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應小花急切地喊出口,眉目之中透着慌亂。
楊小鵬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連忙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一鏟接一鏟地向坑中埋去。
但是奈何桃木棺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突然之間,發出一道耀眼的紅光,桃木棺上的紅繩居然應聲斷開,棺蓋一下子崩裂開來!
應小花見此連忙掏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在符紙上飛快地畫起來,畫畢連将符咒一下子貼在了嬰|屍的胸口之上。
“這嬰|屍是在母體内遺腹而死,一屍兩命,怨氣極大,此時定是有母體作祟,我們恐怕鎮壓不住它!”應小花望着隻是稍微被壓制的嬰|屍,厲聲喊道,面色陰沉至極。
楊小鵬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擦,這麽個東西居然怨氣如此之大。
“不能想出别的辦法麽?”楊小鵬擦了擦腦門上冒出的冷汗,直想奮不顧身地趴在嬰|屍的桃木棺上壓着它。
“我道行不行,一些基本的鬼魅還可以對付,這個嬰|屍恐怕”應小花邊說邊注意着嬰|屍的動靜,眼見着嬰|屍周身的紅光越來越亮,當即心都涼了。
楊小鵬也早就知道應小花隻能對付普通鬼魅,此時哪裏還有埋怨的功夫,隻想着能不能快點相處辦法對付這個該死的嬰|屍。
忽然之間,****開始發出了尖銳的笑聲:“咯咯咯咯”笑聲越來越激烈,到後來居然就變成了凄厲的女聲。
“糟了,它母體怨氣已然聚積到了它身上,隻怕”應小花話還沒有說完,之間那****已然瞬間出了桃木棺,站在了棺沿之上。
什麽!楊小鵬聽完應小花的話覺得腦袋一下子就炸了,本來一個小的都夠對付不了了,這又來了個大的,這不是要人命啊,這是想讓人死了再鞭|屍啊!
“咯咯你們欺我孩子,我要你們去陪葬!”尖銳的聲音劃破天際,刺的楊小鵬耳膜都要穿了。
還不等楊小鵬做出什麽反應,嬰|屍突然騰空而起,一下子撲到了應小花的身上!
“啊!”應小花痛苦地叫出聲,吃痛地雙手使勁往下扯着嬰|屍,但是卻怎麽也扯不下來。
楊小鵬目之所及,見到一把應小花之前放到地上的桃木劍,一把抓起,狠狠地向嬰|屍刺去!
這一刺倒也管用,嬰|屍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随即就從應小花的身上掉了下來。
應小花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口之處有個黑色的印記,額頭上滲出了隐隐汗迹。
楊小鵬剛松了一口氣,還沒等回過神來,嬰|屍已然從地上起來,快速地向楊小鵬而來!
楊小鵬見狀屏息提劍,怒目看向嬰|屍,來吧,小爺紮死你!
但是無奈那嬰|屍動作極快,瞬間左右移動,楊小鵬持劍,絲毫沒有碰到它的機會。
電光火石之間,嬰|屍飛身一撲,一下子就撲到了楊小鵬的臉上,楊小鵬感覺到一股惡臭直沖鼻翼,就這個臭東西那李老師居然還摟在懷裏當寶貝!
“唔唔”楊小鵬被嬰|屍糊在臉上,想吐都吐不出來。
忽然,楊小鵬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喉嚨之中,是那嬰|屍的手!嬰|屍的手越伸越長,越伸越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迹象。
難道說****要把自己的心掏出去?楊小鵬瞬間腦補了無數了鬼片裏惡鬼掏心的場面,頓時屁都吓涼了,要死他也要留全屍啊!
楊小鵬死命地把****往下扯着,但是那嬰|屍就好像釘在了自己的臉上似的,連吃|奶的勁兒都試出來的楊小鵬也沒有撼動嬰|屍分毫,嬰|屍反而越貼越緊。
就在楊小鵬想要認命的,直接就想躺在地上的時候,****突然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重見光明的楊小鵬第一眼就看到了氣喘籲籲,胳膊還不住顫抖的應小花。
地上的嬰|屍仰面躺在地上,痛苦的直蹬腿。
“謝、謝謝花兒啊”楊小鵬大口地喘着粗氣,整個食道都散發了嬰|屍的惡臭。
“我剛剛隻是畫了張避靈符一桃木紮在它身上,它馬上就會緩過來的,快跑!”應小花費力地喊出口。
“那還等什麽!”小鵬聞言沒有半點停留,拽着應小花的胳膊,拔腿就跑!
二人飛快地向山下跑去,夜晚的陰風在耳邊呼呼吹着。
山路本就不好走,還是在夜晚奔跑的狀态之下,二人跑得十分吃力,腳腕都崴了不下十遍。
“哎呦!”楊小鵬不小心被矮叢伸出的樹枝絆倒,一下子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渾身的的骨頭都摔散架子了。
“花兒啊”楊小鵬回過頭來剛想問問應小花怎麽樣,卻不想應小花居然不見了。
“小花,應小花,别玩了,都什麽時候了還玩!”楊小鵬不顧渾身的疼痛,大聲喊道。
但是這荒郊野嶺的,除了自己的回聲,哪有半點的聲音。
楊小鵬起身到處張望着,開始就近四處尋找應小花:“這姑奶奶哪去了?不是剛才一下子跟她摔丢了吧?”
這麽一扒開路邊的矮叢,楊小鵬差點吓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應小花雙眼緊閉着躺在地上,胸脯絲毫的起伏都沒有,不、不是一下子摔死了吧?
楊小鵬一下子撲到應小花的面前,輕輕搖了搖她:“花兒,花兒你沒事吧?你快醒醒,一會嬰|屍追來了。”
但是應小花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仍舊死死地閉着雙眼,身體都似乎僵硬了。
楊小鵬瞬間就沒脈了,連忙繼續用力狠狠地搖着應小花,但是卻仍舊怎麽搖都沒有反應。沒有辦法,楊小鵬一使勁背起應小花,帶着準備帶着應小花向山下跑去,他楊小鵬可不是這麽不仗義的人,生死關頭怎麽能丢下應小花一個人自己逃命。
就在楊小鵬背起應小花的瞬間,應小花的嘴角忽然一下子微微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