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剛想答話,卻不想被應小花接了去:“大嬸,我們”說着還嬌羞地低下了頭。
大嬸趕緊噤聲,一副了然的模樣點了點頭,現在這些小年輕,那方面就是不注意,難免會出問題。
楊小鵬暗自沖着應小花比了比拇指,厲害。
就這麽排隊等着的時候,楊小鵬好奇地四處張望着,這個巴掌大的小院,還真沒什麽特别的地方,門口的頂框上懸着一面八卦鏡,旁邊鎮兩道符咒,雖然楊小鵬看不出是什麽符咒,但是一眼就知道威力十足。
除此之外,房檐上還挂着一排排小旗。其他處再看去,就跟其他普通小院一樣沒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了。
楊小鵬眼看着一個個人愁眉不展的進去,又個個眉開眼笑的出來,就知道這個大師不光是有能力,忽悠人的技能也是不一般的。
這家院裏還養着條黝黑黝黑的大黑狗,不知道是不是楊小鵬進門前抹了黑狗血的緣故,大黑狗跟楊小鵬這叫一個親熱,伸着長長的舌頭,差點就給楊小鵬渾身舔了個遍。
“行了行了,兄弟你幾天沒刷牙了啊。”楊小鵬費力地将大黑狗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摸了摸大黑狗的腦袋。
“到我們了。”應小花拍拍楊小鵬的肩膀,挽着楊小鵬的胳膊一起進了屋子。
屋内煙霧缭繞,飄着很大的一股焚香味,窗簾全都放下,唯一能夠照亮的就是屋内的香燭,跨過外堂,二人進了内屋。
一進屋,應小花就開始裝作一副哭哭啼啼,悲傷至極的模樣,搞得楊小鵬不禁在心裏嘀咕,大姐你這又是要唱哪出啊。
楊小鵬扶着應小花在大師的桌前坐下,應小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演技,直逼奧斯卡影後。
坐在這裏,這才見得大師的真顔。綠豆眼,陰溝鼻,蛤蟆嘴,一口大黃牙,絕不是以貌取人,但是一看也絕非善類。
“大師”應小花哭着,一臉的恐懼與可憐。
“二位,遇到兇煞了?”大師瞪着他的綠豆眼,一副了然的模樣看着應小花。
“大師不愧是大師,我們”楊小鵬剛一搭話,卻被應小花桌下一腳踩了回去。
“大師還真是厲害,一眼就看出來我們遇到了難事。”應小花一抽一抽的說道。
“我看這位你二人周身萦繞煞氣,定是遇到了什麽兇靈。”大師面色嚴肅卻透着得意,眼底裏卻是有着隐隐的探究。
“不瞞您說大師,我們兩個年輕氣盛不懂事然後就去了醫院做了那種事,現在夜夜都被嬰鬼纏着”應小花繼續飙演技,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要不是楊小鵬知道怎麽回事,還真以爲應小花被什麽欺負了。
“你們不必擔心,我魯陽雖是開門迎客,卻也是隻助有緣人,現在給你們布一道符,回去便可。”魯陽大師說着從一個暗紅色的小木匣裏拿出一道符咒,居然是現成的,就遞到了應小花的手裏。
“多謝魯陽大師。”應小花接過符咒看了一眼,眸中一沉,将符咒收到了花布兜中。
出了門,應小花剛才那副哭天抹淚的架勢便無影無蹤了。
二人都沒有注意到身後魯陽大師看着二人離開的方向頗具深意的眼神:“氣息不對啊”
“花兒啊,咱就這麽走了啊?”楊小鵬最後一步邁出魯陽大師的院子,肉疼的很,就這麽一張符,就一萬塊?還特麽說隻助有緣人!他上次掙的五萬塊這下眼看着就見底了。
“你要是想回去我也不攔你,那大黑狗正巧還舍不得你呢。”應小花眼睛一瞥那院門,一雙大眼剛剛的霧氣還沒有全然退下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咱們來這一趟就是爲了這個符咒?這符咒你不也行麽”還白花我一萬塊錢,當然這句話楊小鵬沒有說出口。
“有了這個符咒就夠了,”應小花面色陰沉的很,“這魯陽大師不是善道,心狠手辣,給了我們這道符,直接能将鬼魂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市。看來我們的明晚的計劃要提前了,不然那李老師再來找這魯陽的話,隻怕那嬰|屍更難對付。”
擦,想不到那魯陽大師看起來猥瑣,心更黑,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将鬼魂打散,造孽啊。
“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準備。”楊小鵬同樣緊張起來。
二人很快就回到了學校,先到了學校附近的街上買了一些晚上需要用的東西,随後看時間還早,就各自回了寝室。
楊小鵬回到寝室,龍飛他們上課還沒有回來,便想着在寝室補補覺,晚上估計還是一場惡戰。
楊小鵬剛撲到床上,景潔便一下子出現在了床邊。
“大姐,你又幹嘛?”楊小鵬感覺到一股涼風,就知道是景潔又出來了。
“剛剛你們去哪了,那裏威壓太大,我都有些喘不過起來。”景潔說着面色蒼白,仿佛剛才的威壓還在。
“那當然了,大師的地方,你一隻鬼,能呆的舒服麽。”楊小鵬将頭埋到枕頭裏,困意不斷湧上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那裏邪氣太重,甚至連我這隻鬼都承受不住。”景潔見楊小鵬毫不在意,急忙繼續解釋道。
“邪氣?”楊小鵬聽罷倒是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這應小花倒是沒說。
“對,就是衆多怨氣聚積成邪氣,就好似有成百厲鬼聚積一般。”景潔說着,渾身打了個寒戰。
“幸好走的早”聽景潔這麽說完,楊小鵬不禁後怕起來,這麽一說那裏簡直就是個魔窟啊,那李老師怎麽找到這麽個人的。
“嗯,我也隻是想提醒你們那地方還是少去爲妙。”
“少去?不去了,以後都不去了。”楊小鵬猛地搖了搖頭,給錢都不去了,更别提一去那估計還得掏錢了。
被景潔這麽一攪和,楊小鵬也睡不着了,索性拿起破書又開始鑽研起來,說來說去,還是有本事傍身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