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青驚呼了一聲,瞪大雙眼看着顧蕭然:“我又不是小孩子,幹嘛要哭?”
顧蕭然抿唇,幫蘇曉青清潔好傷口,又貼上創可貼,這才笑着說:“在我眼裏,你小孩子都不如。”
“你……”蘇曉青挫敗的看着顧蕭然,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顧蕭然愉悅的起身,挽起袖口,露出白皙精瘦的手腕,悠然的往廚房去了,留給蘇曉青一個高大帥氣的背影。
唔……這個男人真的很帥,也很優秀,這種男人,不是隻該存在于小說和影視作品裏嗎?真是妖孽啊妖孽!
蘇曉青托着腮想,在顧蕭然這樣神一般的男人面前,自己确實像個小孩子,渾身上下無一不散發着一股幼稚青澀的氣息。
顧蕭然在廚房裏收拾蘇曉青留下的一地狼狽,偶然轉身,就看見蘇曉青正癡呆的看着自己,嘴角還噙着淺淺的笑意。
輕笑了一聲,顧蕭然繼續彎腰,把碎瓷片小心放進透明的塑料盒子裏,又把塑料盒子裝進垃圾袋裏,以防保姆收拾時紮到手。
就是這個細節,惹得蘇曉青連連咋舌,如此心細的男人,尤其是身家樣貌都名列商圈第一的男人,真的就被自己給收了嗎?
他的那雙手,指揮了手下數萬的員工,此時卻用來收拾家務,她可以用暴殄天物來形容嗎?
“蘇曉青,口水流到地上,我還要動手清理,能收斂點嗎?”清理完地面,直到一絲污漬也無,顧蕭然才悠然的給手消了毒,來到蘇曉青身邊坐下,聲音裏帶着一絲揶揄。
蘇曉青摸着嘴角,尴尬的收回視線,偷偷去看顧蕭然,盡管他沒笑,臉色也很淡然,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在心裏笑話她。
“顧蕭然,如果你别出口就是能噎死人的話,我保證你會迷倒億萬少女!”
“迷倒億萬少女?”顧蕭然挑眉,邊挽着滑下的袖口,淡然道:“不及我坐擁億萬毛爺爺,有何意義?”
蘇曉青的視線随着顧蕭然的手移動,看到他袖口的暗色花紋,忍不住說:“億萬少女,肯定不止億萬毛爺爺,商人精于算計,你連這個都想不到嗎?”
“哦?是嗎?”顧蕭然勾了勾唇角,輕笑道:“我顧蕭然從來不算計不能帶給我利益的東西。”說着,他視線定定的落在蘇曉青臉上,精光乍現:“比如你!”
蘇曉青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反駁道:“我不是東西,别亂比喻!”
“你不是東西?呵呵,蘇曉青,我顧蕭然的女人,可不能随便亂說掉價的話,否則,下場很慘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顧蕭然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不少,臉上的笑意已經全部褪去,隻剩下一臉的陰沉。
蘇曉青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伸手推了推顧蕭然,問道:“你又怎麽了?”
推了好幾下,顧蕭然反手按住她的手,輕聲說:“别鬧!”
不會就這樣生氣了吧?
蘇曉青暗暗在心裏數落自己倒黴,忽然,後腦勺就被一隻溫暖的手掌包裹住,還來不及掙紮,就跌入了一個懷抱,顧蕭然身上獨有的幽幽冷香和着陽剛之氣撲鼻而來。
蘇曉青慌亂的擡頭去看,隻見顧蕭然斂着眼睑,從下往上看去,眼裏隐隐有波光在流動,她咽了口口水,顧蕭然那性|感的喉結也跟着上下滑動。
蘇曉青發現,自己的心似乎有從心口跳出來的沖動,就連顧蕭然,身體也有反應了,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要厲害,胸膛的溫度不斷飙升,還有些僵硬。
這個場景,實在是暧|昧又尴尬。
忽然……
“顧蕭然,你……你趕緊給我放開啊!”蘇曉青欲哭無淚,滿臉羞紅的控訴,隻是聲音實在是跟蚊子哼哼有的一拼。
蘇曉青話音剛落,顧蕭然又把手收緊了幾分,壓低了聲音,啞着嗓子道:“消停會兒!不要說話!”
呃……這個男人變臉果真跟翻書一樣!
“可是,真的很不舒服……唔……”蘇曉青帶着哭腔,還未表達完自己的不滿,餘下的話被顧蕭然盡數吞|入腹中。
客廳裏一時間安靜得不像話,午後的陽光偷偷從窗簾縫隙間溜進客廳,待看見那暧|昧的一幕,又悄然褪去,隐入雲後。
也許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顧蕭然終于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他松開蘇曉青,氣息不穩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縷長發,愉悅的說:“你很甜,滋味很不錯,今天的下午茶,就是你了。”
蘇曉青原本漲紅着臉,聽到顧蕭然這麽形容她,她羞憤的想去揍他:“能别惡心人嗎?堂堂的顧少,怎麽就化身成流氓了?”
顧蕭然輕笑了一聲,低頭去看身上某處,伸手一指,霸道又無理的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這裏,你負責幫我解決了。”
蘇曉青順着顧蕭然的手往下看,瞬間驚呼起來:“顧蕭然!我就知道,你是個死變态!臭流氓!你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不要臉?”顧蕭然伸出細長的手指,輕輕勾住蘇曉青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實現相對,勾唇道:“都是夫妻了,我怎麽對你,不都是理所當然嗎?”
看着顧蕭然那漆黑的雙眸,蘇曉青頭有些暈乎乎的,仿佛隻要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淪陷在他的雙眼。
“顧蕭然,有話好好說,别耍流氓,小心我叫你下輩子都當不成男人!”蘇曉青扯着嘴角威脅道。
顧蕭然微微眯了雙眼,如酒般的聲音緩緩在蘇曉青耳邊流淌:“我要是當不成男人了,你可就得守|活|寡了……今晚住下,明天我去幫你搬東西,以後,你就住這邊了。”
要醉了要醉了!
蘇曉青看着顧蕭然的雙眼,咕咚咕咚的吞了好幾口口水,别扭的說:“我的東西不多,我自己就可以帶過來。”
“呵呵,蘇曉青,你在擔心什麽?嗯?”顧蕭然輕笑了一聲,指尖從蘇曉青的唇角輕輕滑過,而後,他居然把手指含|入口中,輕輕吮吸,整個動作,優雅又魅惑。
卧槽!活脫脫的妖孽啊!
蘇曉青看得口幹舌燥的同時,隻覺得面紅耳赤,渾身的細胞似乎都活起來了,不停的叫嚣着。
所謂炸毛,大約就是這樣吧!
“顧……顧蕭然……”蘇曉青吞着口水,說道:“别這樣好嗎?你這樣好可怕!”
蘇曉青的嘴唇猶如果凍般,水潤飽滿,顧蕭然暗自掐住掌心,腹部升起一股燥熱感,讓他口幹舌燥。
向來他都以爲他的自制力超強,卻不想,在她面前,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要不要……
下一秒,蘇曉青猛然推開顧蕭然,帶出一陣幽香,她踉跄不穩的逃離他三米遠,滿臉羞紅的說:“我……我要去衛生間,你給我呆在那兒别動!”說完,已經一溜煙兒跑了。
顧蕭然反應過來,身體的某處經過蘇曉青暴力的動作,疼得他直抽氣。
“蘇曉青!該死的女人……”顧蕭然咬牙瞪着衛生間,彎腰蜷縮在沙發裏。
他顧蕭然這輩子最丢臉的事,莫不是今天了?
蘇曉青洗了把冷水臉,望着鏡子中那張嬌羞無比的臉,直想抽幾巴掌。
“被占便宜不反抗,活該你被顧蕭然壓得死死的!”蘇曉青捧了把水拍在臉上,郁悶的說。
聽到衛生間的水聲,顧蕭然捂着某處,彎腰吸氣的回了房間。
蘇曉青出來時,看不到顧蕭然,松了口氣,渾身都舒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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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保姆林姐過來做飯,顧蕭然一直待在房間裏,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麽,而蘇曉青,則索性不出房門了,連飯都是林姐送到廚房的。
林姐在顧蕭然家裏做了許久,平日裏顧蕭然本人也對她比較好,所以給蘇曉青收拾碗筷時,她忍不住好奇道:“少夫人,少爺晚飯都沒讓我送進去,說是沒胃口,你們是吵架了嗎?”
蘇曉青懶懶的躺在沙發裏吃水果,聽到林姐這樣問,她臉色有些紅,眼珠一轉,笑着說:“他上午吃錯東西拉肚子了,你不用管他,他餓了會自己做飯的。”
林姐似懂非懂,在圍裙上擦了下手,有些局促的說:“原來……原來少爺這樣的人也會拉肚子……”
“噗……哈哈哈哈……”蘇曉青一口蘋果全噴了出來,弄了一地。
林姐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蘇曉青,絮絮叨叨的收拾好地,悄聲退了出去。
蘇曉青腦補着林姐的各種想法,心情一愉悅,又是一整晚沒睡覺。
第二天天剛亮,蘇曉青興沖沖的收拾好包,打了車就往學校趕。
回到寝室時,寝室裏隻有方圓一個人在洗衣服,楚韻姿和另外一個同學薛楠不在,估計是回家了。
方圓一看見蘇曉青回來,就滿手泡沫的過來,激動的問:“曉青,你還好嗎?”
蘇曉青用指尖勾起一團軟綿綿的泡沫,輕輕點在方圓的眉心,哈哈的笑着說:“好得不得了呢,隻是,我今天是回來搬東西的,我不住寝室了。”
方圓愣了一下,随即問道:“怎麽忽然就不住了?是因爲楚韻姿嗎?”
蘇曉青搖了搖頭,正要說話,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蘇曉青和方圓轉身看去,就見門口站了個男人,男人身量修長,身着裁剪精緻的黑色西裝,裏面搭了件深藍色襯衫,敞開的領口處,露出精緻漂亮的鎖骨和性感的喉結。可惜,他的墨鏡遮了三分之一的臉,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下巴處,還有淺淺的青色胡茬。
“顧……”蘇曉青捂住嘴巴,驚訝的看着門口的人,就算化成灰,她也能認出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