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衣國大将軍府内,大将軍看着跪趴在地上胡子軍官冷冷的道:“于将軍,你跟随我多年,也知道本将軍的耐心是有限的!”于将軍聞言打了一個寒顫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擡的求饒道:“大将軍,屬下本來已經抓住紅玫瑰了,誰曾想突然殺出四個神秘人,将紅玫瑰劫走。請大将軍看在屬下跟随大将軍多年的份上,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吧!”大将軍轉頭看着坐在一旁的軍師,軍師點點頭,大将軍便對于将軍道:“好吧,本将軍再給你一次機會!三天之内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要抓到紅玫瑰!否則你就自己提着頭來見我吧!”于将軍一聽心中暗松了一口忙道:“多謝大将軍!”大将軍擺手道:“起來吧!”于将軍忙謝恩站立一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的也敢擦。大将軍轉頭問軍師道:“軍師,你看那四個人會是何方神聖!”軍師道:“屬下以爲可能是國王的人。”大将軍笑道:“呵呵,想不到我那個大哥,竟然暗地裏培養了一批能人!”話剛落音一個侍衛進來遞上一個信封道:“大将軍,有密報。”大将軍一把接過揮手道:“下去吧!”。侍衛退下後,大将軍拆開看畢,看了一遍送來的畫像不禁眉頭皺了一下,一旁的軍師問道:“大将軍你怎麽了!”大将軍将密報與畫像遞與軍師道:“探子報說城内這幾個年輕人與董森交往密切,其中竟然有攝政王的人!”軍師接過看了一下道:“據屬下所知,攝政王一向置身事外,怎麽可能會與國王的人摻和在一起呢!”大将軍道:“但願攝政王沒有摻和進來,昨天紅玫瑰被劫,今天他們就出城,不由的本将軍不擔心!”軍師想了一下道:“大将軍,我們不如派人半路截住這些人,将他們抓進将軍府一審便知!”大将軍道:“我也想抓住他們,隻是他們出城的方向可是國王的地盤啊!”軍師笑道:“就因爲是國王的地盤,我們方才好辦事。如果再國王的地盤的出事,國王首先懷疑的肯定是霄雲閣,根本不會懷疑不到我們的。”大将軍一聽大喜道:“呵呵呵,軍師說的及事!我那個大哥确實想不到我敢在他的地盤上抓人”。站在一旁的于将軍一聽心中暗思道:“這正是我立功贖罪的好機會!”便對大将軍道:“大将軍,屬下願往!”大将軍擺擺手道:“這就不用你去了,你隻要抓住紅玫瑰就行了!”随後命道:“來人!”一個侍衛進入堂内應道:“屬下在!”大将軍從桌邊拿出一個令牌道:“你立刻持此令牌,帶上這幾個人的畫像,趕往黃沙林交于韓車兒與陳紅羽二人,千萬交代他們要活的!”“是”侍衛拿着令牌與畫像轉身退了下去,大将軍轉頭看看軍師,軍師點點頭。大漠中,一個少年穿着背心,下邊穿着四角褲,腳上穿着木屐,身後留下一串腳印,風一吹腳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少年停下腳步擡頭看了一吓太陽,咽了一下口水,從褲裆裏拿出水壺喝了一口自言自語道:“過了黃沙林,就到新城了,到了那裏就可以美美睡一覺了。”剛要邁出腳步,突然發現前面出現兩個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那少年看那兩人愣了一下,隻見那兩人一個戴着鬥笠肥嘟嘟的臉挺着草包肚子,一個光頭麻衣裹着身體,手裏拿着一疊畫像正看着他。那少年問那二人道:“二位爲何擋路,難道光天化日想打劫不成?”那草包肚聞言看着李老闆笑眯眯的道:“嘿嘿!”,站在草包肚旁邊的麻衣人抽出一張畫像問道:“李老闆,這個是你吧!”那少年往那畫像上大吃一驚道:“正是在下!”原來少年正是李老闆。那胖子一聽眯着雙眼問李老闆道:“怎麽就你自己,其他的人呢!”李老闆笑道:“呵呵,我怎麽知道呢!”那麻衣人對草包肚子道:“不給這小子吃點苦頭他是不會說的!”李老闆笑道:“嘿嘿,那倒要看看你們兩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那麻衣人也不回話,伸手向李老闆抓去,李老闆往後一躍剛要着地,一道肥胖的身影閃到李老闆身邊,猛的一揮掌飛出一隻雄鷹,閃着金光張開翅膀撲向李老闆,李老闆見況用掌猛的一推一個卍字發着黃光迎了過去,鷹和卍字相遇瞬間消失不見。那胖子落地退了幾步方才站穩,李老闆雙腳深深的陷入黃沙之中,剛要拔出雙腳,一道麻衣突然飛出,緊緊的裹在李老闆身上,任憑李老闆如何掙紮都不能掙開。麻衣人看着掙紮的李老闆笑道:“呵呵,小子不要掙紮了,在這黃沙林中沒有人能逃出我們兄弟的手心的。”李老闆一聽大驚道:“難道你們就是黃沙霸主韓車兒、陳紅羽二人?”胖子大笑道:“哈哈,小子有點見識!”李老闆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爲何要抓我。”韓車兒看着麻衣道:“陳麻子!”陳紅羽笑道:“爲了錢!誰給我們錢,我們就幫誰!”李老闆心中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得罪了誰便問韓、陳二人道:“誰是你們的東家!”韓車兒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老闆道:“以後你就知道了!快說,其他的幾個小子跑哪裏去了!”李老闆道:“不知道!”韓車兒聞言一掌将李老闆打昏了過去。韓車兒看着昏過去的李老闆有點擔心的對陳紅羽道:“這小子确實有些能耐,萬一其他幾個小子都像他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有些棘手了。”陳紅羽對韓車兒道:“老哥此話差矣,我們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必須幫人家做事。這是我們兄弟做買賣的最起碼的原則,有可能這次生意會賠本,但也要去做,因爲我們是生意人,講的是信用,要怪就怪我們自己沒有調查清楚,怪不得别人。”韓車兒點點頭,随後二人便提着李老闆隐藏再黃沙林中。雷炎坐在駱駝上無精打采的自言自語的道:“這要走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一旁的高傳醉醺醺的笑道:“别急,樂子來了”雷炎聞言順着高傳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一個沙丘上,一個胖子和一個裹着麻衣的人拿着圖紙,對他們指指點點。雷炎突然來了精神一躍而起道:“你們等着,我去問問他們去!”“酒鬼,雷炎那小子幹什麽去了!”這個時候跟在後邊的王忍看着雷炎突然一躍而起問道,高傳邊喝酒邊擡手一指道:“那邊!”。另一邊,雷炎盯着胖子、麻衣人二人道:“快把李老闆放了!”原來此二人正是韓車兒、陳紅羽二人。韓車兒笑道:“那倒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再說了!”言罷向雷炎抓去。雷炎往後一躍,剛要落地就被一件麻衣給包住。陳紅羽笑道:“呵呵呵,又抓了一個”剛要伸手抓起雷炎,突然一道寒氣直逼過來,陳紅羽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郭宋一閃而出,準備伸手救雷炎,才發現麻衣裹着雷炎陷入黃沙中消失不見。郭宋大驚剛緩過神,突然飛來一道麻衣瞬間将郭宋也包裹起來,陷進黃沙之中。張清風、王忍、高傳、譚冰、紀正五人此時也都已經趕來将韓車兒、陳紅羽二人圍定。韓車兒看着張清風五人笑道:“哈哈,不錯這下齊了!”張清風盯着韓車兒問道:“你們是誰,把郭宋、雷炎弄到哪裏去了?”陳紅羽笑道:“呵呵,一時半會死不了,等把你們交給東家我們兄弟就不敢保證了。”張清風聞言暗自思道:“難道是公主?”緊盯着陳紅羽問道:“你們的東家難道是小敏公主?”陳紅羽一聽愣了一下道:“這是商業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話一落音,五條麻衣向張清風五人齊齊飛去。紀正看着五條麻衣飛來叫道:“來的好!”雙手一劃現出一個太極水紋飛出迎了上去。那五條麻衣硬被擋在半空,紀正一躍而起猛的往前一抓,五條麻衣都落在紀正手中。陳紅羽紀正奪了麻衣大怒往前道:“小子,還我麻衣!”紀正看着手裏的麻衣往地上一扔道:“還以爲什麽寶貝呢,幾條破麻布而已!送給我都不要!”陳紅羽氣的直跺腳,拉着韓車兒一起沖了上去。張清風見況大叫道:“我們上!”張清風五人一躍迎了上去。張清風五人與韓車兒、陳紅羽二人鬥了約莫六十餘合,陳紅羽賣個破綻被紀正一掌打中肚子,落在黃沙之中消失不見。韓車兒見況,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往黃沙裏一鑽也消失不見。張清風五人落定,譚冰踩着地道:“難道他們是老鼠精會打洞不成!”張清風看看周圍道:“那邊有個黃沙林,我們先去看看,可能會有些線索吧!”說罷五人往黃沙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