?又有一隻手伸了進來,拼命的抵制住自己的*,懲罰似的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粉唇,結束這煎熬的一吻,喘着粗氣無奈又憤怒的看着她。
暮然得意的大笑,感覺到某個熾熱堅硬的物體抵着自己,和某人黑了的臉,收了笑聲,兩團紅暈浮上,自己這是自作自受嗎?
敖逸寒緊緊貼着暮然,聲音沙啞,有些難受的說道:“怎麽辦?”
暮然眼神飄虛,“什麽怎麽辦?”腰部壓着桌子,胸部壓着敖逸寒,像夾漢堡包似的,不适的扭動身體。
“别動……”敖逸寒有些隐忍的斥道。
暮然感覺到某處的更加滾燙,“你,你……”
“然兒……”
暮然的小臉紅的像結熟的柿子一樣,有些推拒着他,弱弱的說道:“我,我那裏還痛着……”
敖逸寒調整着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無奈怎麽調整都是無用功,怕傷了她,離開她的身體,“這次饒了你……”
暮然長舒一口氣,逃過一劫。
“不是要去遊樂園嗎?先去拿車,我一會來。”
暮然乖乖答應:“哦。”
到了車庫,拍了兩下手,車庫内立刻燈光大亮。看着一大排的汽車糾結症又犯了,咬住手指,唔,開哪輛呢?“藍布基尼,保時捷,大奔……哦,開哪輛呢?算了,就開老大經常開的那輛吧,藍布基尼!”
在牆上的櫃子裏找到鑰匙,把車開出車庫,等了半天,敖逸寒才過來,暮然發現敖逸寒換了一整套衣服,心中疑惑,老大什麽時候這麽臭屁了?出個門還要再換一套衣服。
敖逸寒坐在副駕駛上吐了一口氣,“你當司機?”
“怎麽?女司機不放心呀?”發動車子,“去遊樂園而已,幹嘛又換了一套衣服?”
敖逸寒笑而不語,鬼知道他剛剛洗了一把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