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隻剩自己的空蕩蕩的閣樓,楊小鵬突然就後悔了,剛剛那麽沖動地答應她幹嘛,大半夜的去挖屍骨
“怎麽樣,處理好了吧?”龍飛一見楊小鵬出來,就着急地問道,“怎麽在裏面呆了那麽久?”
“那還用說,哭聲都沒了,肯定是處理好了。”大驢說着還抻着脖子往裏面瞅了一瞅。
“嗯。”楊小鵬看着陽姐渴望的眼神點了點頭。
“太好了大鵬,沒想到你還真成!”陽姐說着拍了下楊小鵬的肩膀。
楊小鵬拿着陽姐給的兩千塊錢,心裏是又歡喜又擔心,誰拿着人民币誰都樂呵,可是,這晚上還得弄屍骨去他沒底啊。
“我說大鵬,你看你就這麽一會,就掙了這麽多錢,可得請兄弟幾個大吃一頓啊。”大驢一把摟過楊小鵬的脖子,“真是發家緻富道道多,人家兼職,你驅魔啊。”
“走,請你們吃大餐,巨無霸!”楊小鵬答應得幹脆。
幾人都沒想到楊小鵬能答應的這麽幹脆,“你小子,還真夠意思!”
這一頓飯下來,吃得那叫一個杯盤狼藉,掃蕩得跟鬼子進村似的。幾人吃的心滿意足坐在桌前剔牙,不時還打一個響亮的飽嗝。
“哥幾個都吃好了?”楊小鵬擦了擦嘴,笑意有些深長地看着幾人。
“吃,嗝吃好了。你還想給點菜啊,不用了是不哥幾個。”大驢邊剔牙變打着嗝說道。
“誰說我還想點了。”楊小鵬想想都肉疼呢,一頓飯吃了他好幾大百塊,“既然大家都吃好了,那我說正事了啊。”
去,大驢頓時差一點沒把牙簽咽到肚子裏,就知道這小子突然這麽大方沒憋什麽好屁。
“今天陽姐那活可是你們起哄讓我接的,今晚我得去給人家挪墳去,你們可幾個小子都得陪我去。”楊小鵬手指在桌上哒哒的敲着,掃了一圈幾人。
這仨人一聽臉都綠了,當時就想摳喉把剛才吃得東西都吐出來,真特麽的吃人嘴短啊。
“挪墳?”龍飛沒說拒絕,隻是這挪墳也太吓人了吧。
“嗯,要不然閣樓上那女鬼不會消停的。”楊小鵬掏出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們當他樂意去麽。
“原來這樣。”龍飛點了點頭,猛灌下杯中剩下的一口啤酒。
大驢見龍飛這是要答應的意思,急忙插嘴:“大鵬,你說哥幾個啥也不會的,去了不是添亂麽。”
“就你小子精,飯你都吃了,必須得跟我去。”楊小鵬說着伸手随手拿起空酒罐扔向大驢。
大驢眼尖地接住,看着手中的啤酒罐,這輩子沒吃過這麽後悔的一頓飯。
幾人走出飯店,在街上買了些必備的東西,就回了寝室,還能好好休息一會,有精神面對晚上的事情。
“鵬鵬啊,晚上真去啊?”大驢沖楊小鵬笑得那叫一個狗腿。
“我沒事拿這事鬧着玩啊?趕緊的!”大鵬邊收拾東西邊說道。
“大驢,你小子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似的!”龍飛沖着大驢撅着的屁股就是一腳。
大驢吃癟,隻好溜溜地收拾好了東西,跟大家一起,這算上路了。
一行三人,楊小鵬最後決定讓小浪留在寝室,一來學校發生什麽事也能打打掩護,打個電話通知,二來,這小浪膽子也實在太小了,别到時候又吓暈了也是麻煩。
三人出門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今晚的目的地:半陰山。
“小夥子,你們去那幹什麽啊,聽說那邊可是不太平啊,我要不是爲了多掙點,我都不能拉你們去。”出租車司機大哥熱情地跟三人搭起讪來。
這大驢坐在車上本就精神緊張着,此時一聽司機大哥這話,手中握着的小鐵鍬又緊了一緊:“大哥,這話怎麽說,難道那邊有搶劫的?”
“哎呦,那邊荒郊野嶺的,連人影都少見,在那搶劫能一年能搶到幾個錢,”司機大哥說的也實在,說到一半頓了頓,轉而換上了一副有些神秘的語氣,“那邊,有那種東西,就是不幹淨的東西,明白了嗎?”
司機大哥邊說還不時過頭看兩眼,那架勢就好像怕一回頭他們仨就不見了似的。
這話一說完,大驢險些眼眶一酸就哭出來,這不趕着去送死麽。
楊小鵬和龍飛聽到心中也是一緊,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他倆再一害怕,估計大驢當時就得過去。
“大哥,我們就是去探險。”楊小鵬回答司機大哥的話,這出租司機都這麽愛聊天麽。
“哎,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愛找刺激,你們可得小心着點啊,我聽說前兩天”
司機大哥滔滔不絕的話被楊小鵬攔住了,要是再說下去,大驢是真去不了了。
“這是不是快到了啊大哥?”楊小鵬将脖子抻得老長向窗外望去。
“哎還真是,這就到了,我就送你們到前面那個地方,再往前我可去不了了。看見那黑漆漆的影兒不,那就是半陰山”一說要到地方了,司機大哥臉色都不如剛才那般輕松了。
車一停,幾人深吸了一口氣,下了車。
這後腳才剛把車門關上,也就不過一秒鍾,司機大哥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大驢望着汽車尾氣的那一抹青煙,仿佛生命之光就那麽熄滅了。
“大鵬,這下往哪走啊?”龍飛看着這沒有一絲人影,烏漆墨黑的荒郊野嶺,這哪跟哪啊。
“女鬼說是在半山腰上,我們上山找找看吧。”大鵬也不知道具體方位,隻有先找找看了。
“大鵬,這跟着你走行,能不能商量個事兒啊别女鬼女鬼的叫着,這荒郊野嶺的太瘆人了。”一陣涼風吹過,大驢渾身一哆嗦,那腿肚子,眼瞅着直突突。
“行行行,就你事兒多,美女,美女行吧,趕緊走吧。”楊小鵬不耐煩地應到,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像個娘們似的。
一行三人,哆哆嗦嗦地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