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澤微微皺了眉,一臉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姗姗有那樣的感情。很奇怪的。”陳子謙臉上始終保持着苦澀的笑意,“她善良,她長得好看,安靜的時候特别乖,調皮的時候特别可愛。”
“那不錯。”顧西澤挑眉一笑,陳子謙從鼻息裏發出一聲苦笑,接着喝完杯中的普洱茶,繼續去斟第五杯,茶杯其實很小,一杯一口就能解決,但是慢慢的品茶,才有韻味,“西澤哥,喜歡一個人,她卻不喜歡你,該怎麽辦?”
“我覺得姗姗挺依賴你的,不會不喜歡你吧。”
“呵!”陳子謙轉了轉手中的陶瓷茶杯,“她對我可能隻有兄妹情誼。”
“我覺得你可以的。”
“……”陳子謙擡起頭來,苦澀的笑了笑。
其實這個問題,他就不該問顧西澤。
顧西澤一來到雲家,就被思思追逐着。
他沒有體會過思思不喜歡他的那種感覺。
而他,從思思到姗姗,他一直在體會這種感覺。
算了,還是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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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陳父陳母都在不家,去了外地出差。
兩老的感情也特别的好,陳父每次出差都會帶上陳母,似乎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陳子謙記得七八歲的時候,媽媽就把他一個人丢在家,自己和爸爸潇灑去了。
所以陳子謙的自理能力特别強,從小就鍛煉着廚藝,手藝也特别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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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書房裏,從上鎖的抽屜裏拿出日記本。
以前喜歡思思的時候,他還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後來發現自己對姗姗有感覺了,竟然愛上了寫日記。
其實,日記本的第一頁内容是那樣的。
他夢見了姗姗,夢見他和她牽着狗在夕陽下的公園裏散着步。
天邊紅霞漫天,風很輕,路兩旁的香樟樹特别的綠郁蔥蔥。
狗溜走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擁起了姗姗,迎着漫天晚霞,親吻了她。
以上的場景,是在第二天他醒了後,發現自己褲子有上異物後寫下的。
僅僅是因爲夢裏吻了姗姗,他就從男孩變成了男人,有了男人的第一次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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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愛上了寫日子。
今天也同樣落筆:
未來的新娘一定要是雲姗。
陳子謙,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得到她的心。
隻是,她有她的學長……
陳子謙寫不下去了。
他明明信心十足,明明覺得隻要自己堅持,就可以得到姗姗的真心的。
可爲什麽覺得,心那麽痛。
她喜歡那個學長,到哪種地步了?
一想到将來,姗姗将會是别人的,陳子謙就特别的難過。
不行,振作,振作。
陳子謙,姗姗的幸福不能交給别人,隻有你才可以忠于她一輩子,疼她一輩子。
你又怎麽能氣餒,把她的幸福交給别人呢?
第二天,雲逸,雲爾,雲姗相繼抵達機場,分别去往不同的城市,繼續他們的大學生活。雲姗和陳子謙的航班是最早的,一大早就登上了飛機。
兩個小時後,便抵達了N市,要下飛機的時候,雲姗顯得特别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