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摸摸兜裏的那一沓零錢,一咬牙帶着胡媚兒吃飯去了,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讓龍飛送來點吧。
一路上胡媚兒時不時地跟楊小鵬來個親密接觸,都被楊小鵬不動聲色的躲開了,但是心裏被觸的那叫一個激蕩。
“行,就在這吃吧。”胡媚兒指了指路邊一個小店,嘴角挂着笑意。
楊小鵬一看這店,心中登時一塊大石頭就落了地,心中對胡媚兒的好敢噌噌往上漲,這個小麻辣燙店,三十塊錢妥妥的搞定,想不到堂堂校花還這麽貼心。
“好想吃什麽随便挑,别跟我客氣啊。”楊小鵬口氣異常輕快。
胡媚兒妖娆一笑,紅潤的嘴唇發出誘人的光澤:“我當然是不會客氣。”這句話似乎一語雙關,聽得楊小鵬渾身一激靈。
這一頓飯二人吃的似乎都心不在焉,胡媚兒那一雙魅人的眼睛一個勁兒的沖楊小鵬放電,弄得楊小鵬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寝室吧。”二人吃完飯後,在校園裏走了一圈又一圈,楊小鵬兩條腿累得都轉筋了。
“嗯我有樣東西想要給你,落在寝室裏了,你跟我上去取吧”胡媚兒十分嬌羞的說道,十分白淨的臉上一抹嬌紅格外的顯眼。
靠,這暗示未免也太明顯了吧?
“别鬧了,這女寝我怎麽能随便進呢。”楊小鵬一擦流着冷汗的額頭,現在這女人怎麽都這麽開放啊。
“放心,樓管大姨不會管的,再說我們寝室那幾個現在也都不在”胡媚兒邊說邊拉着楊小鵬進了寝室樓門。
一樓的樓管阿姨此時正在聚精會神地看着某某都市晚報,他們二人走進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我說沒事吧,瞧你擔心的那副樣子。”胡媚兒回頭一笑,扭着完美的身材妖娆地繼續上樓。
“誰擔心了,我隻是覺得這樣不太好而已。”楊小鵬撇撇嘴,此時再打退堂鼓的話他就真是縮頭烏龜了。
到了胡媚兒的寝室,的确其他室友都不在。
“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拿。”胡媚兒聲音柔的入骨,轉身居然進了衛生間。
我擦,這是個什麽情況,取什麽東西要到衛生間去取啊。
楊小鵬站在原地,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總感覺奇怪,卻又說不上爲什麽奇怪。伸手一摸兜裏,心中頓時一驚,木牌怎麽沒在?擦,一定是出門的時候太着急,換褲子忘了帶了。
這下景潔也指不上了,全都得靠自己了。
剛想着是不是要腳底抹油溜走的時候,‘啪嗒’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
楊小鵬看着衛生間的方向,愣住了。
隻見胡媚兒換上了睡袍,睡袍的帶子松垮垮的在腰間一系,深V的領口堪堪蓋住兩個洶湧,長長的美腿幾乎全部展現在外,皮膚白皙,紅唇如血
對,終于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這個胡媚兒皮膚太白了,白的幾乎跟身上白色的睡袍一樣,慘白慘白的,根本就不像是人類的顔色。
“我美嗎?”胡媚兒一根手指含在嘴間,說着還給了楊小鵬一個飛吻。
此時的楊小鵬看胡媚兒隻有毛骨悚然:“美、真美”
“那你喜歡我嗎”胡媚兒聲音越發嬌嗲。
“喜咳咳,都是同學,同學。”楊小鵬看着緩緩走近自己的胡媚兒,喜歡你妹啊!
“同學?你在網上不是說很喜歡我的嗎?”胡媚兒似乎不想罷休。
“是嗎?我、我忘了,我這人碰見人就喜歡胡說”
胡媚兒聽聞這話一笑,也不惱,雙手環上了楊小鵬的肩膀,眼神迷離之中帶着一絲誘惑,“我就喜歡你胡說。”
邊說着,邊将楊小鵬推到了桌上,跨身騎在了楊小鵬的腿上。
電光火石之間,楊小鵬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想法,到底怎樣才能離開。
“那個,我去超市買個那個,你懂得。”楊小鵬伸手比劃着一個小小的方方的東西,“小氣球。”
胡媚兒聞言先是一愣,随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好,你快去快回。”
楊小鵬瞬間就松了一口氣,自己真特麽是個天才。
“那我去了啊,馬上就回來!”楊小鵬話音還沒落了,身子就已經沒影了。
跑出了寝室樓的楊小鵬回頭望着擡頭望着胡媚兒的寝室方向,有一種從傳銷窩點裏跑出來的感覺,感謝老天賦予了他第二次生命。
楊小鵬邊喘着粗氣往男寝走去,邊氣呼呼地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口中斥罵個不停:“這麽個破項鏈現在怎麽一點用都沒有了,回頭可是得好好問一問應小花!”
“喲,大鵬,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還以爲你今晚都不能回來了呢!”大驢見喘着粗氣進門的楊小鵬調侃着說道。
“說,剛才都幹嘛去了!”龍飛起身一把摟過楊小鵬的脖子,笑得也是一臉意味深長。
“别提了。”楊小鵬不耐煩地說道,掏出一根煙壓壓驚。
“怎麽了,你不是約會去了麽?”龍飛看着面色難看的楊小鵬很是疑惑。
“你知道我剛才見誰去了麽,胡媚兒。”楊小鵬猛吸了一口指間的煙。
“胡媚兒?你小子怎麽見胡媚兒去了?”龍飛一聽更加驚詫無比。
大驢的小浪聽了楊小鵬的話,同時放下了手中的遊戲。
“你小點聲,”大驢走到門口把門關嚴,“剛才王柏川還拎着啤酒來找你,想跟你一起喝訴苦呢。”
“我這不是見網友去了麽,誰成想居然是胡媚兒啊,你們不知道,那胡媚兒奇怪”
楊小鵬話還沒說完,那邊就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誰呀?”
“我,王柏川,大鵬回來了吧。”
還真是不能背後說人,這才剛說尼瑪人就來了。
門一開,王柏川垮着的臉就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自然手中抱着啤酒:“哥幾個陪我喝喝酒!”
“你爲什麽不在你寝室喝?”
“他們嫌棄我半夜耍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