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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君随風盯着身前的男子,冷冷的反問道,這男子并無任何突出點,相貌極爲普通,修爲也并不強,隻有靈魄鏡二層,不過那雙目卻是格外的明亮。
“看來是君少了,在下奉計小姐之命,帶君少俠穿越小道突圍。”男子十分聰明,态度也是極好,微微躬身說道。
“好,那就多謝了。”
看着那男子的态度十分誠懇,也不像是作秀,君随風略微一沉思,就很幹脆的答應了,因爲他來皇城時日很短,很多都不熟悉,而且對方如此費盡心機幫他,絕不會在這個點上翻臉。
“君少請跟我來。”男子略微一抱拳,點頭說了一句,就率先走去,将背部留給君随風。
君随風快步跟上,看着男子的後背,莞爾一笑,眸光之中閃過睿智的光彩,雖然,他覺得計心雨對他是有預謀的,從第一次見面便是如此,對方能夠猜到自己是君随風,可見做了一些調查,但他覺得現在這個關頭,對方就算有目的,暫時也不回露出獠牙,至少目前不會。
沒有多餘的話,君随風随着男子在灰暗的小道饒了很久,很多次聽到武者在外面大街上呼嘯的聲音,甚至有一次就差一小段距離了,但那男子都帶着他驚險的饒了過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在灰暗的巷子中,兩人速度十分的快,走了有一個時辰左右。
“君少俠,請稍等片刻!”這時,男子突兀的停下了腳步,轉身淡然說道。
君随風啞然,緊緊的盯着那人,隻見他從儲物袋之中取出兩套黑色的夜行衣,把其中一套遞過來,同時道:“君少俠,現在夜幕漸黑,你的白色衣衫會特别顯眼,容易暴露目标,還請換上。”
“嗯,也好!”
君随風點了點頭,接過黑色的夜行衣,巷子雖然灰暗,視線不足,但對于武者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麽,所以在換衣服的時候,君大少還是緊緊的看着那人,他從不曾松懈過戒備之心。
男子見君随風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自己,同時也望了過來,平靜的笑了笑,表達自己的善意。
在這個世界上,要活着,不怕謹慎過頭,就怕人太過大意,對此,君随風從不覺得自己謹慎是有問題,因爲那些都不是他的朋友,不值得他相信。
兩人極快的穿好衣服,同時朝着東邊開始繼續行進,沒有多久,就看到東邊的城牆,那上面燈火通明,有兩排士兵來回巡邏,比平常嚴謹的不知道多少倍,好像有百萬雄獅已經君臨城下那般嚴陣以待。
“君少俠,前面就是守備最薄弱的東門,接下來看你自己的了,我們計家隻能幫到這裏。”
男子淡然笑道,君随風瞥過頭,朝着左邊轉過身子,面對着那人,笑道:“計家的恩情,我記下了,也請你帶話給計大小姐,就說大恩不言謝,種何因得何果,他日必當報答。”
那男子聽到最後一句,身子一震,目光微微一凝,表情變得有些僵硬的笑道:“我一定轉達。”
君随風點了點頭,轉身逐日步伐邁出,朝着東邊掠去。
......
沒多久,君随風就到了那般的巷子口,貼着牆壁,稍微的探出頭望去,城内的街道上依舊有很多勢力的武者在來回掃蕩,尋找他的下落。
不過他驚訝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還聽到他們正在讨論着自己,也就沒動,仔細的聆聽。
葉銘帶着七八名葉家的武者,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仰起頭,左看看,右看看,臉上挂着猥瑣的笑容,還哼着小曲,神态十分的悠哉,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十分好。
“少家主,如果我們遇到君随風咋辦,我們好像不是對手吧?”一名葉家的武者臉上有些擔憂,朝着葉銘問道。
“你個蠢貨,少家主會害怕君随風嗎,他要是敢出現,少家主必然滅了他。”
不等葉銘回答,那人就直接說道,馬屁拍的可是很響亮,一臉讨好的朝着領頭的葉銘笑道:“少家主,君随風那是您的對手,少家主您可是大家族的天才,那是一個區區小族的廢物能比的。”
“哈哈哈......這話倒是沒錯,不過君随風那小雜碎也還是有點本事的,上次我沒還手,所以才敗給了他,這次碰到,饒不了他。”
葉銘對那弟子拍的馬屁很是受用,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立即放聲大笑,款款說着。
“可是少家主,他都屠殺了樂學文,我們能是對手嗎?”那名武者還是擔憂,他不是溜須拍馬之人,輕聲的問道。
葉銘轉過身子,雙目吓人的看着這武者,眸光閃過一絲不爽,眉頭緊鄒了起來道:“就是他斬殺了樂學文,我才不懼他,你以爲我打不過樂學文嗎,還衛冕之王,浪得虛名而已。”
“可是,少家主.......”那武者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打斷了,葉銘渾身透出一股殺氣,厲聲喝道:“哼,你莫要再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不然定斬不饒,葉家之人,行的端,走的正,君随風算什麽東西。”
“那是,少家主神功蓋世,所向披靡,現在更是有法器在手,君什麽的要是敢出現,直接拍死,我們葉家就發達了。”
另外一名拍馬屁的武者笑道,沖着葉銘恭維的說着,看到葉銘對自己投來贊賞的目光,心中更是得意,冷冷的瞪了旁邊的武者一眼。
其實他也清楚,君随風肯定很強,能殺樂學文,他們這些人一起上也不夠看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他渾然不懼,因爲哪有那麽容易碰到君随風啊,還不如多讨好少家主,日後路子一帆風順。
而旁邊那名武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葉銘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麽,隻是覺得有點可悲,這樣的少家主葉家怎麽可能有前途,但他也沒辦法,隻能繼續跟葉銘走。
這些話,當然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君随風的耳中,君大少真是哭笑不得,他現在的境界随時可以踏入第五層,真氣重新凝練後的他,自然不懼一個眼狼,隻是這人吹牛也太厲害了,跟地球上的牛逼王有的一比。
“白眼狼,我說過,他日一定拿你在我靈魄鏡之時祭劍,看來就是今天了。”
看來看去,也就現在人最少了,隻要突圍葉銘這一行人就可以了,君随風就打定了主意,就不再猶豫,那日他差點被葉銘斬殺,現在就要讨回那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