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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天明,清音早已不見,隻有君随風站在屋頂,神色凝重的眺望着遠方,到了他這等修爲,若是自身想不醉,随時可以蒸發體内的酒精。
所以,一夜的酒水暢飲,隻是讓他在沉醉沖更加的清醒,從而做出更好地抉擇,隻是這個抉擇太難,偏偏他必須做出抉擇。
“老師,我并不認爲你的選擇是正确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爲何你要給我安排這樣的一條路?”
旭日東升,艱難的抉擇中,君大少閉上雙眼,回想與君烈交戰時,那個滅世的掌控者出現後,聽着清音的描述,腦海中不自覺蹦出的慘烈畫面,那時候,他就猜測自己也許不是自己。
在跟清音之後的一些對話中,他已然确定,明白身上的擔子很重,他的抉擇直接可以影響到六界蒼生的命運。
拯救六界蒼生,封印冥魔煞毒,這些都是傳頌千古的曆史,是無上榮耀,可這些,卻也不是君大少想要的,他不是白飛,他有自己的路,不一定要爲這天下人奉獻自己。
“大千世界中,有太多的人爲了利益,喪盡天良,行爲令人發指,如同你的那個堂兄君烈,仁心聖主的所作所爲,世人頌贊千秋,但他太過仁心,這并不一定是好事。”
“可以說,他這種仁心,是近乎愚蠢的善良,細想他的一生,他出身貧寒,從爲情癡狂,一步一步走上世間的頂端,他承受了多少,他爲這個天下付出了多少,可這個天下又是怎樣對他的呢?”
潘幽怡出現在頂樓,走到君随風的身旁,緩緩說道:“你是君随風,并不是白飛,你應該有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去重蹈覆轍。”
對于潘幽怡的出現。君随風并不驚訝,也沒有睜開眼睛,對于自己的身份,他知道瞞不過聖心殿的聖女。對此并不意外。
“噔”的一聲,古筝在瑩瑩發光的玉手下,發出美妙的天籁之音,于傲雪不知何時,出現在頂樓之上。她沒有說話,隻是不斷的撥動着琴铉,曲音時而優雅,時而熱血,令人無比沉醉。
曲聲淵源流長,如同九天落下的仙音,引來無數人前來觀賞,當他們看見彈琴的之人時,許多人隻感覺口幹舌燥,心頭狂跳。随着曲調到**,心智不夠堅定之人,都已經迷失在了自己構建的世界中。
對于這些,于傲雪絲毫不放在心上,彈完一曲,她才起身,走到君大少身前,輕撫他的臉頰,說道:“你怎麽想的就怎麽做,不要有任何顧忌。包括我。”
“你若是選擇完成使命,無論這條路多麽艱難,我陪你一生戎馬,決不讓你獨戰天下。你要放棄一切,我陪你歸隐山田,你想遊戲人間,我與你浪迹天涯,你欲征戰至高戰台,我伴你君臨天下。”
“從第一次見面起。你,就是我的一切,所以,你,從不孤獨。”
從玉手撫上臉頰的一刻,君随風便睜開雙眼,此刻,看着眼前的絕世佳人,君随風的回憶仿佛回到了過去,曾經的點點滴滴纏繞着心頭,揮之不去。
“我要一百年。”
輕撫傲雪的發絲,君随風眸光說不出的溫柔,将眼前人擁入懷抱的一刻,他有了決斷,不論天下如何,這一百年,他隻想平靜跟着傲雪在一起。
良久之後,四周的人皆從曲音中醒來,看到這個絕世佳人被一個男人擁抱着,當即有不少人炸毛了,可觀察到君随風的修爲後,不少人立即心灰意冷,
二十歲的神魄境強者,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不過,這隻是大多數人的想法,色膽包天的人總是有的,當然,也有極少的人,對于自己的背景有着自信。
“在下天荒張家,張忠,敢問兩位仙子芳名?”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含笑開口,同時,他憑空踏步,率領着十幾名武者,朝着君随風這裏走了過來。
“居然是張忠。”
這一下,許多人眼前一亮,認出了那男子,這張家是一個傳承數萬年的武道世家,在天荒大陸上,絕對是霸主級勢力,隻有九霄天宮可以相比。
而這張忠更是一個強大的天才,不到三十,卻已經踏入神魄境第六層,同輩之中,少有敵手,相比于傲雪的足不出戶,一直在九霄天宮修煉,張忠則在天荒大陸上走動很多,算是極富盛名。
所以,天荒大陸上的武者,幾乎都知道他張忠,卻沒有人認識于傲雪,更沒有人認識君随風。
“小妞,我哥問你話呢,你是啞巴嗎?”見傲雪一直躺在君随風的懷裏,半響沒有回答,一名黑臉少年自那男子身後走了出來。
這黑臉少年年紀不大,絕對不超過十五歲,但修爲卻是不弱,玄魄境第七層,在同輩裏算是佼佼者了。
隻不過,他此刻的态度卻是很惡劣,指着傲雪的後背,也就是君大少的臉大聲吼叫,十分張揚跋扈,很不可一世。
“小豪,休得亂語。”
見狀,張忠将那少年給拽回身後,随即,略感抱歉對着君随風說道:“抱歉,我弟弟性格有些暴躁,但心地不壞,還望仙子與兄台不要介意。”
“放心吧,我們很大度的。”君随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當然明白這些人的想法,但也懶得計較,而後拉起兩女的手,剛要離開,卻不想被人攔住了去路。
君随風不計較的舉動,卻被那張豪看成一種輕蔑,當即攔住三人,指着君随風鼻子開口:“真不識好歹,我大哥給你面子,你卻當做廁紙,是想找死嗎?”
而然,這一次,張忠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隻是靜靜的看着,他都已經自報姓名了,可君随風卻絲毫不在意,這讓他十分的不爽,在天荒大陸上,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走開,我不想跟你計較。”君随風平靜的說道。
“怕了,想跑了。”張豪不依不撓的說着,在他看來,君随風這番舉動,無疑是害怕張家想落跑,很直接的開口,威脅道:“你可以滾,我們不攔着,但是這兩個女的得留下。”
說完時,張豪目光盯着潘幽怡那傾城的面容,從上到下的掃視着,當目光落在那高聳的雙峰時,他的嘴角還有一抹邪惡的笑容。
聽到此話,君随風面容不改,松開了握着兩女的手,不急不緩的走到張豪的面前。
突然,君随風大手猛然揮動,隻聽“啪:的一聲,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便狠狠的抽在了張豪的臉上,強大的力道直接将張豪抽飛出去。
因爲那一巴掌的勁道實在太大,張豪的身子像是一隻脫落,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飛出,因爲速度很快,還響起了呼風聲。
“我,你都敢打,你知道我是誰嗎?”
話音通風,很不清楚,張豪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剛一開口說話,就感覺到了不對經,猛地吐出一口血,之中還有兩顆門牙。
“我宰了你。”
看見門牙掉了,張忠暴怒無比,玄魄境七層的修爲爆發而出,氣息如暴風般席卷開來,狂暴的一拳沖着君随風的面門直接轟去。
然而,就在張豪剛剛沖到君随風面前,一拳即将得手之際,隻見君随風擡腿踹出,這一腳勢如閃電,直接将他踹飛出去。
并且這次,君大少用的力量明顯比之前大很多,強大的沖擊力帶着張豪,像是一顆炮彈,遠遠的射了出去,直接消失在人群的視線中。
這一幕,可将不少人吓壞了,君随風竟然直接出手打張家的人,而且還是當着張忠的面前,毫不猶豫的抽他弟弟的臉,這也未免太大膽了。
不過對于衆人那種吃驚的目光,君随風根本不理會,而是轉身面向張忠,冷冷的開口,道:“管好你的弟弟,禍從口出,嘴巴不幹淨的人,容易短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