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不理大驢的驚吓,眼尖地看見角落裏放着的暖瓶,伸手抄起來就向着小浪的脖頸處砸去。
‘砰’!被打的小浪應聲倒地,躺在地上幾不可聞地抽動了一下,一個缥缈的身影從小浪的身體裏鑽了出來。
說來也奇怪,就那麽抽動了一下之後,小浪發出了一身低低的呻吟,醒過來了:“呃我怎麽躺在地上,誰打我了,我脖子怎麽這麽疼”
小浪說着剛要坐起身子,說時遲那時快,被大驢一腳又踹躺那了。
“我叫你要掐我,死鬼,吓唬你驢爺!”大驢口中罵着,又要上去補上兩腳。
“哎哎哎,大驢你瘋了吧你,踹我幹嘛!”小浪剛清醒過來就抓過大驢的衣領想要打回去。
兩個人眼看着就要扭打做一團。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倆還窩裏反!”楊小鵬看着添亂的二人,氣急的喊道,“小浪子你别跟大驢置氣,你剛剛是讓鬼上了!”
這話一出口小浪的傻了,讓鬼上了?那是什麽意思,是讓鬼上身了還是說讓鬼不對不對,剛剛大鵬說的是什麽,鬼?這裏有鬼?!
大驢看出了小浪的震驚,一把捂住小浪的嘴,把小浪拉倒了一邊,示意他不要大叫。
“你平白無故,爲什麽想要害我!”楊小鵬不理大驢二人,看着那個逐漸清晰的身影,厲聲問道。
面前的這個鬼魂帶着一副黑框眼鏡,卻擋不住鏡片背後射出來的凄厲的寒光。
“我也平白無故丢了性命,還有人想抓我的魂魄,我又到哪說理去!”眼鏡鬼陰恻恻的喊道,臉色都變綠了。
大驢和小浪雖是沒有聽到眼鏡鬼的話,但都不自禁地抱着肩膀哆嗦了一下。
“你是那個作惡多端的女鬼所害,又怎能遷怒他人,我看你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哦不,鬼。”楊小鵬又開始使出他的絕招,口才好。
“可你的意思,我就這麽算了?就這麽白白死了?”眼鏡鬼似稍有些動搖,但是嘴上卻仍舊不服。
“我也沒說就讓你這麽算了,那女鬼,自有她的下場。”楊小鵬沖着眼鏡鬼說得底氣十足,就算是不沖他們,他也要找應小花幫他收服這女鬼,他可怕這女鬼找他算賬呢。
眼鏡鬼剛想再說什麽,卻被虛弱鬼攔住了,悄悄地在耳邊說道:“他能看見我們,沒準有兩下子,不如就讓他幫我們,我們又鬥不過那個女鬼”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眼鏡鬼不禁遲疑了。
“就是,我看這位兄弟就是個明白事兒的。”楊小鵬聽見虛弱鬼如此說,繼續再接再厲。
大驢和小浪看着楊小鵬對着空氣聊天的場景,不禁愣着長大了嘴巴,大鵬啥時候有這兩下子了,都能跟鬼對話了。
“你真能幫我們?”眼鏡鬼半信半疑。
楊小鵬聞聽此言,啪啪拍了兩下胸脯,正想吹噓一番,“不瞞你們說,在下可是”
卻不想這邊一陣穿堂風吹起,小浪又出事了。
小浪渾身一激靈,忽地一下腦袋又耷拉下去了。
“小浪,浪子,你咋了?”大驢本來正看着起勁呢,胳膊肘一怼小浪,發現小浪又不吱聲了。
“哈哈哈”一陣瘆人的笑聲從小浪口中響起。
這小浪咋變女聲了?
楊小鵬面色一沉,大驢頓時明白過不對勁了,一下子就跑到了楊小鵬的身後,“大鵬,小浪他不是、不是又被上了吧?”
“是你?”楊小鵬不理大驢的話,問向那個發出女聲的小浪。
“怎麽,還知道回來啊,沒跑得再遠點?”小浪一張口,楊小鵬就聽出這是女鬼大姐的聲音。
這大姐也玩起上身來了。
小浪純純的爺們樣,加上女鬼尖銳凄厲的聲音,這畫面簡直是太詭異。
“大姐啊,我真不是跑了,我是臨時有急事,所以就就沒來得及告訴你嘛。”楊小鵬決定先來軟的,主要是他也硬不起來,大姐可是厲鬼啊。
大驢一聽這話,顯然是不明白了,“大鵬,你之前認識這女鬼啊?”
楊小鵬自是沒空理大驢,隻是直直地盯着女鬼。
“哼!别跟我說瞎話了,今天晚上,我就要了你們幾個人的命!”女鬼說着,邊伸出黑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一臉的貪婪。
這女鬼存留在世間的時間越長,怨氣便會越大,再加上被楊小鵬逃走那麽一氣,此時怨氣飛漲,完全聽不進楊小鵬的話。
女鬼說罷,伸出雙手張成鷹抓狀,直直的就像楊小鵬襲去!
楊小鵬身形一躲,倒是躲過了女鬼的攻擊。
但是女鬼卻不怒反笑,似乎并沒有打算一下子就抓住他,反而是想好好玩|弄他一番。
“你算是什麽東西,居然還想幫那兩個倒黴鬼,真是異想天開!哈哈”女鬼也就是小浪的身子雙手叉腰向着楊小鵬鄙笑道。
女鬼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楊小鵬了,一共應該有三個鬼魂啊,除了虛弱鬼和眼鏡鬼,那,那一個哪去了?
“那一個鬼魂呢?”楊小鵬不禁疑狐開口。
“那一個?哈哈,那一個在這裏呢!”女鬼撫着自己的小腹,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眼鏡鬼和虛弱鬼聞言身形一怔,虛弱鬼抱着身子,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眼鏡鬼沉聲呢喃,周身撒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寒意。
“你們不必如此難過,很快你們就都會跟他團聚的!”女鬼說着眼色中寒光一閃,身形快速地閃到了楊小鵬的身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女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随即便更加狠厲地掐緊了楊小鵬的脖子:“哼!别以爲我還會怕你這條破鏈子!”
擦,這尼瑪這條破鏈子還能有一點用不!
楊小鵬用力掙紮着,但是奈何女鬼的手就如同個鐵鉗子一般,力大無比,任憑楊小鵬怎麽掙紮也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