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風波之後,一行人回到了學校。
一路上大驢都一直叨咕着:情急之下都忘了女鬼大姐了,要不然還怕個毛。
回到了寝室,大夥都是往床上那麽一躺屍,這一天真是折騰得夠嗆。
楊小鵬靜靜地躺在床上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真他娘的就跟做夢一樣。我爹打小就教育我,無功不受祿,要憑着自己的本事在我國大好河山下出人頭地,這平白無故的就多出漂亮媳婦,還事事幫着自己,心裏還真是忐忑呢。
“噔噔”一聲某企鵝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打斷了楊小鵬的思緒。
我去,約、約我見面?楊小鵬看着手機泛着熒光的屏幕,激動着一下子坐了起來。夢絲絲居然主動約他見面,他之前可是主動約過好幾次人家都沒有答應過,連照片也沒有發一張,怎麽就這麽突然了?
看來自己最近還真是時來運轉啊。
這夢絲絲對于楊小鵬來說那妥妥就感覺就是初戀啊,每個睡不着覺的寂靜夜晚
這初戀約自己是什麽感覺,那就跟天上一個大餡餅哐铛砸自己頭上一個感覺呐。
楊小鵬瞬間春光滿面,臉上發出的紅光都能當燈泡用了。
正得意的時候,腦海中瞬間閃過的一個身材火辣,長相極美的身影,瞬間就從剛剛的得意中醒來,驚了一背的汗。應、應小花?
怎麽把這姑奶奶給忘了,雖然他們曾經雖然她爹媽也已經認準自己是女婿了,可是去見見朋友也不過分吧?楊小鵬在心裏如此安慰自己。
“啊!爲什麽爲什麽,她肯定是劈腿了,呵呵”走廊内突然想起了一陣扯着嗓子的哀嚎聲。
這一嗓子,剛睡着的哥們幾個全醒了。
“這哪個王八蛋喝多了在走廊喊啊!”大驢氣的張嘴就罵。
“這哥們瘋了咋的”小浪氣急敗壞地把被子蒙到頭上,奈何喊聲太大,蓋也蓋不住,氣得自己直薅頭發。
楊小鵬自然也被人打斷了自己而氣憤不已,把電話一揣兜裏,就出去了,看看到底是哪個丫的這麽不長眼。
剛一開門,走廊内的哭嚎聲就更大了。
楊小鵬定眼一看,隔壁寝室的門口坐着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人,身旁還散落了不好酒瓶子。
呦,這不是大校草王柏川麽?這校草也有這麽落魄的時候?
楊小鵬走到身前扒了扒王柏川的肩膀:“咋了這是,哥們。”
要說他們寝室也離得近。平時還約在一起打打籃球什麽,關系倒也還行。
誰知這王柏川一聽楊小鵬的話,哀嚎聲更甚,就地打挺的直蹬腿兒:“他娘的她跟我提分手!”
這麽一通喊,走廊裏的寝室紛紛開門破口大罵,随即又整齊地‘砰’一聲關上了門。
感情這家夥失戀了,楊小鵬十分不厚道地在心裏偷笑了一下,誰讓這兄弟平時後面跟一屁股的大姑娘,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也小子也有今天。
但是想歸這麽想了一下,但是他楊小鵬又不是不仗義的人,收拾收拾了那一地的酒瓶子,又繼續勸道:“行了哥們,你身邊什麽時候缺過女的啊,這個不行換下個呗,有什麽好傷心的!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别在這耍酒瘋了啊!”
奈何這喝多了的王柏川就跟一攤爛泥一般,怎麽拽也拽不起來。
“你不知道,我就喜歡媚兒”王柏川嘟嘟囔囔的說道,那叫一個癡情。
楊小鵬一看王柏川這樣,真是白瞎了他這副好皮囊!
要說這王柏川和胡媚兒可是學校裏的金童玉女,不知道多少人羨慕,走到哪都跟明星似的。不過這最近的風頭可都是被楊小鵬和應小花搶去了。
“是是是,你喜歡,那你也别在這坐着啊。”楊小鵬邊說邊拍着他寝室門門,但是拍了半天也裏面也沒有人應,估計是都嫌棄這大哥耍酒瘋,鎖上門不讓進了。
得,我楊小鵬就是心腸好,撿了你這麽個大酒鬼。
楊小鵬回寝室把大驢他們從寝室拽了出來,給王柏川搬回了他們寝室。
“這哥們到底咋了喝成這樣啊?”大驢瞅着喝得不省人事的王柏川,頓覺好笑。
“分手了來,搭把手弄我床上去”楊小鵬不耐煩地說道,他真後悔剛剛出門看什麽熱鬧。
這王柏川一聽到分手倆字格外的敏感,瞬間又開始哀嚎起來:“要是讓我知道哪個王八蛋搶走了胡媚兒,我廢了他我!”說完又一歪頭昏睡過去了。
這麽反反複複哀嚎了無數遍,整個寝室沒有一個人能睡着的,楊小鵬想特麽把他順窗戶扔下去的心思都有了,尼瑪這是做好事的報應麽!
這單人床本來就小,王柏川又占據了大半,楊小鵬隻能以一個姿勢側躺着挨到了天亮,醒來的時候,差一點沒半身不遂。
“你想幹嘛?你給我回去!”楊小鵬睜開眼就看見趴到了王柏川伸身上的景潔,眼中滿是貪婪。
景潔被楊小鵬這麽一說,嘴一撇,十分不情願地從王柏川的身上坐了起來:“這小哥長得太帥了嘛。”
哼!女人都是這麽膚淺的物種,那一副好皮囊有什麽用,你沒看見他昨晚那副熊樣呢!
可是景潔這麽一坐起來,橫跨在王柏川的腰間,動作更讓人産生聯想了。啧啧,還有景潔穿的這身衣服,白花花的大腿都在外面露着,兩個傲人的雙峰若隐若現,真是讓人一副噴鼻血的畫面。
“你趕緊從他身上下來,你可别打什麽歪主意。”楊小鵬氣呼呼地說道,“還有,大姐啊,你在寝室能不能穿多一點啊,雖然是是鬼,但是你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也不好吧。”楊小鵬看着景潔這個造型都有點心猿意馬了。
景潔悻悻地從王柏川的身上下來:“呵呵,我這是工作服,呃習慣,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