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晴空萬裏,古陶家小院被收拾的幹淨敞亮,院子東側的廚房裏,時不時的飄出若有似無的肉香味。
張雪蘭一大早就把昨天收拾好的排骨、笨雞提前下鍋小火慢炖,待到中午開鍋便能吃到軟爛多汁的排骨雞塊了。
又從菜市場買回來不少新鮮的水果蔬菜,葷素搭配,吃着不膩!
母女兩人忙活一上午,張雪蘭不讓古陶碰涼水做太多的活,她隻好負責切菜打打下手。
他們一家人三口,再加上張海鵬張玲父女,還有張占輝一家子,估計少說也得有□□個人。
張雪蘭準備了四個葷菜,紅燒排骨,炖雞,水煮魚,還有紅焖河蝦。
在古陶的強烈申請下,她則承包了今日所有的炒菜涼菜。
從張玲處得知張海鵬嗜辣,她打算做一道麻婆豆腐和一道陝西特色小吃八寶辣子。
前世在國外留學期間,她的舍友是個陝西姑娘。
孤身在外的兩個人經常分享美食,古陶第一次吃到八寶辣子便喜愛上了這道菜,對愛吃辣的人來說,這味道是又香又過瘾。
有了大魚大肉,當然少不了爽口的涼拌菜,蓑衣黃瓜、涼拌三絲、鹌鹑蛋豆腐、老醋花生米<ahref".5./books/23/23751/"target"_blank">[綜主洪荒]元起洪荒。
古陶估計她的兩個小表妹肯定是要來的,便又加了一道拔絲香蕉。
想着中午人多,張雪蘭頭一天便包好了韭菜雞蛋、豆角肉兩種餡兒的餃子,在冰箱裏凍了一晚,中午吃的時候直接下就行。
忙活到十點多,張海鵬父女倆人提早來了。
“兄弟,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
張玲手上提了一袋子水果,張海鵬懷裏則抱了兩瓶子好酒,古玉濤把他們迎進屋裏。
“老哥哥,這兩瓶子酒孩子他媽一直拘着不讓喝,今天這是托你的福,咱哥倆得好好喝一頓!”
古陶張雪蘭放下手裏的活計,過來打招呼。
“中午在家吃,你在外頭走南闖北吃的山珍海味多了,一會嘗嘗嫂子的手藝,不合口啊也擔待着。”
“今天我可有口福了,玲玲跟陶陶偷師學藝,做的幾個菜别提多合口了。”
“我啊,早就想嘗嘗嫂子你這頂級大廚的手藝了!”張海鵬随說随豎起大拇指。
片刻間,屋裏說笑聲不斷,這幾個大人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
“你們哥倆聊着,我去廚房接着收拾去。”
廚房裏還炖着魚,打過招呼,張雪蘭則去廚房接着忙活了。
古陶提着剛泡好的一壺鐵觀音,給坐在沙發上的二人逐一滿上,“叔,您喝茶。”
“老兄,還是你有福氣啊,陶陶這姑娘真是沒話說。”
“瞧你說的,玲玲這孩子性格活潑又讨喜,一樣沒話說!”
“爸我和古陶出去給阿姨幫忙了啊!”
拉着古陶,張玲飛快地跑出客廳,她可不想聽大人這些無聊的話題。
“你看,毛毛躁躁的,一點大姑娘的樣子都沒有!”
看着兩個孩子跑了出去,張海鵬不禁扶額,同樣是跑,他閨女跟個猴子一樣上蹿下跳,真是沒法說。
“可以啦老弟!一個孩子一個脾氣,閨女都是咱們手上的寶,不管什麽樣,都得寵着!”
“哈哈,對,這丫頭就得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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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可想你了,在我奶奶家快憋瘋了!”
兩個人坐在院子西側的陰涼下,一起剝着鹌鹑蛋。
“在老家吃多了憋的?”
“在老家待了兩天,天天陪着一群老太太打麻将說話,我都快瘋了!”
噘嘴剝着蛋殼,張玲一臉不情願,“哼,我哥到是跑得快,把我一個人扔下了!”
古陶無奈的笑了笑,張玲這性子确實不适合跟老人們安安靜靜的聊天打麻将。
“你奶奶對你這麽好,花點時間陪陪她也沒什麽的。”
“是啊,所以大好的禮拜天就窩在老家了<ahref".5./books/23/23750/"target"_blank">嫡歡!”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一盤子的鹌鹑蛋一刻間便剝好了。
“你先坐着歇會,我去做個涼菜。”
站起身來,古陶端着盤子去廚房接着做她的涼菜。
“等等,我也去!”
張雪蘭的紅燒排骨,笨雞也炖的脫骨了,現在正把水煮魚裏的豆芽在燒開的熱水裏燙。
“你們進來幹嘛呢,快出去,别一會被熏的一身煙味!”
見她們進來,張雪蘭一個勁兒揮手的往外攆。
“沒事阿姨,我和陶陶也會做,咱們人多力量大,您一個人在廚房忙活,陶陶可心疼啦!”
張玲嘴甜滋滋的,手挽着張雪蘭胳膊笑的極其喜人。
“媽,你接着做,我這兒還有一個拔絲香蕉就完活了。”
“哈哈行,我這兩個閨女可真讓人喜!”
捏了捏張玲的小鼻子,古陶懂事,張玲說話也甜,張雪蘭心裏異常舒坦。
準備了五根香蕉,古陶把它們都切成滾刀狀。
切好的香蕉快兒現在澱粉裏裹一層,然後在面粉、蛋液調好的面糊裏打個滾兒。
之後下油鍋,期間香蕉塊兒定型後,再次下油鍋,炸至金黃色便可撈起待用。
把油鍋的油倒出,隻剩少許油便可,待燒到冒泡,加入一大勺白糖,不斷畫圈攪和至糖完全融化即可。
最後把炸好的香蕉倒入鍋内,快去翻炒均勻裹上糖漿。
一道适合小孩子吃的拔絲香蕉便可以出鍋裝盤了!
待所有的菜差不多都已做好,張海鵬帶着兩個女兒這才姗姗來遲。
“臨來前公司打電話說有急事,要不早就過來了。”
把帶來的袋子裏的幾個甜瓜放到桌子上,張海鵬看向各位滿臉歉意。
“來了就好,坐吧。”
給張占輝倒了杯茶,古玉濤給二人互相介紹認識一番。
似是看着對方穿着不俗,張占輝沒有立馬就坐,而是從襯衣兜裏拿出一盒煙,殷勤可掬看向二人,“這是從美國捎回來的洋煙,姐夫鵬哥你們也嘗嘗。”
一番推讓下,二人接過煙,“聽說鵬哥在做房地産?”
擺擺手,張海鵬吸了口煙被嗆了下,“什麽房地産,就是賣沙石料的。”
“那也不少掙錢呢吧?”
“小打小鬧,養家糊口而已。”
張占輝似乎對房地産有關的事很感興趣,幾個人談話間,大部分都是他在問張海鵬跟房地産有關的事。
“媽你跟玲玲先弄着,我去叫他們吃飯。”
盛好最後一道菜,古陶從廚房出來,去客廳招呼大家就席。
“菜備好啦,大家吃飯吧<ahref".5./books/23/23749/"target"_blank">鬼寶策良爹!”
屋内三個大人圍在茶幾談笑說話,旁邊一大一小兩個小姑娘坐在小闆凳上守在電視機旁看動畫片。
兩個小姑娘一見古陶,蹭的一下都竄到她身上,“姐我可想你了!”
兩個小家夥,腦袋毛茸茸的往古陶懷裏拱,緊緊的抱着她的腰不松手。
“小雨小鑫,你們兩個給我下來,站沒站相沒個正形!”
張占輝皺着眉頭,對她們這個樣子很是看不慣。
“都是小孩子嘛,我們小雨小鑫這是太想姐姐了!”
古陶這是重生後第一次見張占輝和她的兩個小表妹。
與前世相比,張占輝此時還算意氣風發,整個人給人感覺還算精神。
古陶對這個舅舅,感情是複雜的,她既氣憤于張占輝年輕時的懶惰不所作爲,但又可憐他晚年一個人孤苦伶仃。
前世雖然時常看不慣他,但後來他的境遇又那樣凄涼,上一世古陶一家子後來把李紅景兩口子和張占輝都一起接了過來一起養。
張占輝那時候身心抑郁,精神有些問題,身體也極差,一個人根本生活不了,張雪蘭跟家裏一商量,幹脆把年老的父母和弟弟一起接到家裏,一起照顧。
古陶記得,前世每次回家,張占輝即使神志在不清楚,但隻要見到她,每次都特别開心,有時候會把攢的幾塊錢,偷偷塞給她,讓她去買零食。
“我先帶她們去擺桌子,等會咱們開飯。”
沖張占輝笑了笑,古陶一手拉着一個,帶着兩個小姑娘去院子擺桌搬椅子。
“姐,我爸昨晚跟我媽又吵架了!”張雨噘着嘴,一臉的煩悶。
“爸怪媽花錢大手大腳,他們把茶杯又摔了!”小個子的張鑫費力的拖着椅子對古陶憂傷的說道,不同于姐姐的郁悶,小家夥似乎更是心疼摔壞的茶杯。
點點頭,古陶表示明白,張占輝過日子細,而杜淑芬卻是個大手大腳的,兩個人時常爲錢的事吵架。
“不要不開心了,姐姐給你們做了好吃的,吃完飯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這種事古陶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的兩個小表妹,她舅舅舅媽吵架那是家常便飯,但兩個孩子從小在這種環境下成長,影響卻是一點點的滲入。
前世大學畢業後,張雨兩姐妹都選擇離家去外地工作,尤其在父母離婚後,姐妹兩個有時過年也不會回來。
一聽到吃的,剛才還滿臉愁容的張雨臉色也轉變了過來,摸着小肚子可憐兮兮的看着古陶,“早上都沒吃飯!”
“耶,要吃好吃的啦!”擺好椅子的張鑫也滿院的亂跑歡呼。
“乖,大餐馬上就來!”
對兩個表妹,古陶是從心底裏疼愛的,張雨現在讀小學六年級,張鑫剛讀一年級,前世張雨初三時,她父母便離婚了。
這個年代的離婚不像以後那麽普遍,誰家離了婚,連帶孩子也會被外人念叨,說不上歧視,但背後異樣的眼光是少不了的。
前世自她們上大學後,古陶也很少跟她二人見面,甚至在她們父親臨終前,兩個女兒也沒來得及見上最後一面,張占輝的家庭最後發展到那樣結果,也隻能說凡事有因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