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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神曦點點,在小河的反射出點點磷光。
盆地裏,有無數的法器碎屑,在這中間,君随風單手舉着比他人大萬倍的山包,輕松的揮動着,這時的他,單臂之力至少也有一百七十多萬斤,差不多可以比肩白飛的最高紀錄。
丢下山包,君随風将折起來的袖子放下,露出一個欣然的笑容,這段時間的修煉進度他還是很滿意的,他相信現在比肩那些靈魄鏡的至尊天驕,他絕對有一戰之力。
“我暈,藥材沒了,這種消耗有點大啊!”君随風無奈的歎了一聲,他将儲物袋裏的藥草一股腦的全部拿了出來,結果發現隻有幾株黃級的藥材了,那麽多都被他用光了。
撓了撓頭,君随風笑歎一聲,“看來必須離開這裏了。”說着話的同時,他邁開步伐,開始朝着山外奔跑起來,此時的他肉身之強,難以想象,沒有使用逐日步伐,但速度卻比之前使用逐日步伐還要快上一些。
不過這時,君大少表情囧了一下,他看着這些路,發現自己一條都不認識,他那天隻知道狂奔,根本不記得路,四周都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
聖心界的另外一處,玄傑,玄藝,玄子,玄天,玄魔與一衆弟子集合,站在林極的面前,而在一處高台之上,潘幽怡紫衣長發,背對衆人,飄然望空。
林極的身形瘦小,身穿地球的牛仔服飾,站在玄藝,玄傑這些人面前顯得格外奇葩,此時發正色發言,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伐道之路已經開啓,聖女大人會去參戰,你們五人現在可以跟随一起外出聖心界了。”
“聽說那路上十分殘酷,舉世皆敵。先體天驕也會隕落大半。”
“伐道之路,我也好想去啊!”
“就你,去了還不是送死。”
“就是,别不自量力。咱這樣修爲的人,還是待着吧。”
話音剛剛落下,聖殿的一衆弟子便是交頭接耳的談論起來,有少部分普通的弟子也表示想去,但都被大部分弟子給嘲諷了一頓。
“好啊。終于可以出界了,我一直想看看那些曾經被我們聖殿所鎮壓的天才有多厲害。”玄藝搓着手掌,對着旁邊的玄子說道,臉上盡是興奮之色。
“嗯!”玄子微笑的點頭,眸光異常明亮,之中呈現神魔碎山開天,天刀破黎明的可怕景象,顯然他的情緒也是很激動,隻是沒有表現的那麽明顯而已。
畢竟伐道之路是最大的造化之路,六界破碎後。古往今來百萬載,每一個走到那條路盡頭的,每一個都成了威震寰宇的帝皇。
玄藝幾人雖然算不得最強天驕,但伐道造化之路又有幾人能說自己百分百就是最強,撐到最後的人,曾經至強體質,帝皇子嗣,原始魔體,陰陽體,五行不滅體。乃至混沌體也都曾隕落在那條路上。
而凡體曾經得造化,逆天而上,走到最後也不是沒有,故此這些人都是信心滿滿。能到他們這一步的人,首先對自己肯定是有着争奪最強之心。
林極掃過所有人的神态,嘴角露出一絲淡笑,負手開口,道:“有自信是好事,但我現在必須打擊你們一下。你們五個其實狗※屎都算不上,我敢說,就算是我們現在的聖女大人,在那條路上也有着不世大敵,應該會比她強。”
這句話,像是一個極大的諷刺,衆人無不震驚,用驚奇的目光看向林極,因爲很少有人會在出發前這樣打擊自己士氣,就連一直無言的潘幽怡也是回頭一撇。
但沒有人可以反駁這句話,這話雖然殘酷,但卻是無法争辯的事實,也因此場面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一個滿身泥污,衣衫破爛的少年卻是狂奔了過來,速度快的讓人倒吸涼氣,因爲奔跑的速度過來,讓他的身後揚起了一片塵煙。
君随風一直找不到路,此刻看到有人,而且第一個就是他認識的林極,臉色立即一喜,他跑了蠻久,一直找不到路,因爲一直一個人也沒注意到自己是破破爛爛的穿着,直接以逐日步伐加快速度,整個人像是閃電一般的突射而出,同時揮手道:“林極兄弟!”
潘幽怡最先察覺到了來人,遠遠的就看到君随風衣衫褴褛,一副邋遢的樣子,狂奔而來,厭惡的瞟了一眼,冷哼一聲轉過了頭。
“老大?”
聽聞一個熟悉的聲音叫喚,林極不由自主的出聲,他一回頭就看到君随風激射而來,那那副模樣卻是讓他忍俊不禁。
“這家夥誰啊,雖然人破爛了一點,但這速度好猛!”
“不曉得,沒見過!”
“不要臉,光天化日穿成這樣。”
看着衣衫破爛,比乞丐還髒兮兮的人沖來,一些男弟子紛紛開始讨論,一些腼腆的女弟子則是轉過了頭,不再看,也有幾個大膽的女弟子在君随風強健的體魄上瞄來瞄去。
玄傑等人看到來人是君随風後,又打量了一番他的穿着,嘲諷的一笑,但也沒有說什麽,他們都知道君随風的身份,雖然看不起,但也沒必要表示的太明顯。
而玄藝更是目光森冷,嘴角帶起一絲上翹的弧度,右手以元力将地上的一顆石子吸附到手中,以強橫的元力加持,在大家不怎麽注意的情況下,對着君随風的額頭射了過去。
這顆石子快如奔雷,在玄藝強大的力量加持下,像是一道玄光箭矢,他控制了勁道,但依舊有幾乎萬斤之力,如果被擊中,君随風并不會受重傷,但絕對會摔一個踉跄,從而出一個大醜。
君随風已經距離人群隻有十米之遠,見到石子襲來,表情一僵,看向玄藝,随後露出一絲沒有讓任何人察覺的笑容,目光變得格外冷冽。
曾經兩人同階一戰,君随風被斷一臂,經過近一年的苦修,他已經脫胎換骨,就算至尊天驕來了,君随風現在雖然敗多勝少,但也有一戰之力,玄藝還無辜的想讓他出醜,爺爺奶奶可以忍,但君大少已經忍無可忍。
“哎喲,疼死我了,那個混蛋暗算我!”
他瞬間躍起,任由那顆石子打在自己的腿上,故作一聲痛苦的大叫,身子翻轉的朝着玄藝而去,在空中,他全力施展,右腿如神棍,震裂虛空,呼呼作響的對着目标腦袋砸下。
“不知所謂!”
玄藝眼見一腿砸來,神情輕蔑的冷哼一句,擡手間光芒綻放,想并以自己強大的反震之力将君随風震飛。
但當他接觸到那一腿的時候,臉色立即變得绯紅,因爲那一腿的壓迫力像是一座巨山砸下一般,他連元力都來不急全部釋放而出,就整個人瞬間被壓倒在地。
“砰!”
強大的腿勁将玄藝的腦袋直接踩在了地上,引得地面一陣顫抖,而他的腦袋有一半陷入地面之中。
君随風單腳獨立的踩在玄藝的頭上,四周看了幾眼之後,才跳了下來,急忙作秀的彎身要将他扶起,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不好意思哦。”
“滾開!”
玄藝頭一離開地面,憤怒咆哮一聲,随即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将埋在頭發間的塵土全部抖落,他想别人出醜,結果出醜的是自己,這叫他心理如何平衡,立即陰沉的看向君随風,冷聲道:“你故意的?”
“不是啊,不是啊!”
君随風立即後退兩步,連忙的擺手解釋道:“你不可以完全怪我,要怪那個偷襲我的龜孫子,他想讓我出醜,結果害了你,你修爲精湛,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抓出來我跟你一起弄死他。”
這一幕發生到結束,也才一刹那,直到兩人交涉才反應過來,玄傑等人震驚君随風這一腳力量的同時,自然知道這是玄藝自讨苦吃了,而普通弟子都不知道,面面相觑的看着。
玄藝這次是有苦說不出啊,剛才有人偷襲是肯定的,大家都知道,但隻有幾人知道是他所爲,這些人也不回揭穿他,但是他要是否認,那就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
“這不是我們的聖子君随風嗎,怎麽,都沒衣服穿了,還是上次跟我切磋之後,就沒換過衣服啊?”他既然不能說破,隻好闆着臉,思索一下後,冷漠的嘲諷道:“如果你是沒衣服了,我人一向很好的,喜歡樂于助人,隻要你再跟我同階一戰,我便送你一套衣服吧!”
話剛完,玄魔立即伸出了手,因爲他看出君随風那一腳絕對不凡,肉身之力強大的不可揣測,同時給玄藝使了一個眼色道:“玄藝,不可魯莽,上次已經是你不對,這次不可以對聖子動手!”
這一下,全部人都恍然大悟,大多數人用冷漠鄙視的目光去看待這個破破爛爛的青年,臉上挂滿了冷笑。盡管知道君随風是他們的聖殿的聖子,他被玄藝斷了一臂這件事也是在這裏早就傳開了,都說聖子是一個廢物。
君随風環顧了一下人群的目光,隻有林極是極爲平靜的微笑着,他深深的知道在這個世界,強者爲尊,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中應該很瞧不起自己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