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本想将美奈子交還給孩子父親,但是小寶寶卻緊緊摟着胡瑜的脖子不肯放,胡瑜知道,是因爲自己身上的元氣爲正元陽,小孩被陰物幹擾多日,讓小寶寶很放松的正元陽之氣,當然是遇上就不願意放手了。
“美奈子,你太失禮了,到媽媽這裏來!”木村太太試圖把孩子從胡瑜身上抱過來。
胡瑜見美奈子眉心正中的青氣已經消散,就說道:“木村太太請放心,她一會兒就會睡着的,您實在不必擔憂。”
果然,美奈子很乖地趴在胡瑜肩頭沉沉睡去。
木村太太把女兒接過來,就放到屋邊的一張小床上,小床四周都有木圍欄,小家夥就算醒來,也不會睡到地上去。
“真是給您添麻煩了!”木村向胡瑜施禮道。
胡瑜搖了搖手,許欣自打進木村家到現在,就一直沒吭過聲,因爲他的東洋語不如胡瑜流利,并且有關玄學的詞彙,他也聽得一知半解,就隻能當個透明人,默默喝茶。
“老公,可以請客人們一起吃飯了!”木村太太在另一個房間喊道。
“胡桑,許欣君,這邊請!”木村将胡瑜請到了餐室。
許欣看着餐具,還有煎茶開始發呆,“我在東洋住這麽久,很少到别人家裏吃飯呢。”說着喝了口茶,這個茶與待客的茶又有些區别。
胡瑜坐了下來,木村太太将蛋卷、飯團、炸蝦,金菇肥牛卷等一一端上桌。
“木村先生,您太太的手藝不錯,看着很精緻呢!”胡瑜贊歎道。
旁邊的許欣腹诽:這麽丁點兒東西,還不夠爺來頓夜宵的。
胡瑜似乎沒有看到許欣的臉色,隻是問木村弓月道:“木村桑每晚都在家吃飯麽?”
“不,并不是每晚都在家吃飯,但周五至周日盡量陪家裏人。”木村向胡瑜敬了酒,喝了一口,又說道:“我的酒量差,喝多了倒頭就睡,所以二位如果能喝,敬請随意。”
木村太太又拿了小碟,裝了幾粒聖女果上來,用小蕃茄下酒,胡瑜還是頭一回。
許欣就不樂意了,“你們這兒沒有開心果,腰果或者花生之類香噴噴的食物嗎?”
木村太太愣了下說道:“啊,稍等。”便起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拿着一袋魚幹花生出來,“我們家隻有這個了,可以嗎?”
“喲西!”許欣臉上綻開了笑,胡瑜沒好氣地朝他翻翻白眼,入鄉随俗都做不來。
木村弓月見許欣打開了一小包魚幹花生吃得很歡,笑道:“沒想到許欣君居然喜歡用美奈子的零食來下酒啊!”
花生立即堵在許欣的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讓他各種難受,還是胡瑜端起味噌湯遞給他喝了兩口才解決問題。
“不好意思,吃得太急了!”許欣作了個汗顔的表情。
四人說說笑笑吃完了晚飯,胡瑜對木村弓月說道:“一會兒我要在你的院子裏設個陣,隻要是我放的石頭,千萬不要随便移動。”
木村太太抱着剛睡醒有點傻呆呆的美奈子望了下自己的丈夫,木村弓月則望着胡瑜用力點了點頭。
隻見胡瑜走到院内,看了看方位,立即将小石頭按方位擺成驅邪陣,又從身上取出些符紙,那是他前些日子得了空就畫好的東西。
“這十張符紙,貼在窗下,這兩張金色的,貼在床頭與牆之家即可。”胡瑜交待着符紙的用處。
木村弓月按照胡瑜所說一一照辦,胡瑜走進房間,用鉛筆在牆上打了記号,木村則按胡瑜所設方位貼了符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貼完符紙後,木村感覺屋裏似乎明亮了不少,仰頭看了看天花闆上的燈管,“孩子他媽,我們家的燈管全都換過了嗎?”
木村太太無力地笑笑,“老公,你喝醉了嗎?我們家的燈并沒有壞呀,爲什麽要換呢?”
“那爲什麽今天的燈管比平時亮很多呢?”木村喃喃自語。
胡瑜則說道:“平時昏暗,是因爲有陰人幹擾,現在的話,家裏貼滿了驅邪符,它無處可藏,當然跑掉了,于是屋裏不被幹擾的燈光就顯得明亮許多,人也會感覺輕松許多。”
木村邀請二人在沙發上坐下來,木村太太趕緊再倒了茶,并準備了果盤點心端了上來。
“胡桑,不瞞您說,上月初美奈子發生這種事,我曾經求助過我們那裏的陰陽師。”木村突然捧着茶杯說出來,讓胡瑜有些驚訝。
“不知道您請的陰陽師,他給了木村桑家裏什麽幫助了嗎?”胡瑜并不認識東洋的陰陽師,因爲從來也沒打過交道,但東洋陰陽師的由來,胡瑜清楚。
木村弓月說道:“陰陽師的收費并不算太高,隻是,似乎他走後,怪異現象更多了。”
“更多是什麽意思?”胡瑜不解地問道,“您是指什麽樣的怪異現象?”
木村太太将身子往前傾了一些,說道:“這個……還是由我來說明吧,我是一名标準的家庭婦女,平時除了買菜和日用品外,就是去銀行辦事需要出門,現在基本都是網購。就是上個月出事後,美奈子晚上總是愛鬧,我呢,總聽到有嬰兒哭。”
胡瑜有些吃驚地問道:“有嬰兒哭?”
木村太太道:“可不是嗎?幾個,甚至十幾個嬰兒一起哭,而且聲音很凄慘,似乎受了很多委屈一樣,但是據我所知,我們隔壁棟别墅裏,隻有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正在學校念書。”
胡瑜追問道:“那木村太太也是晚上聽到嬰兒哭的嗎?”
木村太太搖搖頭道:“那倒不是,我那是不定時的,有時候白天,有時候傍晚,半夜的時候,我也聽到過一兩次。”
胡瑜的眉頭微擰,又轉向木村太太:“您有試圖尋找過聲音來源?”
木村太太點點頭道:“周圍幾棟都沒有養不足一歲的嬰兒,不過這樣的哭聲,我在别的地方,好象也曾經聽到過。”
胡瑜忙問道:“在哪兒聽到過呢?”
木村太太說道:“有一次坐錯車,到流花大道與中山路交界的地方,有個不大的二手書店,寫着再回頭,我就在那兒聽到的,那個哭聲很不一般,你感覺哭聲是四面八方彙攏到耳邊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