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中午他們的午餐隻能是西紅柿雞蛋面了。
已經是濃冬了,顧西澤把鍋裏燒着水後,去到客廳開起了空調,又回到廚房,先是開水燙掉西紅柿的表皮,最後把西紅柿切成丁。
那樣的動作,娴熟而認真,十足的居家男。
雲思思是在十幾分鍾後,披着一頭濕發,裹着浴巾,赤着腳就跑到樓下的。
下樓時,正看見顧西澤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蓋澆面放在餐桌上。
“你怎麽不穿衣服?”他一擡頭,就看見隻裹着浴巾的她,目光緩緩的向下移動,在看到她竟然赤着一雙腳丫時,不由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快回去穿衣服,穿好了下來吃面條。”
他準備去廚房端第二碗面,又說,“已經一點了,出去用餐趕不上了,随便應付點。”
“阿澤。”雲思思赤着腳追上去,從他的腰後摟着他,不知道是她洗過澡後的緣故,還是本身身子就很燙,紅通通的小臉蛋貼在他的後背時特别的灼熱,“我不要吃面,我要吃你。”
“快去穿衣服,天冷。”顧西澤扳着她的手,她卻摟得更緊,“你不是開了暖氣嗎,哪裏冷了。再說這麽久了,你不想我嗎?”
“肚子不餓嗎?”他回轉身子,看向她時眼睛裏已經有了閃爍的火光,她壞壞的笑着,“餓,很餓,很餓,簡直想把你吃幹抹淨。”
“你确定?”
她重重點頭。
下一瞬,瘋狂的熱吻落向她。
接着身上的浴巾被甩出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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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顧西澤和雲思思纏綿悱恻的時候。
東方明珠的喬喬,正在雲思思的衣櫥裏翻找着,發現了她那件灰色的毛昵大衣時,不由皺眉,“這孩子,衣服明明是在這邊,我就說嘛,我好像記得衣服是在這邊的。”
不過喬喬轉念一想。
現在女兒和阿澤已經是成年人了。
女兒找借口甩開家人,和阿澤單獨相處,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年輕人嘛,都火氣方剛。
不過喬喬總覺得,他們家思思從小到大,都熱情得有點過度了。
希望阿澤能受得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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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多,雲思思累得躺在卧室的大大軟床上。
蓋着一張暖暖的冬被,露在被子外頭的手臂白如藕段。
“思思,快起來了。”正在浴室裏穿着襯衣的顧西澤,催促着,“去酒店的車程還要一個小時,别遲到了。”
話音剛一落,顧西澤便發現鏡中的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吻痕。
更确實的來說,應該是思思咬的。
他想起來了,下午的某一次中,她特别的盡興,興奮時突然咬住了他的脖子。
摸着紅紅的牙齒印,偏偏又是在脖子的上段,就算扣好襯衣的扣子,依然清晰可見。
他走出卧室,穿好了西裝又走進浴室,再站在鏡子面前看了看,饒是裏一層襯衣,外一層西裝,依然擋不住那深深的牙齒印。
走出去的時候,雲思思已經穿好内内,小腦袋從一件毛衣上套了出來。
顧西澤蹲在櫃子前,找着創可貼。
雲思思下了床,走過去同樣蹲在他的身邊,“找什麽呢?”
“創可貼明明放在這裏啊。”顧西澤皺眉,雲思思說,“上次我放到另一個櫃子了,右邊第二個。”
剛一擡頭,便看見顧西澤脖子的左邊,貼近耳朵的地方,有一個深深的牙齒印,小手不安分的摸過去,“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