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美女船長掩嘴媚笑道:“大家别聽這頭肥豬瞎說,我紅狐船長可是很好講話的,隻要你們上了船後守規矩就行。”
在場十幾個人隻有那位看起來像是成功人士的家夥笑呵呵的應了一聲,其餘人皆是默不作聲。畢竟都是老江湖了,深知越美麗的女人越危險,尤其是這種敢跑來接私活的女人更是千萬不能随便招惹,否則人家半道上将你直接踢下船你哭都沒地方哭去,所以在場衆人沒有出現精蟲上腦的家夥做出什麽狗血的舉動。
紅狐也不在意衆人冷漠的态度,招呼一聲便轉身扭着翹臀在前帶路帶着衆人前往停機坪。
衆人扛着大包小包來到停機坪,一架破舊的貨運飛船早已等候在此,幾個機器人船員正在對飛船進行最後的檢查。
紅狐帶着衆人上了飛船給每個人安排好房間,并再次提醒衆人飛船起飛後如果要離開房間必須向她這位船長提出申請,如果誰擅自房間就等于半路跳車,那她這位船長将會很樂意的将你丢到太空裏去。
心魔因爲路程最遠所以是最後一個被分配到房間的,紅狐臨走前意味深長的說道:“雖然不合規矩,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每年都有幾個不怕死的家夥去緻遠星碰碰運氣,但是能活着回來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心魔雖然悶騷,但他現在扮演的形象是一個快要看破紅塵的老傭兵,所以一臉平靜道:“謝謝紅狐船長的提醒,我明白我要去什麽地方。希望返程的時候能再次搭乘你的順風船。”
紅狐媚笑道:“如果你真的能活着回來,我不介意給你打個九折。”
“好的,一言爲定。”心魔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便順手關上了門。
紅狐盯着緊閉的大門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便扭着纖腰去了駕駛室。
十分鍾後飛船完成最後檢查,緩緩啓動騰空向着浩瀚的星空飛去。
***
緻遠星,前銀河帝國時代人類探索外太空時發現的一顆重要戰略星球。因爲星球上有一種特殊礦産是當時人類制造太空戰艦裝甲的主要材料A級钛合金的原料金屬钛,所以緻遠星在被發現後立即成爲了當時的大型戰艦的生産基地。
但随着後來人族與星盟之間的戰争爆發,地處戰略要地的緻遠星又成爲了當時人族太空司令部所在地。
說到星盟就不能不提人族的前銀河帝國時代,那時的人類還剛剛處于涉足太空遠距離探索的二級宇宙文明。但因爲人族内部并沒有一個大一統的政權,所以國家衆多,勢力林立,隻不過因爲宇宙太過浩瀚足夠轉嫁各國之間的矛盾沖突,才讓當時的人族文明沒有爆發毀滅自己的内戰。
而緻遠星的發現即是一個契機也是一個轉折,那時的人類已經在宇宙探索中發現了許多古老外星文明遺迹,卻沒有發生過真正意義上的第三類接觸,直到星盟的出現。
而這星盟其實是一個擁有濃厚宗教崇拜色彩由多個不同外星民族組成的宗教帝國,他們的政治體系是神權階級獨裁制,由等級制度連接各階級管理,高等議會作爲最高層統治階級精英,勢力範圍橫跨着銀河系外側大部份獵戶旋臂地區。
再加上星盟的宇宙文明等級已經達到三級,擁有超越當時人族科技的跨星系穿梭科技,但因爲自身宗教原因而被限制了文明發展。而人族的出現正好迎合了當時許多星盟統治階級一直在迫切尋找的文明催化劑——戰争!
如同許多科幻小說一樣,人族與星盟的首次接觸就直接用了大炮先問候了對方全家,然後就此拉開了雙方将近百年的如火如荼的星際戰争序幕。
因爲當時的人族還處于二級宇宙文明,所以在戰争爆發之初一直被星盟壓着打,導緻戰局節節敗退,甚至連作爲太空司令部的緻遠星都幾度淪陷成爲一片廢墟。
但是戰争的勝利卻沒有給星盟帶去文明催化,反而給他們敲響了喪鍾。
前文曾提到過星盟是一個多種族聯合起來****的宗教帝國,本身統治階級又采取了神權階級獨裁制,所以各種族間因爲宗教、習俗、文明、種族、權力等諸多原因存在着許多矛盾。之前之所以沒有爆發内亂全是因爲精英統治階級擁有絕對的軍事力量壓制,但是當星盟與人族之間的戰争打到白熱化不得不過度抽調軍力緻使後方出現空虛時,立時各種矛盾馬上顯現出來了。
最明顯的情況就是種族矛盾和信仰沖突導緻星盟内部大亂不斷,以至于後來根本無暇繼續與人族作戰,不得不放棄大好戰機從前線抽調回兵力鎮壓烽火四起的叛亂。
但是星盟精英統治階級顯然忘了,戰争既是他們的文明催化劑也是别人的催化劑。
獲得喘息之機的人族與星盟的情況恰恰相反,因爲這場戰争而使得原本多國林立的人族不得不緊密團結在一起,從而使的大一統出現了可能。
再加上當時的時代主角那位龍帝的橫空出世,更是爲那段波瀾壯闊的人族曆史平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如同許多網絡爽文套路一樣,那位龍帝就像是一位當仁不讓的龍傲天主角模闆,起先他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下等平民,或許庸庸碌碌過完一生而不被曆史所銘記,但卻因爲人族與星盟的戰争而被特征入伍,而像他這樣的小兵基本上就是炮灰的存在,卻因爲各種奇遇而創造了一件件令後人歎爲觀止的傳奇事件。
雖然其中有許多傳奇事故明顯是後人瞎編的,但是龍帝從一個平民一步步成爲後來的銀河帝國第一任皇帝并率領人族打敗星盟稱霸整個銀河系本身就是一個備受後人稱頌的傳奇故事。
而在那一段段傳奇故事中那位龍帝還有兩個左膀右臂般的生死兄弟,分别就是現在的趙家先祖趙日天和已經淹沒在曆史中長河中的葉家先祖葉良辰。
而三人之間的傳奇經曆一直被一代代人傳頌,不知被翻拍過多少影視劇和改寫成勵志小說。以至于曆史的本來面目早已被人所遺忘,隻有小時候翻看過趙家先祖日記的慕容鳳才知道那是一段怎樣的狗血劇……
雖說挑起戰争的星盟因爲自身的原因而被人族打敗,導緻丢城失地甚至差點滅絕文明,但是數十萬年的文明底蘊卻是不能小瞧的,即使現在的人族早已穩固了自己銀河系霸主地位,但是星盟卻一直像是一條躲在暗處舔舐傷口的餓狼,始終尋找着反咬一口的機會。
而由那位龍帝親手創立并一直留存到現在的聖殿就像是一把懸天利劍,一直死死緊盯着星盟這條餓狼,防止他卷土重來。
這也是爲什麽現如今的人族文明雖然又分裂成了多國并立的混亂狀态,但卻讓星盟始終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的原因。
同時也是爲什麽現今的銀河各國都對淩駕于他們之上的聖殿很不爽,但卻沒誰敢公然跳出來挑釁聖殿的威嚴。
或者說對聖殿有潛在威脅的勢力或國家都被聖殿先下手削弱了,比如半個世紀前的那場分裂聯邦的大戰說不定聖殿就擔任了一個幕後推手的角色。畢竟當時日益壯大的星際聯邦确實威脅到了聖殿的超然地位,而權家當時毫無征兆的突然宣布分裂獨立是誰都沒有料到的。聖殿要是沒在幕後搗鬼恐怕誰都不信,這也是爲什麽在大戰結束後聯邦對聖殿的态度急轉直下,雖然還沒到敵對态度,卻再也不聽命聖殿的任何調令了。
心魔在飛船客房内登入暗網翻看着有關緻遠星的最新動态情報,發現最近幾十年聯邦幾乎中斷了與緻遠星的貿易,唯有鐵拳帝國還保持着與緻遠星的通商關系。所以聯邦公民要想去緻遠星就和進入敵國一樣,會遭到各種無禮的盤查。
這也是爲什麽心魔沒有直接前往緻遠星,而是先兜了一個大圈子跑到水蛇星系經黑市走水路偷渡緻遠星。畢竟緻遠星的實際距離離地球不到11光年,而黑市星離地球可是有着740多光年距離。
不過宇宙本身是一個多維空間,分布着許多天然蟲洞能夠拉近兩個星系之間的距離,所以不能單純的以時間跨度來衡量遠近。
就比如心魔乘船從地球飛到黑市星用了三天,而從黑市星坐船偷渡到緻遠星明明路程遠了幾百倍距離卻隻花了兩天時間就到了。
原先随心魔一起上船的那十幾個人在這兩天内陸陸續續的先後下船離開,隻有那隊傭兵小隊和那位服裝筆挺的成功人士在船上待到了最後。
“各位客人緻遠星到了,你們現在可以通過客房舷窗看到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了。”貨艙剛剛結束遷躍,紅狐的媚笑聲就在廣播裏響起:“不過我們的飛船無法登陸緻遠星,隻能在外太空港的碼頭上接駁登入,所以請幾位客人在半小時内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準備進港下船,另外最後祝幾位客人旅途愉快。”
心魔轉身來到舷窗前推開遮光闆,就見一顆巨大的星球靜靜的漂浮在太空中,旁邊還有兩顆一大一小的衛星。
随着星際貨船緩緩減速并轉向,一條環繞星球的近地空港出現在視野中。
這條空港就似一條玉帶環繞着整顆緻遠星,其中每隔一千公裏就有一座陀螺造型的接駁空港,而港口外盡是一條條等待進港的太空飛船長龍。
紅狐打開身份驗證信号,然後根據空港指揮塔台的引導排到了一條飛船長龍的後頭。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
心魔收拾好私人物品,打開個人終端輸入一段加密信号密碼然後撥打了出去。片刻後通話接通直接道:“我到緻遠星了,你那邊有什麽最新情報沒?”
通訊另一頭的慕容鳳似乎正在燃燒軍團總部開會,接到心魔的來電後便讓外公主持軍事會議,而她則來到裏間說道;“還沒有新情報,不過聯邦特工已經比你先到一步。我将那特工的資料發給你,你可以跟着他一起前往多姆薩克。”
心魔搖頭道:“不用,我喜歡單獨行動。”
“好吧,随你。”對心魔的實力慕容鳳最清楚,所以點頭提醒道:“聖殿對過境人員審核很嚴,你千萬不要露出馬腳,尤其不要攜帶某些敏感物品。”
慕容鳳口中的敏感物品并不是指那些爛大街的制式武器裝備,而是十年内新出的任何科技産品或書籍。這是聖殿定下的死規定,誰都不能觸犯。顯然這是一條科技封鎖政策,就如同當年星盟對人類所做的一樣,聖殿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心魔聳肩道:“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不用怎麽哆嗦了啊。”
“記住就好。”慕容鳳哼了一聲便挂斷了通訊,然後回到會議室繼續開會:“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
外公點着畫滿各種圖形的天台洲虛拟投影,說道:“小鳳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場仗不能被冥界軍團牽着鼻子走,否則會像那修真聯盟一樣慘敗,所以我們準備打他們個出其不意!”
“哦?怎麽個出其不意法?”慕容鳳訝然道。
外公立即起身放大整個虛拟投影,然後詳解一步步作戰計劃,一幫老将也圍聚在一旁七嘴八舌推敲作戰計劃中有可能存在的漏洞或不足之處。
在座的都是曾經縱橫沙場的老将,所以談起指揮打仗拟定作戰計劃慕容鳳隻有虛心學習的份。
很快一份詳盡的戰局态勢推演圖擺在了慕容鳳面前,慕容鳳最後結合自己對那些冥界邪魔的了解也找不出其中的破綻便點頭拍闆道:“就依這份作戰計劃來執行吧,通知後勤軍需部可以開工了,我剛剛收到消息修真聯盟的第二次遠征已經籌備完畢,這次戰争或許要提前打響了。”
衆老将紛紛歸位,參謀長李猛虎直接問道:“那麽誰來擔任這次作戰的前線指揮官?”
在座衆将領立時都紛紛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