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斥方遒



()  怡然領了兩個女子進去,看寒夜還站在門外,過來一把拉住寒夜的手,寒夜身形一僵硬,被怡然使力一拉,一個踉跄差點摔倒,趕緊又低着頭站到怡然身後。

“大當家,現在你知道了沒?”怡然拉着寒夜的手向大廳走去,兩個女子趕緊端着盤子跟上。

大當家看着男子背影,眼裏燃起壓抑的怒火,久久才調整好心情,返回主寨。

兩個女子擺放好飯菜,退身出了大廳,拉好兩扇門。

怡然與寒夜兩人默默地吃好飯後,怡然拉了下主位邊的一根繩索,吩咐寒夜帶上面紗。

先前出去那兩個女子又進來将餐桌上收拾趕緊後下去。

“小樂,一會你就睡在書房,那裏有個竹搖床,先夫在時,常在那看我塗鴉。”怡然似乎觸動了心事,自去了主房将門鎖好。

寒夜走近書房。很整潔的地方,牆上挂用竹桠挂了好幾圈沒有裝裱的素描。高大的椰樹林、奇巧的礁石、巨狼、明月微浪、竹樓、大小船隻,還有好幾張同樣的高大男子背影。

除了男子背影的畫像外,所有畫都透着一股祥和,而這幾張男子背影畫像,卻連寒夜這個局外人也感到微微的荒涼悲傷。

桌案上還擺放好一張畫紙,還沒有動筆過。寒夜坐下來,想寫幾句,提起筆蘸了墨,卻一時茫然了。

最後還是寫下來八個字。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入夜的逍遙島上,隻有很少幾處燈光,連主寨大門口的火炬也是擇ri才會燃起。

此時主寨内,大當家仍舊雄坐在主位上,兩邊站着四個人。

“報大當家。昨天中午返航兄弟名冊,小的已詳細整理成冊,剛才一一按名冊去對的時候,少了三個人。”一個人上前禀報道:“兩個老兄弟,張入夥與陳大東;另一個是上個月才到的新兄弟,古小樂。”

“張入夥與陳大東,我依稀記得,是兩個大漢子,那古小樂,什麽身材?”大當家随口問道。

“中等身材,貌不出衆,爲人鬼jing的很,時常就想吃那些嫂子們豆腐。不過拳腳不好,又沒有種,隻是常偷看女人洗澡……對了,是他老叔引薦來的!”

大當家眼中一亮,“那他老叔呢?”

“古有爲,昨天沒随船回來……戰死了吧。”

大當家揮揮手,示意幾人出去。

扭了下虎頭椅子的扶手,牆壁後傳來一聲輕響,牆壁邊開了個小門,出來一個蒙面男子。

“少主,有何吩咐?”

“你去幫我盯着牛老大遺孀身邊那個小子,我總覺得那小子會惹出很大禍事!”大當家道。

“少主,你吃醋了?早讓你來強的,你偏不信,那嫂夫人如何能熬得過這麽多年的寂寞!”

“閉嘴!”大當家喝了一聲,放緩下音量道“去辦你的事吧。不要sao擾道嫂夫人。”

“喏!”

寒夜自窗口翻到屋頂。沒有月光籠罩,整個海島在環繞的波濤聲裏,靜得讓人忘卻凡塵,海風帶着些寒意,吹得那邊的竹林簌簌地響。

不遠處的竹房内傳來幾處讓寒夜臉熱的呻吟聲,兩風聲也壓不住的那種聲音。

寒夜苦笑下,白天睡了大半天,如今睡意全無。還是悄悄探查下逍遙寨布局好了。

靜悄悄翻到地上,走到籬笆邊正待翻出去,突然一種危險的感覺在腦海中閃過!

“小樂!半夜三更你要去哪兒偷吃豆腐!”主室旁邊的窗口突然咯吱一聲打開,怡然氣憤憤的聲音突然喝問道。

寒夜借坡下驢,摸了摸腦袋,低着頭走向大廳門,那邊咯吱一聲關好窗戶,腳步聲移動到大廳裏,半開了門,一把将門口的寒夜抓進去。

旁邊一顆椰子樹後露出半個黑影,聽得大廳裏傳來拳拳到肉的聲音,不屑的笑笑,輕飄飄閃到遠一點的房頂躺下。

别墅大廳裏亮出飄忽的油燈光,寒夜嗤牙咧嘴地坐在椅子上,兩隻眼眶已經腫起來。

寒夜當然能躲過怡然的這幾拳,但是瞬間明白了怡然反應這麽大的原因,隻得好生受着。“嫂夫人,你拳頭可不輕。”

“沒辦法啊,要想留住男人在身邊,不隻要管住男人的胃、男人的心,更要管住男人的膽。”怡然後仰着身子看着眼前寒夜的可笑樣子,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再說了,總有些不長眼的蟊賊想占我的便宜,會舞弄幾下拳腳,也自覺得平安些。”

寒夜苦笑不已。

“小樂,小樂……”怡然給寒夜倒了杯涼茶,坐到寒夜旁邊,把聲音壓得極低。“中午時候,有個蟊賊想要吃我豆腐,被我殺了丢進海去……好像恰好也是叫小樂。”

寒夜吃驚地猛然站起來!立馬又難以置信地坐下去。“嫂夫人,夜深了。小樂再不敢亂來惹你生氣,你也早些休息罷。”

怡然意味深長地打量寒夜一眼,點點頭,返回卧室。

寒夜躺在床上,難得又開始輾轉難眠。這個怡然,到底是什麽意思?明顯知道自己對逍遙寨抱有企圖,還這樣對待自己……剛才那一下,若不是怡然及時喝了一聲,自己恐怕是要曝光了,那盯梢的人,絕對是武道強者。那個小樂果然身死,那自己胡亂給自己起個别名也算是冥冥中的天意。隻是這個怡然!到底怎麽回事?看來逍遙寨都挺尊重這個女子,連那大當家都要禮敬幾分。前任寨主未亡人……難道前任寨主之死,有什麽不明不白的地方?畫上的背影,難道就是前任寨主?那種哀而不傷的感覺,似乎不是對故去心愛人的思戀,更像是一種對同道中人的惋惜……

這個謎一樣的女人啊……

寒夜一如既往睡到ri上三竿。還未睜眼便感覺到一股如蘭的呼吸吹到自己臉上。寒夜眉毛跳了下,沒有睜眼——這樣的感覺,讓心頭很愉悅。

“小樂,别睡了,快起來!”怡然的嬌嗔,讓寒夜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睜開眼。“嫂夫人早。”

怡然睜大了眼睛,看了寒夜好一會兒,突然笑了。“小樂,你眼眶怎麽恢複正常了。”

寒夜愣了下,不禁苦笑,怎麽了忘了這茬!“白白受了嫂夫人幾拳也就罷了,還讓嫂夫人拳頭吃痛,小樂過意不去。”

“無礙的,我久不動拳頭,有些生疏了,你被每天充當一下沙包也好。”怡然握拳作勢又要往寒夜眼眶上招呼,對寒夜完全沒有表現出無意識閃避這樣的自我保護本能很是意外,隻是閉上了雙眼。“算了算了!我想到個更好的點子!”

寒夜跟在怡然身後,穿過民房區,穿過一大片闊葉竹林,循着一條山道越過山,到了北面的沙灘。一路有不少人,每個人都對怡然躬身見禮,怡然與寒夜走遠後,便無一例外地聽到後面傳來哄笑聲,這樣的時候,怡然就忍不住腳步輕快些,讓後面盯着怡然腳後跟的寒夜一陣腹诽:怡然好個妙計,該再在我身上畫幾根竹子,就更惟妙惟肖了!

越過山脊後,便再見不到旁人,山脊上一裏一座崗哨,崗哨上都安排有兩人。沿着蜿蜒的山道下到沙灘。

“這一片沙灘,都是我的保留地。先夫生前許給我的,我喚這一片沙灘爲‘映雪灘’。先夫道十多年前的冬天,确實北面來的雪落到了這裏。”怡然神se漸漸哀傷。

“嫂夫人,小樂冒昧問一句。大哥怎麽走的?”寒夜本不忍心相詢,怡然自己把話說到這裏,還是就此問了。

怡然示意寒夜坐到一邊的礁石上。“先夫是前任逍遙寨寨主,江湖朋友送他一個外号‘’尉遲迥。我雖是被擄到逍遙島,但甚是心折于他的爲人品xing。他根本就不該是一個海盜,更像是富家書呆子,滿腦袋的以天下爲己任。時常挂在嘴邊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既然天不愛人,人就更應該相親相愛!’”

“等等!”寒夜突然制止了怡然繼續說下去,“既然尉遲大哥有這樣的覺悟,爲何還支使逍遙寨海盜洗劫沿海鎮集?”

怡然點點頭,露出神往的微笑。“這就是他與衆不同的地方,也是我這樣自命不凡的女子折服于他的地方。世上多的是用冠冕堂皇的話語表達自己悲天憫人想法的虛假之輩,而他,他的慈悲卻是帶着血腥,這血腥中,是他深深的悲傷。他自幼便喪了雙親,靠乞讨爲生。他在cheng ren的路上,坑蒙拐騙、燒殺搶奪都做過不少。他自己知道自己怎麽走上這條路,他知道走上這條路的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這些亡命徒中隻有極少一部分是以燒殺搶奪爲樂,絕大部分人的燒殺搶奪隻是爲了掩蓋自己對生活對明天的膽怯,他們要的不是金錢與女人,而是——家。你可以說他異想天開可以說他一廂情願,但是你看看如今逍遙島上,你所見的每一個女人都是zi you自在快快樂樂,是不是?”

寒夜很是難以接受這樣的做法,“破壞一個個本完整的家,來構建他所謂家的一種可能……恕小樂見識淺薄,不敢苟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