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見白金城如此激動,忙勸慰道:“放心,我一定能幫你收服龍宇的。”
“好、好”白金城答應,但是卻沒有之前那般肯定,明顯是對楊小鵬的能力産生了些許質疑。
楊小鵬又豈能看不出白金城的意思,心中暗自咬牙,怎麽都要駁回這個臉面!
由于白金城現在身子虛,将白金城安頓好之後,楊小鵬又回到了休息大廳之中。
找到角落裏一張躺椅,開始研究起秘籍來,他就不相信,他治不了他一個好色又愛算計的死鬼!
楊小鵬仔細地翻看着秘籍,從來沒有對知識如此渴望過。
“大鵬,你真行麽?不行咱們撤吧。”龍飛在一旁見楊小鵬還得現學現賣,難保心裏有點打鼓。
“連你小子也不信我!”楊小鵬此時正生氣呢,又被龍飛這麽一說,點火就着。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龍飛見楊小鵬如此忙住了嘴。
楊小鵬繼續翻看着手中的秘籍,突然之間一拍大腿,有了!這個陣法不錯,需要的東西也不多,就以這個方法逼你現身,看我不打個你魂飛魄散!
有了方法,楊小鵬開始着手準備東西布陣。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休息大廳内零星的幾個客人也都走了,估計是看這地方太邪性,不敢在這過夜。
楊小鵬決定把陣就布在大廳的空地上。
拿着從小麗身上扯下來的一塊衣服,楊小鵬心裏還有些心神蕩漾,他可不是小人。要不是布陣需要沾了龍宇鬼氣的東西,楊小鵬我會趁小麗無感之危嘛。再說,我可就是扯了肚臍往上一點點的衣服而已,不該看的可什麽都沒看見。
楊小鵬在大廳的空地上以朱砂畫了一個大大的太極兩儀圖,将小麗身上扯下來的破布放在了正中,陰陽各半,對稱而置。
随即又将淘弄來的五根白燭擺在了兩儀圖的外圍,跟着又在每根白燭的底部分别布了五張鎮鬼符。
擦,秘籍上還說讓準備一碗黃酒,當人家龍宇是特麽蛇麽!不過,這洗浴中心黃酒沒有,啤酒倒是有,不知道行不行,也唯有一試了。
楊小鵬點燃了白燭,随即站在兩儀圖的東側,手結劍指,夾着伏鬼符,口中念念有詞:“乾坤六道,鬼畜輪回,爾等榮光,今得神力,神鬼現身,無處遁形,去!”
言畢,楊小鵬将手中符咒一下子就附在了兩儀圖當中的破布之上。
沒有幾秒,明明是封閉的休息大廳忽然陰風四起,緊接着,那兩儀圖之中的破布突然動了起來,逐漸開始騰空,越飄越高,越飄越高,而破布的輪廓,就好像是有誰在頂着一般!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破布之下的龍宇現身了,滿臉的痛苦,發出沉沉的低吟:“呃呃”
“哼,你終于舍得出來了啊!”楊小鵬看見龍宇雙眼就直冒火氣,不由得厲聲喊道。
“你!”龍宇痛苦得話都說不清了。
“我什麽我,我再怎麽樣還能有你壞!”楊小鵬不看龍宇,覺得他指不定肚子裏又憋什麽壞水呢。
“我沒錯,你問清楚那白金城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麽!”龍宇費力地吼道。
“問清楚了。”楊小鵬說着不理龍飛的反應,随即口含一口啤酒一根根噴向五根白燭,将白燭盡數熄滅了。
随着最後一根白燭熄滅,龍宇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楊小鵬聽着這一聲慘叫,心裏有隐隐的難受,甚至還有一絲後悔,他遇見這麽多鬼,還是第一次震散鬼魄,讓人,不,是鬼,永世不能超生。
“啊呃”龍宇的聲音越叫越痛苦,極度虛弱地趴在地上,身形變淺了不少,但卻沒有消失。
怎麽回事,爲什麽沒有管用,難道說是因爲他用了啤酒的原因?
不知爲何,楊小鵬雖然疑惑龍宇爲何沒有魂飛魄散,但心裏饒是松了一口氣。
“你居然下這麽重的手!”龍宇趴在地上,掙紮了兩下怎麽也起不來。
“我,誰讓你玩我來着!”楊小鵬說得自然是底氣十足。
龍宇也不示弱:“你知道什麽,誰讓你跟那白金城是一夥的。”
“兄弟,我說句公道話,你們之間的恩怨白叔都跟我說了,也怪你,非要搶大哥的女人,再說了,人家還念着舊情,沒活活打死你喂狗就不錯了。”楊小鵬這話倒是不假。
“可是小倩呢,你知道她把小倩怎麽樣了麽!”龍宇憤怒地說道,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楊小鵬而是他白金城。
“小倩?”楊小鵬預先沒有想到這一層,如此說來,小倩應該就是那個白金城和龍宇之間的女人了吧。
“是啊,小倩,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他爲什麽非要拆散我們!”龍宇說着,竟隐隐有些哭腔。
楊小鵬見此,不禁咋舌,至于嗎,挺大的老爺們,就因爲個女人。
“白叔把小倩怎麽樣了?”楊小鵬聞到,意識到這才是整件事情的關鍵。
“他姓白的先是折磨了一番小倩,随即竟然把小倩扔到了ktv裏面,做倒酒小妹,成天被人吃豆腐,甚至,甚至還”龍宇說着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看來還真是用情頗深。
“是這麽回事。”楊小鵬開口,怪不得這龍宇這麽大的怨氣要置白金城于死地,一個女人,這麽處理,多少是有點不妥。
“他姓白的這麽對待一個女人,還是人麽!”龍宇胸脯劇烈起伏着。
“行了行了,事情弄清楚了,這事也都不是白金城一個人的錯,小倩那邊,我會跟白金城說的,這下你滿意了吧。”楊小鵬見龍宇還是忿忿不平,隻得好言相勸,不想動硬。
聽楊小鵬這麽一說,龍宇倒是停下來思索了一下。
楊小鵬見有戲,立刻繼續說道:“就算是白金城出了什麽事,小倩還是繼續在那裏受苦,我跟白金城說完之後,小倩一定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