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青的馬停在了大将軍的門口了之後,馬上就有士兵上前,問道:“呔,你何人?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爲何要将馬停在大将軍的府邸門前?!”
“麻煩你進去禀報一聲,就誰楚杉若來訪。”楚慕青非常平和地對那個士兵說道。
那個士兵看了楚慕青一下,覺得楚慕青的馬背上雖然放着一個藥箱,可是卻隻是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麽有功名的人,他立即說道:“大将軍豈是你這種人說見就見的?還不趕緊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騎馬到了大将軍府。這個年輕人雖然穿了一身普通的文士服,可是就氣質上來看,絕對不是普通人,尤其是他的身後還跟着兩位看起來身手都不弱的武士。楚慕青猜測這個年輕人應該就是太子劉據了。
果不其然,衛青府邸門前的那些士兵們看到這個年輕人了之後,立即跑出來,集體跪在了大門前,躬身叫道:“恭迎太子殿下。”
劉據下馬了之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們都起來吧,我舅舅在家裏嗎?”
“大将軍剛剛從宮裏回來。”馬上有人回答道。
這個時候劉據發現了看到他不下跪,也不迎接,整個人就站在哪裏的、又穿着一身白衣服的楚慕青,他不由問道:“這個人是誰?他在這裏幹什麽?”
“呔,你是什麽人?”這個時候,士兵有人看向楚慕青質問道,而且有兩個士兵還朝着楚慕青走過來了。
“楚杉若。”楚慕青說道。
“楚杉若,這個名字沒聽過,他來這裏做什麽的?”劉據略略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到我舅舅這裏來做什麽的?”
“我是來找大将軍的,本來按照約定,大将軍會将小公子送到我的宅子裏去治病,不過我想着小公子的病那麽嚴重,不合适搬動,因此我就到大将軍這裏來,親自爲小公子治病了。”楚慕青說道。他說話的時候,非常的平靜,整個人看不出害怕,也看不出任何恭敬的意思。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子和太子殿下說話,和太子殿下說話,你敢稱一個‘我’字?”這個時候太子的親信當中有人不高興地說道了。畢竟所有人在太子殿下面前都隻會稱“草民”或者“微臣”或者“奴才”之類的,這個“我”字就連太子殿下的老師也都不敢說出來的。
劉據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間覺得這個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他心裏有些不爽地說道:“舅舅的朋友本宮都認識,應該沒有他這樣的一号人,這個人應該是刺客,想要混進将軍府裏對我舅舅不利的。來人,将這個人給本宮拿下來。”
随着劉據的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那些人就立即魚貫而出,将楚慕青包圍住了。
楚慕青冷冷地看着這位太子,然後問道:“太子殿下,你的人雖然很厲害,可是要抓我,卻不是那麽容易的。”楚慕青說完這話,當下就出手了。
在場的人基本上沒有人看到楚慕青是怎麽出手的,隻覺得在一眨眼的功夫,那八個圍住楚慕青的護衛,已經倒在地上呻@吟了,他們其實連楚慕青是怎麽出手将他們打倒的都看不清楚,隻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拽住了之後,來了一個前空翻,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們想要爬起身來,卻發現他們被對方抓住的胳膊此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劉據呆住了,衛青府邸門前站着的士兵也呆住了,他們完全弄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他們隻覺得這個白衣人凍起來了之後,一片快速的白影閃過,然後這些圍住這個白衣人的護衛們都倒在地上了。
劉據回過神來了之後,驚愕地看着還站在原地上,一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楚慕青,然後叫道:“你們這多人,拿一個人都拿不住,還不趕緊起來,趕緊起來。”
“太子殿下,我若是歹人,你的小命隻怕已經沒有了。”說話間,楚慕青張開了手,然後在他的手上有了一樣東西,這個東西不是被的東西,就是太子殿下梁冠上的寶石,楚慕青把那個寶石随随便便地朝太子殿下身邊的一個士兵的膝蓋上扔了過去,頓時這個士兵的膝蓋就想是受到了重擊了一樣,瞬間就癱軟了,整個人單膝跪在了地上了。
劉據看到楚慕青手心上的寶石,立即摸了摸他的梁冠,發現他的梁冠上的寶石果然是沒有了,他大吃一驚,他回想起來剛剛他在發呆的時候,隻覺得有一陣白影略過帶着一股清風,他連對方的影子都看的不清楚。
“來人啊,來人啊......快将這個人抓起來,他要行刺太子。”太子身邊的人立即大聲叫道。
不一會兒,大将軍府裏的府兵聽到了之後,立即魚貫而出,不一會兒就跑到了大門外了。大将軍府邸的人是認識太子劉據的,也認識太子劉據身邊的人。
“你們快将這個人給抓住,這個人意圖行刺太子。”太子身邊的那個人指着楚慕青說道。大将軍的府兵們聽到這話,立即就圍了過去,頃刻間将楚慕青包圍住了。
這大将軍府邸裏的府兵們行動真的很迅速,而且看起來都是精英,他們有弓箭手,有長槍兵,也有刀兵,看起來足有兩三百人。可以說是将楚慕青圍得水洩不通。
這個時候楚慕青看着太子身邊的那位發号施令的人,他的年紀和太子差不多大,看起來很像是太子的伴讀之類的。
楚慕青問道:“太子殿下,你身邊有這樣喜歡狐假虎威的人,你難道不覺得很不安心嗎?我若是真想要你的性命,我方才就可以要了你的性命。罷了,今天本來是想要來替大将軍的小公子看病的,誰知道大将軍的門檻太高了,我這樣的平頭百姓是進不去的。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