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吹着口哨,心情大好地回到了寝室:“唬人也不挑挑,我楊小鵬是那麽好唬的人麽?”
寝室裏果不其然,一個人都沒有。估麽着楊小鵬今夜是要獨守空房了,他就知道他那幫哥們,一個個春宵一刻的,怎麽會舍得回來。
楊小鵬閑得無聊的打開電腦,“滴滴滴”某企鵝軟件毫無征兆地跳動了起來。
定睛一看,楊小鵬便樂壞了,是他的網友夢絲絲。
他和夢絲絲可是在網上聊了很久了,可以說夢絲絲就是他的夢中情人,每個夜深人靜無法入睡的夜晚,他的右手在勤勞工作的時候,腦海裏想的可都是她。
雖然,他們從沒有見過面,他連她的長相都不知道,但是在楊小鵬的心裏,夢絲絲一定是個絕頂大美女。
熱火朝天地聊了許久,楊小鵬一看時間,都已經半夜十二點了,隻得戀戀不舍地和夢絲絲告了别。
躺在床上的楊小鵬還沉浸在剛剛夢絲絲溫柔的話語裏,帶着無盡對夢絲絲的想象,終于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夢絲絲極盡溫柔在他的耳邊吹氣,他感覺到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随後下面的小帳篷又支了起來。
這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不對,楊小鵬猛然地就睜開了眼睛!
這麽一睜眼,差點就吓尿了。
“大、大、大、大、姐,你咋來了呢?”
隻見楊小鵬面前的正是今晚剛剛找他修電腦的那個女鬼,而此時正懸在他的正上方,沖着他咧着嘴笑呢。
那笑的這叫一個毛骨悚然。
“怎麽樣小哥,我剛剛吹的舒服麽?”女鬼花枝亂顫地笑道,那表情就像馬上就想把楊小鵬生吞活剝了一般。
楊小鵬當即想把自己那隻耳朵割下來的心都有了,叫他瞎yy。
“大、大姐,你咋找這來了?要錢是麽,我把剛剛的錢還你、還你。”楊小鵬邊說邊去摸索着剛剛脫下來的褲子去掏錢。
“哎,慢着”女鬼伸手攔住了楊小鵬的胳膊。
當時楊小鵬渾身的汗毛就炸了起來,這鬼的觸感陰冷、潮濕,讓人說不出的惡心。
難不成她剛剛從下水道裏爬出來?
“我什麽時候說是來要錢的了?我不過是想”女鬼說着,頂着那張慘白的臉,就又向楊小鵬的臉湊了過來,濕冷的味道無一例外的鑽進楊小鵬的鼻腔裏。
楊小鵬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當即在嘴裏就用牙咬住了舌頭,這女鬼今晚要是敢壓了他,他奶奶的他就咬舌自盡!
可是這女鬼似乎并沒有馬上想要把他怎麽樣的意思,反而是一會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吹一吹,一會又伸出黑紅色的舌頭在自己的唇邊舔一舔,一會又把她那對呼之欲出的濕冷的波濤洶湧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要是換做其他時候,楊小鵬一定覺得面前的場面極盡挑逗,早就繳械投降了。
但是現在這尼瑪的可是女鬼啊!
“大姐啊,你到底是想幹啥?那個、那個就算了吧,我不行”楊小鵬臉都綠了憋出這麽一句話。
蒼天呐,他容易嘛他,爲了活命竟然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他對不起楊家的列祖列宗,今日他要是能活下來,定當磕頭謝罪。
女鬼顯然是沒有料到楊小鵬能說出這麽一句話來,當即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楊小鵬剛剛支帳篷的地方,随後就‘噗嗤’一聲笑開了:“還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這女鬼顯然也是智商有限,楊小鵬這麽一說,便信了。
見女鬼這麽一說,楊小鵬立馬就松了一口氣,這女鬼還挺好騙,看來自己今天活命這事有戲啊!
“大姐,你看着我也幫不上你什麽忙,不如,你就找别人去吧啊,真是不好意思了。”楊小鵬對着女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女鬼眉頭一緊,倒是當真思考起楊小鵬的話來。
楊小鵬看着思考中的女鬼,度秒如年。
“要我放了你也可以,不過,你得幫我做事。”女鬼似乎也不傻,跟楊小鵬講起條件來。
“啥、啥事?”楊小鵬心一橫問道,反正隻要是能放過他,不管是什麽,先答應再說。
“既然你沒用,那你就負責給我聯系,提供你們學校裏的其他小哥,供我”女鬼話沒有說完,一臉你懂得的表情看着身|下的楊小鵬。
我去,這是什麽意思,要我負責給她聯系這、這擺明就是要我做鴨頭啊,而且還是給一個女鬼聯系活,這要不要這麽刺激啊!
“大、大姐,這、這不好吧?”楊小鵬爲了表現的更逼真一些,故意推辭道,反正今晚先答應了,他做不做可就不好說了。
“你不幹也行,我今晚就吸幹你的血肉,雖然我以往都是先吸精氣再吸幹血肉的,但是既然你不行,我光吸幹了你的血肉,也是能夠稍微補一補的”女鬼說着咽了咽口水,死死地盯着楊小鵬的脖頸處。
“别、别、别、别啊大姐,我幹還不行麽!”楊小鵬連忙答應道。
“算你識相!”女鬼收起了垂涎欲滴的那副模樣,滿意地說道。
楊小鵬此時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了,反正這女鬼是不能傷他了。
這一沒有了緊張害怕的情緒,反倒好好地打量起眼前的女鬼來了,大眼小嘴,五官立體,純純一個美人坯子。
在修電腦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女的美是美,總覺得透着一種風塵氣,不會生前是做那行的吧?
“大姐,你說你爲什麽不去投胎,非要留在這裏呢?”楊小鵬一放松,倒是大着膽子跟面前的女鬼聊起天來。
“你以爲我想啊!”女鬼好像一提這個就一肚子委屈,“我生前是做那行的,所以投胎的時候,說讓我下輩子做一隻雞,那我當然不同意了,就跑出來了。我當年也是家裏窮沒辦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