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女鬼頭說着,越笑越大聲,血盆大口越張越大,剛剛還是慘白的臉此時變得青紫,屋内陰風四起,長長的黑發四處飛舞,桌椅闆凳都開始輕微的顫動起來。
這是要玩真格的了。楊小鵬暗自要緊了牙關,大不了拼了!
女鬼頭突然停止了笑聲,眼神凄厲地瞪着楊小鵬,突然之間,面上寒光一閃,沖着楊小鵬急速飛來!
楊小鵬當下立即就地一滾,與女鬼頭擦身而過,連滾帶爬的起身飛快地向門口跑去,用力推開屋門,轉身從外面把門關上,門栓一橫,背靠着木門,才大口喘氣粗氣來。
‘砰砰砰砰’,劣質的大木門從裏面響起急促的撞門聲,間或還夾雜有女鬼頭憤怒的低吼聲,楊小鵬自知這木門定是不能困住女鬼頭太多時,随即便一咬牙,沖出了院子。
一出院子,楊小鵬就傻眼了,到處黑漆漆的一片,哪是哪啊。
可是一回頭,楊小鵬就看見那扇破木門正被女鬼頭撞得劇烈的顫動着,眼看着就要散架子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條,索性一提氣,也不管是什麽方向,沖進了黑漆漆的夜色之中。
楊小鵬一路沒頭蒼蠅似的往前走着,這應家村說來也真是奇怪,這才幾點呐,怎麽這一路,到處烏漆墨黑的一片,一戶點燈的人家都沒有,到處都透着一股邪門的感覺。
“真是的,用的着這麽節省嘛。”
楊小鵬此時隻想找到應小花他們,跟他們在一起才感覺安全。
這樣不知走出了有多遠,楊小鵬突然看到不遠處隐隐地似乎有一道光亮,登時心中大喜,快步就朝有光的方向走去。
近了一看,居然還是一戶極體面的人家,高門大戶,木門大開,門口兩隻高大威嚴的石獅子,上面兩隻大紅燈籠散發着蠱惑人心的紅光。
楊小鵬想也沒想就進去了,尋思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應小花一家可能去了哪裏。
進門之後,院子裏刮起了陣陣涼風,楊小鵬不禁緊了緊衣服,想來這村裏的晚上還是挺涼的。
院内隻有一間屋子的燈亮着,光亮似随着微風微微的顫抖。
我去,這家居然不是開的電燈,而是點的蠟燭,大晚上的,挺有情調嘛。
楊小鵬邊如此想着,邊走進唯一亮着的那間屋子,剛想伸手敲門,卻聽見從門内傳出了極爲和諧的喘息聲:
“嗯啊!啊官人”
“呃”
楊小鵬當時就感覺到身體内蹿上了一股燥熱,身體某處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
于是,他非常不厚道地扒着窗縫往裏看去,這一看,更熱了。
卧槽,這屋内的小兩口可是真有情調啊,居然玩cosplay呢啊!
屋内的軟床上,一女子正騎跨在男子的胯上,忘情的扭動着,口中不住的呻|吟,最主要的是,女子是一副古代的裝束,古代的發髻,别樣的勾人。
還真是會玩。楊小鵬啧啧嘴,既然人家正在忙,自己這時候有不好進門打擾,就隻好先等一等了。
他楊小鵬也不是這麽不厚道的人,剛想移開目光,不繼續看這火辣一幕的時候,屋内忘情的女子突然,毫無征兆的回頭了,沖他妖娆的一笑,魅惑無比。
楊小鵬尴尬的臉都紅了,正想用嘴型跟人家道歉的時候,誰知那女子的臉忽然一下子變了臉,面色鐵青,兩隻眼珠就那樣掉到了臉頰兩邊,嘴裏不斷往外冒着鮮血。
我特麽真是太單純了!我就說這小鄉村裏怎麽會有這樣一戶人家呢!楊小鵬心裏斥罵一聲,屁都吓涼了,急如閃電般蹿了出去。
氣都沒喘勻的楊小鵬跑出了院子,不敢有半點的停歇,繼續往前跑着,生怕那女鬼追上自己把自己抓回去那個喽。
估麽着自己跑的夠遠了,楊小鵬這才停下來雙手拄着腰喘着粗氣,這尼瑪是什麽什麽地方啊,怎麽到處都是鬼啊!早知如此,還不如呆在學校裏面,那個女鬼大姐怎麽說也好說話一些。
但是後悔也沒有任何用處,此時的楊小鵬站在黑暗中叫天天不應,隻想當即兩眼一抹黑暈死過去。
突然之間,楊小鵬肩旁一沉,感覺到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
你妹的,這還沒完了啊!楊小鵬這一晚上被這些鬼好一頓折騰,當即氣的也不知道害怕了,怒氣蹭蹭的上竄,胳膊肘向後就是一擊!
“叫你跟着小爺!”楊小鵬邊說邊回過頭來想着一鼓作氣再次出手。但是回頭一看,不是鬼,是比鬼還可恨的應小花!
“你怎麽跑出來了,不是告訴你不要出來嗎?”應小花開口同樣帶着怒氣。
“我見鬼了,我能不跑麽。”楊小鵬看出了應小花眼中的嚴肅和隐隐的關心。
應小花聞言怒氣也是退下了不少,不由得語氣也是溫柔了下來:“跟我來吧,不要亂跑了。”
你以爲我自己想亂跑麽!楊小鵬撇了撇嘴,跟上了應小花。
走了一會,就走到了另一戶人家,此時正燈火通明,敞開着大門。
楊小鵬當即就很是奇怪,怎麽自己剛剛沒看見這戶亮燈的人家呢?
随着應小花走了屋内,應三乞和王大美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一位老太太和一個年紀略輕,大概三十幾歲的婦女。
老太太滿臉的皺紋就仿佛棋盤一般,滿是滄桑的臉上透着濃厚的悲傷,皺紋之上還有着沒有幹涸的淚痕,而那位婦女也是一臉的悲戚,兩隻眼睛哭的紅腫,有如爛桃一般。
應三乞見楊小鵬進來,眸中閃過一絲深意,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楊小鵬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也不知說什麽好。
“三乞,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兒啊!”老太太說着幹癟的臉上又一次老淚縱橫,低了身子就要給應三乞跪下。
應三乞連忙想要把老太太扶起來:“四嬸,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我一定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