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姗握着門柄,回頭嘟哝着小嘴,“啊,阿姨還吩咐這些事情啊?”
“她說早晚都是要改口的,讓員工們提早練習。”陳子謙撒着謊,其實讓公司的員工改口叫她少奶奶,全是他所吩咐。而且,也确實需要提早練習。
雲姗想了想,這才走進休息室。
陳子謙看着手機裏的來電已經斷了,等姗姗徹底掩門離開後,這才回拔了回去。
然後起身走到身後的落地窗前,等等着那邊的雲爸爸接聽電話。
遠在D市的雲墨,前半分鍾還站在老宅的花園裏,這會兒已經走進了雲清的書房。
書房是原先雲老爺子的書房,他老人家走後,雲清決定用做自己的書房。因爲他被趕出雲家時,沒有給他建自己的會客廳和書房。正好老爺子的書房風格,菱花格紋,紅木雕花,也正是他所喜歡的風格。
陳子謙沒有接雲墨的電話,所以這會兒雲清拉着雲墨準備下棋。
兩父子在後來的相處中,漸漸的沒有了隔閡,經常坐在一起下棋品茶,就像當時的雲老爺子和孫子雲墨倆,友好無比。既是親人,又是友人。
“爸,子謙來電話了。”雲墨剛剛盤坐腿下,不得不拿起手機,“等會兒再陪您下棋。”
“行,你先接電話。”雲清先擺好象棋棋局,将、象、馬、士各就各位。
那頭的陳子謙,特意正了正聲,明明是隔着電話,隔着一兩千公裏的距離,卻還是挺直了身闆,仿佛未來嶽父就在身前一樣,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雲叔,然後又說,“我有件事情想征求一下您老的意見。”
“哦?”雲墨笑了笑,“難得呢,有什麽事直說吧,但凡雲叔能支持的,一定大力支持。”
“雲叔,這可是您說的,您可一定要支持我。”
“說吧。”
“下個月姗姗生日,我想向她求婚,并且第二天舉行婚禮。”
“第二天就舉行婚禮?”
“如果您們都同意,婚禮第二天就舉行,我已經在安排了。但我還沒告訴姗姗,想給她一個驚喜。”
“你怎麽知道,姗姗就一定會同意你的求婚。”
“有志者,事竟成。”
“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雲叔又怎麽可能不支持你。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去準備吧,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盡管開口。”
“謝謝爸。”
“還挺開竅,開口得這麽快。”
“爸,我一定會好好對姗姗的。”
“我相信。”
“那麻煩您和我媽說一聲,我這邊也早已經和我爸說商量好了,就隻等您二老的同意了。”
“放心,你喬姨一定會同意的。”
“爸,您說錯了,喬姨已經不是喬姨,而是我陳子謙這輩子唯一的嶽母了。”
“呵呵!”雲墨朗朗笑了。
挂了陳子謙的電話,雲墨随手将手機放在棋盤的旁邊,看見雲清已經将棋局擺好了,“爸,您這次又執黑子?”
“黑子怎麽了?”雲清認真的望着棋盤,已經在開始琢磨着戰術了。雲墨卻望着雲清,淡淡的笑了笑,一臉謙虛的笑意,“黑子倒是沒什麽,隻是每一次您老一執黑子,就必輸無疑。沒有任何例外,您要不要考慮執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