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洲城頭,李學坤用望遠鏡看了看城外的日軍,一絲淡雅的微笑浮現在他的嘴角之上。
“司令,鬼子要拼命了,這一仗我們該怎麽打?”劉向輝問道。
“鬼子的炮兵沒了,就憑這十幾門迫擊炮想打下滁洲城,野心倒是不小,可惜,他們沒有這個實力!”
“第一大隊與第三大隊現在都已回到了城中,隻有特種大隊還在城外活動。”
“嗯,很好,一會兒,就看特種大隊的了,這一戰,我要把鬼子全部包圓兒!”李學坤微微一笑,一抹殘酷的笑意浮現在唇角之上。
“牙叽給給!”随着牛島滿的大吼,無數的日軍瘋狂的大叫,向着滁洲城沖了過來,牛島滿的戰術很簡單,那就是以中隊爲單位,不間斷的沖擊滁洲城,直到沖入城中爲止。
這些日軍,一個個腦袋上綁着膏藥布條,滿嘴的酒氣,哇哇大叫,瘋狂的向着滁洲城沖擊着。
八百米,城頭的中國守軍紋絲不動。
五百米,中國守軍的狙擊手開始射擊,在李學坤的部隊之中,特别重視狙擊手,每個連隊,都配備了職業的狙擊手,這些狙擊手,給日軍以極大的殺傷。
五百米到三百米之間的這段距離,在狙擊手的槍下,足有三十多名日軍倒了下去,然而,日軍卻渾然不覺,依舊嚎叫着沖鋒。
三百米,城上的重機槍開始了點射,重機槍的穩定性極高,所以準确度也是極高,好的重機槍手,甚至能把子彈射中五百米之外的敵人頭部,彈無虛發。
在重機槍的點射之下,日軍開始出現大量的傷亡,這時,日軍的擲彈筒擺了出來,瞄準着城牆上中國守軍的重機槍就要開火。
然而,城牆上的狙擊手早已重點照顧這些擲彈筒,還沒有等這些擲彈筒開火,一顆顆子彈已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日軍沖于沖到了一百五十米之内,隻需要二十秒,他閃就可以沖到城下,日軍開始全力沖鋒起來。
“打!”城牆上,輕重機槍一齊開火,中間伴随着三八式步槍與中正式步槍的脆響,以及匣子槍與花機關的尖叫聲。
所有的聲音彙聚成了一片死亡的陷阱,沖中最前頭的十幾個日軍頓時倒了下去,胸口被打出了無數的血洞。
這是一首死亡交響曲,日軍仗着武士道精神前仆後繼,而中國軍隊不斷的攻擊着,迫擊炮也被擡上了城牆,十幾門迫擊炮同時進行三連發,頓時城牆外一片火海。後面的日軍士兵的心理開始崩潰了,轉身就跑,然而,中國守軍的子彈還是準确的擊中了他們的身體。
硝煙散盡,日軍整整一個中隊,二百五十餘人,就此全部戰死在滁洲城的城牆之下。
寒風蕭瑟,望着滁洲城,牛島滿倒吸了一口冷氣,中國軍隊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強大的火力!如此強而密集的火力,就算是國民黨中央軍也做不到,一支地方部隊,怎麽有這麽多的輕重武器?
牛島滿哪裏知道,李學坤的部隊在補充了大量的速射武器之後,其戰力,在中國軍隊中已是首屈一指,缺少的,隻是炮火而已,其輕武器的火力密集度,早已大大超過日軍了。
“命令第二中隊攻擊!”牛島滿自負的認爲,中國軍隊如果密爲訂的火力,他們的子彈定然不可以長時間的堅持下去,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的消耗中國軍隊的彈藥,沒有了彈藥,中國守軍就是一群待宰的豬!
“殺啊!”
第一大隊第二中隊再一次沖了出去,日軍做着标準的軍事動作,成S型不斷運動,很快就到了城下,正當日軍竊喜就要成功之際,城頭之上,無數密集的彈雨與手雷再一次從城頭傾瀉下來。
“那是我們的手雷!”第二中隊中隊長小泉三郎悲憤不已,城頭上落下的手雷,明明就是日本制造的,中國軍隊在消滅了辎重大隊之後,繳獲了大量這種手雷,現在,全用在了自己部隊的身上。
轟!
一枚手雷在小泉三郎的身旁爆炸,頓時,三塊彈片同時擊中了小泉三郎,還沒等小泉倒下,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頭部,那是狙擊手的傑作,小泉三郎的世界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一連三波攻擊,牛島滿的第一大隊已死傷殆盡,滁洲城下,足足戰死了六七百日軍士兵,而中國軍隊的火力絲毫沒有減弱的迹像。
“炮兵,我們的炮兵在哪裏,爲什麽不開炮!”牛島滿大吼着。
此時,不遠處小山上的炮兵陣地上,幾百具日軍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楊明戴着繳獲的日軍鋼盔,嘿嘿一笑,口中說道:“司令真是神機妙算啊,他算準了日軍會在這個小山上建立炮兵陣地,讓咱們在山上挖好洞藏起來,結果還真把日軍的炮兵陣地一鍋端了!”
“是啊,司令每個細節都算到了,這仗打的,沒法不赢,小鬼子碰到咱們鐵血抗日軍,那是他倒了八輩子黴了!”江峰也是呵呵一笑。
“小鬼子現在應該盼着他們的炮火了,那咱們就給他們打幾炮!弟兄們,招呼着!”
“是!”
十幾門迫擊炮立即來了個三連發,同時向着日軍陣地砸了下去。
“轟轟轟!”
日軍此時正在集結,準備發起新的進攻,一陣炮打下來,猝不及防的日軍頓時倒下了一大片。
“發什麽了什麽事?”牛島滿立即站到一個高地之上,用望遠鏡望着炮兵陣地的所在。
“哎,隊長,看到那個日軍軍官了嗎?”周衛強叫道。
楊明用望遠鏡看了看,眼睛不由一亮,嘴裏說道:“乖乖,一顆金星,還是金靶的指揮刀,是個少将,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楊明調好了迫擊炮的方位,一炮轟了過去,結果,這一炮卻差了好多,隻是将一顆大樹打折了。
“哈哈,隊長,你這打炮的功夫可不咋地!”衆人哈哈大笑起來。
“他媽的,打偏了!”
“誰能擊中這個日軍少将,老子請他喝花酒!”楊明叫道。
“此言當真?”一個叫小蠻子的士兵問道。小蠻子是苗族人,所以得了個小蠻子的外号。
“老子啥時候騙過人?”楊明有些急了,要是讓日軍指揮官逃回去,那可就白忙了。
“好,隊長,看俺的!”小蠻子用手比量了一下,然後仔細的調整了一下迫擊炮的角度,小心翼翼的将炮彈扔到了迫擊炮裏。
轟!
牛島滿隻覺一股巨大的氣浪在面前翻滾,随後,一枚迫擊炮的炮彈擊中了他的胸口,牛島吐了一口血,隻覺天眩地轉,渾身無力,随即倒了下去,他身旁的兩個衛士也同時倒下。
“将軍!”
幾個日軍悍不畏死,将牛島滿搶着擡了下去。
“小蠻子,打的好,你小子真他妨是天生的炮手,老子記你一大功!”楊明興奮的說道。
“嘿嘿,隊長,别忘了請俺喝花酒,俺還沒有喝過花酒呢。”小蠻子嘿嘿笑道。
“你小子,就放心吧,這酒,老子請定了!”楊明目中精芒一閃,口中說道:“弟兄們,把炮對準了小鬼子,給我狠狠的轟!”
轟!轟轟!
炮兵陣地的炮彈正落在日軍的後方,那裏,日軍正在整理隊形,準備下一次的攻擊,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之下,日軍成片成片的倒下,傷亡慘重,炮擊持續了十幾分鍾,直打的迫擊炮管滾燙,打光了所有的炮彈。
“炸炮!”楊明吩咐一聲,随後,在日軍攻擊部隊到來之前,十幾門迫擊炮被炸的飛上了天,特種大隊安全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