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忍、紀正二人出了賭坊。紀正埋怨王忍道:“死賭鬼,讓你走你不走,這下可好,輸的身上分文不剩!”王忍笑道:“呵呵,是誰說全押翻本的?願賭服輸你就不要啰嗦了!”。紀正一聽心想确實怪自己當時太貪,不聽王忍的勸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王忍、紀正二人正邊走邊說間,突然一個人影從紀正身邊擦了過去,緊接着消失在夜幕之中。紀正此時心中一肚子的憋屈正無處發洩,正巧那人擦了他一下,紀正直接一躍而起追那人罵道:“碰到大爺也不說聲對不起!你給我站住!”王忍剛見況急忙伸手拉紀正,但是慢了一步,紀正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王忍無奈的搖搖頭,追了上去。飛鷹寨的半空之中,紀正邊追那人邊罵道:“你不要走,快給老子道歉!”那人不理紀正一個勁的往前跑。紀正見那人不理會自己,心中更加惱怒,雙手一劃一個太極水紋從腳下迅速的朝着那人擴展過去。前面那人跑着跑着,突然感覺到危險一躍而起,跳上房頂停了下來。紀正見那人停了下來,站在房下沖着那人罵道:“你是聾子嗎?撞到本大爺連個道歉都不會,就知道跑!”那人看了紀正一眼也不說話,朝着紀正單掌一推“嗖”的一聲,一道紅光朝着紀正飛去,紀正見況雙掌一劃,一個太極水紋擋在自己面前,紅光遇到太極圖案消失不見。那人看到紀正輕松擋住了自己的攻擊,不免有些吃驚借着月色仔細的打量着紀正。紀正盯着那人道:“本大爺隻是讓你道個歉,你幹嘛還要打我!”那人還是不說話,瞬間化成一道紅光朝着紀正沖了過去,紀正看着那人朝着自己攻來笑道:“呵呵,就怕你不來!”雙手一劃,隻見紀正面前出現了一道太極水紋,那道紅光遇到了太極水紋停了下來。紀正笑道:“嘿嘿,感覺怎麽樣啊,再用點力!”那人一聽不禁有些惱火,拼盡全力想要置紀正死地。紀正感覺到那人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眉頭一皺道:“你難道是盜賊不成!”紀正話剛落音,那人突然猛一用力将紀正逼出圈外,借着紀正的力,一躍而起消失不見。紀正正想去追被一個人拉住道:“他已經跑遠了,不要再追了!”紀正轉身一看正是王忍便道:“好吧!”言罷轉身就要回客棧,王忍突然指着不遠處一個地方道:“财迷,你看那是什麽!”紀正順着王忍指的地方一看,眼睛猛然一亮,隻見地上有一個包裹發着淡黃色的光芒,如果白天的話很難發現。紀正也不猶豫快步撿起包裹打開一看,裏面有一塊七寸大小的玉印。紀正翻過來一看,玉印上刻着“三山印”三個字,紀正眯着眼睛看着玉印笑道:“估計這東西是剛才那人留下的,也不知道在哪裏弄的。哈哈,賭鬼,這下咱們輸的錢可又回來了!”王忍看着紀正手裏玉印道:“聽你這樣說,這東西肯定是贓物,我們拿去了恐怕會惹上麻煩!”紀正将玉印重新包好往懷裏一塞道:“我是路上撿的怕什麽麻煩,明天我就拿去當鋪當掉去!”言罷得意的哼着小曲就走了,王忍看着紀正得意的樣子無奈的苦笑着與紀正一起回客棧去了。飛鷹寨太守府内,飛鷹堂正中坐着一人,二十四五歲年紀,穿着一身金黃色的盔甲,閉着眼睛一語不發,此人正是飛鷹寨的太守馮文志。馮文志的左手位置坐着飛鷹寨軍師鳳起;鳳起的下手坐着一人,三十上下年紀,穿着一身灰衫,爲飛鷹寨的右頭領白青容。馮文志突然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鳳起問道:“唐頭領呢!”鳳起道:“大人,屬下已經派人通知去了,想必很快就會過來了!”馮文志道:“這個小丫頭越來越過分了!”話剛落音,一個少女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隻見那少女一身銀白色的盔甲,頭窺拿在手裏還沒有帶上,頭發顯的非常淩亂,一身酒氣的跑到馮文志的右下手坐了下去,少女爲飛鷹寨的左頭領名叫唐換換。馮文志看着唐換換狼狽的樣子,氣的臉色有些發青,強壓着怒火問唐換換道:“今天可是你當值!”。唐換換紅着臉道:“這個那個!”支支唔唔的說不出來,馮文志看唐換換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更加大怒道:“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當值!”唐換換紅着臉點點頭道:“恩!是屬下當值!”馮文志又問道:“我們丢了東西,你可知道!”唐換換又點點頭道:“知道!”馮文志看着唐換換猛然一拍桌子怒問道:“你可知道丢的什麽東西!”唐換換搖搖頭道:“屬下,不知道!”馮文志一聽的氣的咬牙切齒道:“你晚上去幹什麽去了?”唐換換臉更紅了忙起身道:“喝點酒在房頂上睡着了!請大人恕罪!”馮文志一聽立刻下令道:“當值期間竟然私自喝酒,來人,将唐換換拉出去,關進大牢聽候發落!”“慢!”鳳起起身對馮文志勸道:“大人,現在特殊時期,正是用人之計,還是讓唐頭領将功贖罪吧!”一旁的白青容也起身道:“軍師說的極是,屬下以爲賊人應該還沒有走遠!現在應該立刻封鎖四門,全城搜索!”馮文志一聽點點頭對着唐換換道:“看在軍師與白頭領的面上就饒了你這一次,你立刻跟着白頭領一起緝拿賊人将功贖罪!”唐換換趕忙應道:“屬下遵命!”然後又向鳳起、白青容謝道:“多謝二位大人!”随後跟着白青容出了飛鷹堂。馮文志想了一下問鳳起道:“軍師,你感覺會是誰幹的呢?”鳳起搖搖頭道:“想不出來,現在屬下擔心的是我們三山大會的時候,如果還拿不回三山印的話,恐怕”鳳起沒有說下去。馮文志聞言點點頭道:“我知道了!”然後閉目養起神來,鳳起正要說話,馮文志擺手道:“軍師,不要說了,我想一個人在這裏靜靜!”鳳起歎了一口氣道:“恩,屬下告退!”便離開了飛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