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卧卧槽,我大中國的化妝術何時這麽爐火純青了,美女,變身了?
原諒楊小鵬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此時也沒聯想到面前的女人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大、大姐啊”
可楊小鵬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女人一張血盆大口就沖着他的脖頸而來。
這下完了,感情這是碰上吸血鬼了啊!
楊小鵬仍舊掙脫不過,随即有些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睛。這可不是閉上眼睛等吻那麽浪漫,這是閉上眼睛等死啊!
不是他楊小鵬膽小,可是他不閉眼,又有什麽辦法呢?
可是接下來,預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向楊小鵬襲來,反而隻是他感覺到脖頸間某處突然一熱,像是火燒了一下的灼熱感差點讓他以爲是不是那大姐不咬他,改用火燒了,還是打火機,因爲那灼熱的地方感覺隻是一小塊。
半晌,感覺到異樣的楊小鵬哆哆嗦嗦的睜開了眼睛。
我去,這是他娘的怎麽回事?
隻見剛剛醜陋無比的女人又恢複了妖娆的模樣,正抿着櫻桃小嘴,沖楊小鵬笑呢,那笑容那叫一個妩媚。
這大姐這是幹啥?給我表演川劇變臉,弘揚中國民間藝術呢啊!楊小鵬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場面壯觀至極。
“大姐,那個我先走了啊!”楊小鵬這回可沒有被面前這個‘美豔’的女人迷惑,他可還沒忘了剛才那一出和衛生間的那個幹屍呢。
此時的他,隻想撒腿就跑。
“慢着啊小哥”女人聲音媚得入骨,搖着那水蛇似的小腰就又湊近了楊小鵬的跟前。
這是咋的?這又要跟我玩變臉啊?楊小鵬雙手作阻擋狀,護在自己的胸前。
“大姐,還、還還有啥事啊?”楊小鵬憋着氣問向面前一點點靠過來的女人,好像面前的女人會放毒似的。
“瞧把你給吓得小哥,喏,錢,修電腦的錢給你。”女人說着,從懷中,沒錯就是從她的波濤洶湧中,掏出五十大票,塞到了楊小鵬的手裏。
楊小鵬看了看手中的錢,又看了看這錢的出處,頓時有一種想把錢扔掉的沖動。
但是,想了想自己這一晚遭受的折磨,便又順手将錢揣到了褲兜内,誰還能跟錢有仇呢。
“那我走了啊大姐。”楊小鵬說完就沖到門口,以子彈穿膛之勢,打開門鎖,跑了出去。
一溜煙跑下了樓,看着烏漆漆不見一絲月光的天,頓時感覺生命如此美好。
逃過一劫的楊小鵬哪還有剛剛快吓尿了的模樣,哼哼着小曲,就想着找地方把自己這辛苦掙來的‘血汗錢’揮霍一下,讓他這個單身狗也好好過個節。
這不,快走到學校了,看着前面馬路邊烏煙瘴氣的一個攤子,楊小鵬三步并作兩步,樂颠的飛奔了過去,他最愛的大嘴炸串啊,平時可都是不怎麽舍得吃的,今兒個賺了鈔票,可得好好解解饞。
“老闆,來兩串大腰子再來五個雞尖,要火大一點的!”楊小鵬喊得财大氣粗,有錢就是牛掰啊!
“好嘞,馬上就來!”憨憨的老闆一聲吆喝,聲音都油膩膩的。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大腰子和雞尖就被老闆送了過來。
“大鵬,今兒個是怎麽了,掙錢了啊?”老闆樂呵呵的問道。
老闆這小店開在學校門口也挺長時間了,楊小鵬寝室又是他這小攤的常客,所以時間長了也就熟絡了。
但是以往楊小鵬都是點些青菜,使個大勁就點串肉串什麽的,今天這麽大方,難免讓他心生疑惑。
“嘿嘿,這不修電腦掙了點外快嘛,今天的客戶大方,多給了點,再說今天又是情人節”楊小鵬心情很好的說道,剛剛那恐怖的場面,早就忘到腦後了。
“哈哈,那好好吃,多補補。”
老闆有些别有意味的笑笑,又招呼别的客人去了,小店雖小,但生意十分火爆,尤其是今天,都是一對一對的小情侶,顯得楊小鵬自己特别的凄慘。
所以他楊小鵬看了一圈吃着串兒的小情侶們,化悲痛爲食欲,三下兩下就把自己的肉串吃光了。
吃完了的楊小鵬走到老闆的跟前,伸手掏兜準備結賬,可但是,一掏出來,楊小鵬的臉都綠了。
剛剛明晃晃的鮮綠色五十元大鈔,咋,咋就變成冥币了?5億?特麽就是500億我也不能買肉串啊!
但是楊小鵬的心裏此時更多的是恐懼,好端端的錢他娘的就在他兜裏變冥币了,不論他相信與否,一個後怕的念想就湧現在他腦海中了,剛剛那大姐是鬼?
怪不得變臉變得那麽溜呢!
好歹楊小鵬也算是從鬼爪裏逃出來了,恐懼也就是那麽一會兒,随即他就在心裏破口大罵了:怪不得她的價給的比别人都高,感情她奶奶的給的不是人民币啊!
真是不能貪小便宜啊!她娘的她做鬼的居然壓榨他勞動人民的血汗錢,可恥!
此時楊小鵬更擔憂的是,他兜裏就自己原本那三十二,根本不夠,怎麽結賬啊!
還好剛剛掏錢的時候老闆正招呼别的客人沒看見他掏出的錢,要是看見了,還不得把他當精神病處理了。
冷汗順着楊小鵬的臉啪嗒啪嗒的往下流,堂堂七尺男兒今日就要爲五鬥米折腰了?
可他楊小鵬又實在抹不下這個臉面,他雖人窮但志不窮,欠錢賒賬的事兒,他可幹不來。
正當他急如熱鍋螞蟻之時,肩膀一沉,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
他顫抖着身子慢慢地轉身,不是他娘的鬼大姐追過來了吧?
轉過身子的楊小鵬一見來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怎麽是你啊?”
他面前的是一個年約二十的女孩,低低地低着腦袋,讓人看不清樣貌。
“你今天見鬼了。”女孩平靜的說道,話語間還有點害羞的意味。
這話一出口,楊小鵬心跳直奔二百,心虛地向前後左右看了一圈。
她她咋知道我見鬼了呢?
“我”女孩又欲開口,卻被楊小鵬捂着嘴,把話憋回去了。
楊小鵬扯着女孩往一邊角落裏走:“換個地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