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俞光譽咬牙切齒,嘶聲大吼:“來人啊,把他們兩個抓住!一定要活捉,我要讓他們嘗盡宏茂那樣生不如死的滋味兒再送他們上黃泉!!”
許經業眸光一閃,一手抱着許向岚的腰,整個人高高躍起,騰空而飛。[ < 不過眨眼之間,他便消失了蹤影。
俞光譽臉色劇變,“他竟然是一個異能者!!”
他的異能,現的第一人應該是舒遙。
想當初,舒遙将一片水泥闆都變成了沼澤,而許經業卻能毫無困難地在上面如履平地,舒遙自然有所察覺。
許經業并沒有帶着許向岚回住處,而是去了另一個隐蔽的住所。
俗話說狡兔三窟,而許經業這麽聰明,怎麽可能隻有一個住處?
他用作掩人耳目的住處就有四五個,俞光譽找人排查也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找到他們的蹤迹。
“好了,現在你可以不用再裝了。”許經業将許向岚推到一邊,他眼神冷冷地盯着對方,“實話實說吧,你到底是誰?”
“爸爸,你在說什麽?我是小岚啊!”許向岚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擺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許經業諷刺一笑,“你覺得,我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認錯?沒錯,你是長得很像小岚,但是你是不是本尊,我一看就知道了。”
“我……”見他眼底冷意漸濃,甚至竄出了殺意,許向岚知道自己的身份曝露了,她也不在意。
不過,有一點她很好奇:“你從什麽時候現的?”
“從一開始。”許經業的眼神很冷,“小岚是單親家庭,她和我相依爲命十幾年,你的性格我最是清楚。在犯錯之後,她第一時間并不是向我道歉,而是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博取我的同情。”
聞言,“許向岚”一怔,“怪不得我總感覺你對我的态度有些怪異。”
對親生女兒略顯疏離,雖然兩人的對話不多,但是親不親近,從處事方面就知道了。
如果她真的是許經業的女兒,許經業就不會把她帶往俞光譽的鴻門宴。
“變回你原來的樣子。”許經業實在看不慣對方用自己女兒的臉對他這樣說話。
“我覺得這張臉還挺好的。”“許向岚”捏了捏自己的小臉,嘴角勾起冷笑,“你覺得現在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按照你的聰明,應該才出真正的許向岚在誰的手裏了吧?”
“說吧,你要我做什麽才肯放了小岚?”許經業自然是猜出來了。
他翻遍了整個基地都找不到許向岚,說明對方藏人的方式的确隐秘,如果不是擔心對方死了就找不到許向岚,他才不會救對方。
“和聰明人說話果然省事!”“許向岚”打了個響指,笑眯眯地道:“我要你先去舒遙那裏投誠,然後給俞光譽送封信去,就說以幫他抓住舒遙的把柄爲條件,求放過許向岚吧。”
許經業臉色漸沉,“你想讓我做雙面間諜。”
“這一場‘無間道’一定會很好看!哈哈——!”“許向岚”開心大笑,“隻要你能讓兩方鬥個你死我活,你也能夠從中撈到不少好處不是嗎?”
恐怕在撈到好處之前,他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舒遙如果那麽好騙的話,就不會吓得希光基地的高層紛紛避讓,更不會讓俞光譽不甘不願地避其鋒芒。
“那麽,‘爸爸’,你是做,還是不做呢?”“許向岚”故意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笑眯眯地問道。
許經業抿緊了雙唇,眸子一點一點地陰沉下來。
他,就隻有這麽一個女兒。
入夜後,舒遙家再次迎來了一個不之客。
“你先進來。”
舒遙瞥起眉頭,卻還是選擇先讓對方進門。
将自己打扮成女人的許經業進了門,“舒小姐還願意讓許某說一句話,真讓許某受寵若驚。”
“既然你明知道自己被通緝,怎麽還這麽大膽敢跑到我的面前?”舒遙關好門,通知外面看守的人提高警惕。
許經業在俞光譽的面前逃離之後,俞光譽不僅下了通緝令,還下了懸賞令,隻要能将許經業父女帶到他的面前,他就贈送對方三箱方便面。
在這個食物比錢财更寶貴的世界,三箱方便面足以讓所有人癫狂,特别是普通人,相比于恐怖的喪屍,他們更甯願面對人!
哪怕對方是一個頗有殺傷力的異能者。
“實在我是許某山窮水盡了!如果不求助于你的話,我和小岚恐怕就沒有活路了。”許經業一臉頹廢,幾天的躲藏日子令他神色疲憊。
“小岚真的回來了嗎?”舒遙眯了眯眼,心生疑慮。
之前她曾聽聞許向岚已經回家了,但是……消失了這麽久的人突然回來了,而蘇皓熙追蹤的那個變形人不見了。
這世界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
“對啊。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她不要跳在這個時候回來,要不然也不至于我和俞光譽鬧翻。”許經業深深歎出一口氣,他緩緩閉上眼,眼皮子底下的烏青顯示着他這幾日都沒有閉眼的安甯。
“那你想怎麽做?”舒遙問。
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跑來她這裏,既然在危險之中也要跑到她面前,必定有事相求。
“不知道小岚之前向你提議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許經業擡起眸來,一雙眼睛灼灼,定定地看着舒遙。
“之前向我提議的事情?”舒遙恍然大悟,“你想要歸順在我的手下?”
許經業重重點頭:“是。”
舒遙眯起了眼角,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許經業,你并沒有拿出底牌來和俞光譽對壘吧。”
光是被通緝,對方就走投無路了?
她不相信。
在後世,眼前這個男人可以稱之爲最深不可測的智者之一,因爲你永遠都摸不清他有多少張底牌。
很多時候,你以爲他已經把底牌出完了,但是他偏生還留着一張王牌,讓人不得不畏手畏腳的忌諱着。
聞言,許經業的臉色微變,但很快他就垂下了眸,露出落寞而絕望的氣息,“舒小姐,不是我不想反擊,而是俞光譽觸碰到了我的逆鱗,我不願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想法解決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