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福突然提出将琉球群島交給中國,大大出乎蔣的預料,蔣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時,他突然想起李學坤在臨走時對他說的話,心中暗想,想不到,一切都被他料中了,難道他有未蔔先知之能?
蔣委員長看了李學坤一眼,看李學坤一臉的期待,當下說道:“琉球群島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其居民,多爲中國人的後裔,如果能将琉球交給中國管理,那是再好不過了,在此,我感謝總統先生對中國無私的幫助,我們共飲此杯
。”
蔣委員長顯的很是高興,在杯中倒滿了酒,與羅斯福一飲而盡。
李學坤終于長出了一口氣,琉球群島終于屬于中國了,這樣一來,未來,就不會有釣魚島問題的出現了,中國的海域面積将極大的擴張,與日本真正的比鄰而居。
與羅斯福的晚宴結束後,蔣委員長和夫人與李學坤一同走出了餐廳,蔣委員長目視着前方,并沒有說話,半晌,他突然冒出了一句:“想不到啊,一切都被你料中了,學坤,你有未蔔先知之能嗎?”
李學坤有些尴尬,自己也是借了後世的光,才能準确的判斷出羅斯福的談話内容。
李學坤笑了笑說道:“我隻是一個猜想,想不到羅斯福總統真的提出來了,也算是天佑我中華吧。”
“學坤啊,其實,東三省,台澎列島在我的計劃之列,琉球群島原本不在我的計劃之列,而且,我怕我國得到琉球群島後,日本戰後找我國扯皮,中日兩國再度結新怨。
不過那天你的話讓我的感觸很深,這個世界,實力是硬道理,日本得不到琉球,會因爲琉球而與我國扯皮,而如果得到了琉球,恐怕,他還會爲别的島嶼與中國扯皮,與其這樣,還不如将琉球群島拿下來爲我所有。”
李學坤點了點頭,蔣委員長的話是很精辟的了,反正日本一定會與中國扯皮,與其如此,那就拿下琉球群島,日本愛說什麽說什麽,回想後世,日本與中國在釣魚島問題上多方扯皮,實際控制,可是人家蘇聯占了它的北方四島,他卻連屁也不敢放一個,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個屁,領土,我有實力,那就是我的,沒有實力,也保不住,回想中國的曆史與世界的曆史,各大國的領土無不在弱小時收縮,而在強大時擴張,所以,領土這東西,都是與實力相配套的,我中國有實力,什麽琉球,朝鮮,我都可以控制甚至實際占領,沒有實力,那麽一切都是空談。
在與羅斯福的晚宴之後,第二天,蔣委員長又帶李學坤參加了與英國首相丘吉爾進行的晚宴,雙方再度就香港部題與西藏問題進行交鋒,不過,爲了英國能夠實際控制香港,丘吉爾在西藏問題上最後隻好妥協,承認中國對西藏具有絕對的控制權,反對西藏自治。
爲此,蔣委員長很是高興,李學坤卻搖了搖頭,口中說道:“校長,英國人一向不信守承諾,我看,未來英國必然會插手西藏事務。”
“那該怎麽辦?”蔣委員長問道。
“你就說,如果英國不履行承諾,插手西藏問題,那麽,中國将對印度獨立運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印度獨立運動?蔣委員長皺了皺眉,随後哈哈一笑,口中說道:“不錯,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與李學坤交流完畢,蔣委員長朗聲說道:“希望英國信守承諾,如果英國在西藏問題上違反承諾,那麽,中國将對印度獨立運動進行實質上的支援。”
“什麽?這是*裸的訛詐
!”丘吉爾暴跳如雷,胖乎乎的胖憋的通紅,口中大口的喘着氣。
“丘吉爾先生,如果你們英國人信守承諾,那麽,我們必然在印度獨立問題上保持中立,何去何從取決于你英國。”蔣委員長微微一笑說道。
這句話将丘吉爾揶在了那裏,丘吉爾一想,蔣委員長的話一點也沒有毛病,英國要是不支持西藏自治,那麽,中國就不支持印度獨立,反之,英國支持西藏自治,那麽,中國就支持印度獨立,這理由完全占得住腳,看來,以後在西藏搞小動作,要小心一點兒了,不能讓中國人抓住小尾巴。
在連續兩個晚宴之後,開羅會議終于進入了正式會談,在這些會談上,中國提出廢除各國與中國在近代簽訂的不平等條約,戰後将東北、台灣及其彭湖列島交還給中國,并無償接收南滿鐵路與中東鐵路,蒙古取消獨立。
對于前者,與會的英美兩國予以贊同,而對于最後的一條,蒙古取消獨立,羅斯福與丘吉爾苦笑着說道:“*立與否,主要看斯大林的态度,美英兩國無法做通斯大林的工作,而斯大林之所以不參加這次開羅會議,除了他認爲蔣委員長所代表的中國不配大國的地位之外,還有一個就是,他不希望與蔣委員長見面,談到蒙古問題。
“蔣先生,中東路與南滿鐵路的事,我們可以做通斯大林的工作,但*立的事,我們實在沒有辦法,請你諒解。”
蔣委員長沉默不語,蒙古,那可是一百多萬平方公裏的土地啊,在北洋軍閥時期都沒有被割占,難道,要在自己的手中讓蘇聯人奪了去?他實在不甘心,可是,鑒于美英兩國的态度,他們也是愛莫能助,看來,隻好以後再想辦法了,想到這兒,蔣委員長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開羅會議在緊張的進行着,不過李學坤第二天早上并沒有什麽事,他來到了開羅城中,欣賞着這異域的景色,隻見這開羅城中,百姓倒是很多,不過由于正在舉行開羅會議,所以,前往中心區域盤查的很嚴格,就在這時,一個身着白衣,鬼鬼崇崇的阿拉伯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阿拉伯人坐在一個室外的小桌前,手裏不斷的往本子上記着什麽,看到李學坤身着将軍服走了過來,那人吃了一驚,連忙起身向遠處走去,三拐兩拐,消失了蹤影。
李學坤心中一動,停在了那阿拉伯人所在的小桌前,他驚訝的發現,那小桌下,竟然畫着一幅特種兵特有的記号……
開羅城外,一個小小的村落之中,幾十個身着埃及傳統的阿拉伯白袍的男子正聚于一幢埃及白樓内,爲首的一人右眼戴着眼罩兒,面色剛毅,他就是德國特種兵的天才指揮家奧托。
奧托在李學坤的手中得到了現代特種兵訓練的方法後,回到德國依法施爲,終于訓練了一支精銳的特種兵部隊,現在,他的特種兵配備于北非德國統帥隆美爾。
隆美爾是一條沙漠之狐,他屢次擊敗英軍,現在雖然陷于困境,但是隆美爾卻并不甘心,他要扭轉乾坤,于是,在得到盟軍首腦在開羅要進行一次重要的會議之後,隆美爾派出奧托的特種部隊,想要讓他們實施斬首行動。
長年的征戰,讓奧托的右眼受了重傷,被迫帶起了眼罩兒,現在的奧托,正在策劃着一舉消滅盟國三大首腦的計劃。
“開羅的情況怎麽樣?”奧托問道。
“守衛很嚴密,不過,我已打聽到,美英中三大國的領袖居住的地址。”一個長着典型阿拉伯面孔的特種兵說道,他是奧托特種部隊裏唯一的一名阿位伯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