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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你去幫我拿點鹽水。”
“哦,好。”花骨朵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剛走幾步又折回,“她……沒什麽大問題吧。”
“先幫我拿鹽水。”藍珏淡淡的聲音響起。
花骨朵在門縫裏看了一眼平躺着的暮然,摩擦着手裏的雙截棍,磨磨蹭蹭的離去。
藍珏看着敖逸寒長歎一口氣,冰冷淡薄的聲音響起,“她沒什麽事了,可是……”藍珏這聲可是把敖逸寒的心又吊起,插在口袋裏的手握出冷汗,“可是什麽?”
“少主,我雖然是你下屬,你的私人生活我不該插嘴,可是你這回實在太過分了!”藍珏揚着眉,眼裏迸出不滿。
敖逸寒雖是夜魂少主,但此時心系裏面的小人兒,被藍珏這麽一說,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微微低眸,“我……”
“她的傷勢本來就是用西藥催好的,身體的底子根本沒有養好,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發生關系,你考慮過她的感受嗎?少主,你這樣實在太過分了……”
敖逸寒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然兒會這樣是因爲自己?
藍珏把門帶上,繼續冷聲道:“你和她有過什麽承諾嗎?你敢對她說你的心裏有她存在的地方嗎?少主,我也是女人,如果一個男人不能給一個女人承諾。”眼裏閃過鄙夷,“那算什麽男人?”
敖逸寒完完全全就像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一直低頭不語,眼裏的愧疚一波接着一波。“對不起……”
“不是和我說對不起,你該對然然說對不起。”
“恩,知道了。”
藍珏看到往常意氣風發的夜魂少主此時就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任憑自己訓着,也不好再說什麽,“進去吧,對然然好一點,給她一個承諾怎麽了?”眼神瞟向遠處,低聲嘟囔:“女人不就是要騙騙嗎?”
“什麽?”最後一句敖逸寒沒有聽得清。
“沒什麽,少主,我再重複一遍,她天生氣血虛,她的身體就算是沒有這次的傷也是很虛的,你能不能多爲她想想?”之前的話藍珏多多少少有些在恐吓敖逸寒,不過這一句到是真的。
“知道。”
“進去吧。”
敖逸寒打開房門,看見躺在床上的小人,心疼的走近。這次因爲自己的放縱差點喪命,想到這,就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頓。
手輕輕的撫上她的有些蒼白的臉,略過她的眉眼,她的鼻,她的唇……然兒,對不起……
暮然此時卻是在煎熬,老大,不要摸啊,好癢的!
“然兒,對不起……”敖逸寒此時發現竟然除了對不起,自己竟然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對不起,我不該不考慮你的感受的,是我太自私了……”像檢讨似的,低沉的聲音帶着歉意緩緩道出口。
“然兒,你在我心裏是不一樣的,我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可是你對于老大來說是重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是别人不可代替的,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像一盞燈把我的世界照亮,你的笑,你的天真是我永遠無法拒絕的藥。然兒……我不能失去你……”輕輕吻上她的額頭,說不出的寵溺深情,想到剛剛她呼吸全無的樣子,自己的心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暮然聽到敖逸寒起身關門離開的聲音,睜開眼,看着白色的白熾燈在眼前越發的模糊,眼角的淚再也忍不住流落。
我是你的藥,你何嘗又不是醫我的藥?
我對你重要,獨一無二,不可代替,你對于我而言又何嘗不是?
看着窗外山海茫茫,無邊的綠迷了自己的眼,又傻傻的笑了起來,老大心裏是有自己存在的位置的,嘻嘻……
藍珏站在屋頂的最高處,山風吹得她有些冷,微微縮了縮身子,看着遠方的那片雲目光無神的發愣,你在世界的另一邊還好嗎?公主和王子美好的結局真的隻能是在童話裏發生嗎?眼裏閃過仇恨與決絕,放心,我很快就會替你報仇……我不想逃避了,大仇得報之後我會去陪你,等我……
暮然坐在床上圈着手指,老大去哪了呢?突然聽到開門聲,想躺下裝睡已經來不及,索性坐着。
敖逸寒手上端着一個小罐子,見暮然醒了,溫柔一笑走到她面前,“醒了?”
“恩。”
把罐子的蓋打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暮然心裏暖暖的,剛剛老大走就是爲了給自己弄吃的啊?
“什麽?”
“燕窩羹。”說着舀起一勺送到暮然嘴邊,說不出的貼心與溫柔。
到是暮然不好意思起來,微微張嘴吃下。
敖逸寒輕輕的拿紙給她擦了擦嘴角,“好吃嗎?”
暮然點頭,“恩!”看着敖逸寒拿勺子的手有些微紅,“老大,你手怎麽了?”
修長的手虎口處紅了一大片,“沒什麽,不小心燙着了。”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張嘴,啊……”
暮然聽話的張嘴,自己又不是沒手,幹嘛突然對她這麽好?雖然之前也是事事寵她,但現在是不是太貼心了,心裏雖這麽想着,嘴角卻是揚起幸福的笑。
廚房裏,一群人忙忙碌碌的開始給廚房做着大手術,這少主今天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親自下廚,結果和暮小姐的傑作沒什麽兩樣……好在最後在廚師長的幫助下做出了像樣的燕窩羹,要不然讓少主一個人繼續做下去,廚房成一片廢墟是遲早的事情。
“飽了嗎?”敖逸寒讓她舒服的倚在自己懷裏,輕輕的摟着她,聞着她發絲間的清香。
“恩,飽了。”老大的懷抱好舒服啊,就像在泡溫泉……
吻上她的額頭,“恩,那睡會吧,後天我們回總部。”
暮然疑惑:“啊?爲什麽?”好好的回什麽總部?
敖逸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猜猜?”看看這小妮子記不記得自己的生日。
某人發出手機震動,“恩……恩……恩……”隻有老實的回答:“不知道!”
捏住她的小鼻子不讓她呼氣,“再給你一次機會。”
拍掉他的大手,讨厭,又把自己當洋娃娃亂捏,“猜不到嘛……你自己說。”
敖逸寒語氣有些不滿,換到她的臉蹂躏起來,“你這小丫頭,你的生日我記得,我的你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