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麽?”聽聞老頭的話,楊小鵬側臉低頭問向應小花。
“不認識。”應小花感應到面前的老頭似乎是個高手,不知老頭來這意欲爲何,當下也是有些緊張。
既然連小花都不認識,又這麽突然的出現在荒山野嶺死屍旁,這個老頭不是流氓就是特麽變态。
“那個大爺,我們不耽誤你了啊,我們有事就先走了。”楊小鵬心情正不好呢,鳥都不想鳥這個老頭。
“慢着,”老頭開口攔住了欲離開的楊小鵬,語氣卻是一點不急,“你們破了我鎮壓女鬼的陣法,放出了厲鬼,就這麽走了?”
這句話一出,楊小鵬當場就石化了,但被驚到的不止是楊小鵬,還有應小花。
如此說來,這陣法要是這老頭布的話,自己這個始作俑者豈不是要遭大殃了。楊小鵬當時就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抱大腿,抱老頭大腿。但是,想了想一旁的應小花,還是忍住了,他楊小鵬怎麽着也不能在女人面前跌份啊,要打要罰他認了。
“大爺,這、之前是您老弄的?”楊小鵬略顯尴尬的問出口。
“自然是我,不是我又還能是誰?”老頭十分得意地答道,“不過,倒是讓你這麽個毛頭小子給破壞了,我還當這破陣的是誰呢。”
“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也是受了那女鬼的騙”楊小鵬本就已經十分内疚了,被老頭這麽一說,更是無地自容了。
“哼,我看你們這膽小怕事的樣,就知道也不是故意的,所以這事就這樣了,你們也就不要再管了。”老頭開始從拎着的皮包裏往外一樣一樣的掏東西,似乎要開始做法了。
沒錯,就是皮包,楊小鵬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這正經的大師或者道士什麽的,哪有幹活用皮包的,而且,楊小鵬順着皮包往老頭的身上看去,嚯,這一身的名牌啊,楊小鵬估計是自己要賣腎才買得起。
這老頭這麽奇怪,靠譜麽?
但是,既然人家說不用管了,他到樂不得趕緊離開這裏呢。
“那,那就麻煩你了大爺,我們這就撤了。”楊小鵬說着打橫抱起應小花,人家身體還虛着呢。
“走走走!”老頭不耐煩地沖他們揮揮手。
楊小鵬沒有注意到,一道頗爲陰唳的眼睛盯了他許久,轉身又開始擺弄起地上的東西:“嗬,麻煩我?你不說我我的活我也得幹呐,不然那厲鬼再折磨少爺”
楊小鵬就那麽一直抱着應小花走到了山下,應小花的身子軟軟的,還有一股幾不可聞的香氣,攪得他心神蕩漾,這味道,可比那胡媚兒身上的味兒好聞多了。
這一次楊小鵬可是長了記性,一早就讓龍飛回家取了車,在山下等着。
‘砰砰砰’!‘砰砰砰’!楊小鵬猛砸了車窗半天才把在駕駛座上睡得鼾聲四起,張着大嘴,哈喇子流了一臉的龍飛給砸醒。
“我說你小子心可真大,在這都能睡成這樣。”楊小鵬坐上車,一拳錘在了龍飛的後肩上。
“嘿嘿,有小花在,我不是放心麽。”龍飛不好意思地笑笑,“坐好了,咱麽走喽!”
龍飛說罷,一腳油門絕塵而去,離開了半陰山。
“花兒,你說那老頭真有那兩下子麽?”楊小鵬想起剛才那老頭的模樣,就覺得不靠譜。
“應該是挺有能耐的,我能感受到。”應小花似乎剛才傷了太多元氣,此時臉色蒼白,還沒有緩過來,說罷就閉眼睡去了。
楊小鵬見此隻得噤了聲,不再和應小花搭茬,對了,等明天看看陽姐不就知道了。
如此想定,楊小鵬心情也好了不少,腦袋往椅背上一歪,也睡過去了。
龍飛在後視鏡裏看着熟睡的二人,氣得夠嗆:“你們考慮過我一個人半夜開車的感受麽!”
“沒事的小飛哥,我還陪着你呢。”一聲媚得入骨的聲音傳來,聽得龍飛手下一打滑,差點沒一下子拐到路旁的排水溝裏。
“誰?誰啊?”龍飛暗自捏了一把汗。
“我呀。”景潔一下子出現在了副駕駛之上,媚眼如絲地看着龍飛,這叫一個勾人。
“那、那個是大姐啊,你說你那麽突然來一句,把我吓得夠嗆。”龍飛瞅了一眼一旁的景潔,趕緊又把目光移了回來。
“人家不是怕你開夜車犯困麽。”景潔說着就向龍飛貼過來,在耳邊吹了一口涼氣。
那龍飛的感受是妥妥的寒氣啊,涼的他整個耳朵都凍僵了一樣。
“沒事大姐,我不困,你要是累,你回去歇着吧。”龍飛不自覺地往左靠了靠。
“還真是個小沒良心的,好心沒好報。”景潔說着一根手指觸了觸龍飛胸口,一副生氣的模樣。
“沒,沒有啊大姐,我真不是這個意思”龍飛生怕惹毛了景潔,再把自己就地正法了,連忙否認道。
“啧啧啧,瞧把你吓得,我逗你玩呢。”景潔不禁嗤笑,她就算是下手也不能在楊小鵬兄弟裏下手啊。
龍飛聽罷不禁暗松了一口氣,剛回過頭來面向前方的時候,忽然猛地一下就将刹車死死踩了下去!
車後座的楊小鵬和應小花幾乎同時一腦袋撞上了前面的座椅背上,吃痛地醒來。
“龍飛!你小子故意的吧!”楊小鵬揉着發紅的腦門,氣急敗壞的吼道。
“好像前面有人不是,是鬼”龍飛哆哆嗦嗦地說道,抻着脖子從擋風玻璃往窗外看去,明明剛才看見車前站了一個人,怎麽這又不見了。
楊小鵬聞言倒是愣了一下,這荒山野嶺大半夜的,怎麽又有人?随即搖下車窗向外望了一圈,哪有人啊,分明連個鬼影都沒有。
“龍飛,你小子是不是開開車睡着了,這外面連個鬼影都沒有。”楊小鵬伸手一杵龍飛的肩膀,“趕緊快回去吧啊。”
“是麽”龍飛疑狐不已地重新啓動了汽車,八成真是自己剛才看錯了?都怪景潔大姐竟讓自己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