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丹田的脹滿,他體内的元氣也漸漸枯竭了,張義自然就停止了練功,引氣後期成了。
以後隻要按部就班的将體内的元氣再納入丹田,并且将丹田的靈氣提純,自然就會進入引氣頂峰了。
丹田會随着張義的元氣的注入,丹田也會慢慢的更加寬闊,也會更加堅韌。一直到張義體内的靈氣積累達到一個臨界值,就會凝練出一絲真元,這一絲真元凝聚他身體中最精粹的精氣和最精純的靈氣,那就是他的本命真元,這一絲本命真元的精純和凝練的程度就代表了他築基的品級。
築基的品級越高,他向着金丹期的修煉就越輕松,就可以走的更遠。
張義在結束了自身的修行後,就将自己的精神投影到了三千大千世界寶珠中。這一枚寶珠投影的命運長河長度無法度量,寬度也無法想象,他隻能像一隻遊魚一樣偶爾的躍出水面,偷偷的瞧一眼這無限精彩的世界的一角。
“咦?”張義驚訝的發現他在這裏觀望到了十幾天後的一個場景。一個鬼鬼祟祟的全身黑衣的身影趁着他月初去參加講道法會的時候,偷偷溜進了思過峰。
這個人似乎很熟悉思過峰的禁制和陣法的樣子,即使沒有通行令牌也可以打開護山陣法,修爲也應當是有着築基境界的樣子。而後他本人就偷偷的進入了思過峰,幾個縱躍就繞開了所有的報警禁制,鑽進了一個不起眼的洞穴裏了。
這個洞穴是有人的,張義每次上山去送飯都會去那一個洞穴,這個洞穴很是幽深曲折的樣子,他每一次都見不着人,如果不是放在洞穴門口的飯菜都被吃了,他大約就以爲裏面沒人了。
在他送飯的時候,一些常年見不到外人的囚徒大多會巴不得都和他說幾句,好了解一下外界或者解解悶,雖然張義話不多,但是也基本上就認識了全山上的人,隻有那裏的神秘人一向是看不到的。
繼續感應,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很快就在幽深的洞穴口燃燒了一道符箓,一個身披灰袍,衣着破破爛爛,身體瘦弱不堪的女人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那一個黑衣身影的時候,陡然就有了精神,她急急切切的說道:“王郎,你可來看我了。”
那個王郎,扯下了面巾,露出一張傅粉也似的白面,一雙桃花眼,煙波流轉間似乎可以勾人魂魄。他說道:“婉娘,我來看你了,自從你三年前替我偷來陳祖師的洗髓丹,我終于進入了築基頂峰,隻要我一進入金丹期,我就可以救你出來了。”
那個婉娘也隻是癡癡地看着那個粉面王郎,說着:“王郎我爲你吃再多的苦,也感到開心,隻要你滿意就好,我就等着你進入金丹回來娶我。”一副羞澀而深情的樣子出現在她枯幹的容顔上。
那個王郎也是情意綿綿的說着一大堆的情話和發誓,最後他才說道:“婉娘,我距離金丹期也隻有一步之遙,可是就因爲日夜的想念你,才終于不能順利進入金丹期,你能不能寫一封信給你家的老祖宗,将你在家族裏那一個靜心丹的名額兌換給我?”
“這?”瘦弱的婉娘露出了遲疑的神色,即使她是一個大家族的嫡系後裔,終生也隻能免費獲得一顆靜心丹的名額,那是她以後晉級金丹的依仗,也是她和王郎雙宿雙栖的希冀所在。
看到了女子的遲疑,王郎立刻霧眼桃花,那一雙桃花眼噙着淚珠更加的妩媚起來,深情的說道:“婉娘,婉娘,你就最後幫我一次吧。我發誓,隻要我一晉級金丹,就立刻娶你爲妻,天天陪伴着你,給你摘天上的星星,一起生兒育女,你還遲疑什麽?”
那個婉娘終于被打動了,而後匆匆的寫了一封信交給了那個王郎。
張義在看了這麽一出的狗血劇情以後,終于被踢出了三千世界寶珠。有那麽一瞬間,他特别想吐,那個王郎真是個人才呀,把人小姑娘,騙完了洗髓丹,又騙了清心丹,既想騙财騙色,大約也不會想負責到底吧。
那個婉娘估計也是被那個粉面王郎徹底迷住了魂魄,爲她的王郎受牢獄之災,爲她的王郎去自斷前程,爲她的王郎去付出一切。
“可惜,你的那個王郎已經把你榨幹了,就會翻臉不認人吧。”張義吐槽道。他前世今生都不是那種可以吸引女生百分百回頭的帥哥,很難理解這種爲一張俊俏的容顔付出一切的思想。
或許他們之間有着真情,不過張義覺得有真情的男人,想必不會去千方百計的榨幹一個深愛他的女人吧。
“三千世界寶珠以前隻是顯示于我有着很深的因果聯系的事情,這一次怎麽就播報了這麽一出狗血劇?難道,這麽一出狗血劇會對我産生重大影響?”
張義在吐槽完以後,不得不考慮這件事對于他的影響了。雖然他在講道日聽取講道了,整件事不會對他産生重大影響,就是整件事都曝光了,但是估計也會被懲罰誦經幾日而已。
“那麽?這一件事終究會怎樣對我産生影響呢?”張義心裏琢磨半天也沒想明白,“哎,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就先去提醒一下那隻癡女吧。”
“怎麽提醒呢?她現在已經入魔一樣的迷戀那個王郎,估計我去說任何的壞話,都會被呸一臉的狗屎吧,不過,不做點什麽,怎麽就就能讓那個小白臉王郎小人得志呢?”
“咿,我就給她寫一本陳世美的前半部,那個夫妻恩愛,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在給她加一點料寫中半部,那個凄凄切切,悲涼如冬日寒冰,最後再給她換成腐女文路線的,小三成功上位記,把個原配哄得感恩戴德的貢獻自己的房子和丈夫,全部都讓給小三。”
“嗯,有點重口味了,不過重症就要下猛藥,且看看這一出狗血劇會怎麽演義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