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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義在這裏等待了幾天後,看着距離魚龍丹的百日出爐日期還有着足足快兩個月,已經感到有些憋悶的他決定繼續自己的沼澤探險。
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後,張義就和幾個損友告别出發了。
張義這一次打算進入沼澤的中心位置看一看,但是感覺自己的生化服有點不夠用了,它的遮掩氣息的能力在裏面的鬼物的面前有點不夠看,其次是這件法器裏的陣法在其中毒瘴氣的侵蝕下已經快完蛋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件生化服曾經被用來作案,爲了防止因爲這件特征鮮明的生化服被發現,要把它毀滅證據的說。至于五行引雷劍的五色劍光,則是在飛劍中比較常見,可以說很難被發現。
張義就想到了曾經在坊市内看到的那一件畫皮,這件畫皮屬于中品法器的行列,所以它所使用的材質應當大大的超過那魚龍皮,其次是那件畫皮内的陣法确實高妙,有着絕強的隔絕氣息的能力,張義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隐藏法器了。
于是張義進入坊市,花費了一百中品靈石從那死咬着不松口的攤主嘴裏買下了這件畫皮。還随着畫皮贈送了畫皮專用不褪色墨水和一隻特制的畫筆。
張義在一個客棧租借了密室,專門煉化這件奇物法器,這一件法器中的奇物,沒有出色的防禦力,但是内部的陣法布設卻是十分的緊湊而出色。裏面的有些陣法甚至令有初級陣法師資格的張義也理解不能,但是有着正宗的祭煉法訣,張義還是很輕松的就将一點真元注入到了陣法的核心内部。
然後張義就将開始試用這件中品法器,随着法訣的禦使,這件法器直接就往張義的身上一裹,就像是第二層皮一樣粘附在他身上了。他好奇使用左手去捏右手,對于觸覺的影響非常小,這讓他很滿意。他又抽出了一把低級的飛劍,在畫皮上輕輕一劃,就像是滑到了一層油膩,皮上沒有任何的痕迹,顯然還是有一些防禦力的。
而且這件法器可以通過注入真元來改變外貌身高胖瘦等等。不過,張義認爲其中最好的一項能力就是可以徹底的隔絕隐蔽自己的氣息,比起那一件生化服還要好。
張義決定将買下的畫皮再次改造一下,主要是對于眼部加了一個類似隐形眼鏡的水晶眼罩,用來徹底的隔絕毒氣。
張義畫皮改造完成後,張義取出避毒珠,試探着這畫皮的隔絕毒瘴氣的能力,發現它不僅可以滴水不漏,而且抗腐蝕性也很強,沼澤裏的粘附性的腐蝕毒液,落在了畫皮的上面也是像落到了油脂上一樣眨眼就滑開了,他就放心的開始他進入沼澤中心區域的冒險之路了。輕車熟路的穿越外圍的苔藓區和蒲草沼澤區,張義徹底的收斂氣息進入了沼澤的核心。
張義行進了大約有二百裏,這裏的沼澤環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裏是一片被黑色的石山包圍的死水區,張義在這裏小心翼翼的行進着,因爲這片地區積聚了大量的陰死氣,所以這裏是白日都有鬼火飄搖,不過這裏特殊的環境也孕育了這裏獨特的陰屬性的靈藥。
雖然陰屬性的靈藥在一些煉丹中隻是作爲輔助的配藥,但是張義也要仔細的收集并了解一些。
張義觀察這裏的陰氣并不足以誕生金丹期的鬼王,但是鬼将應該還是有好幾隻的,雖然他并不怕這些鬼東東,但是這些鬼将都有天生的聚集群鬼的能力,是典型的群毆磚家,一點公平決鬥的精神都沒有,所以遇到這些鬼将,會是很麻煩的事情。
張義在這裏收獲了一些青黑色的陰魂草,附魂花和一株鬼泣妖花,這些作爲陰屬性的材料隻能說是下品,因爲其中摻雜着渾濁的鬼氣,使得藥性很不穩定,有雜質太多,隻能說是聊勝于無了。
繼續前進,張義小心的避開了所有的積水,這裏最陰毒的就是這些死水潭了。不僅僅劇毒無比,隻有一些毒獸能夠接近,而且還有大量的冤魂被束縛在這些潭水中。如果專注的注視這些潭水的深處,就會産生冤魂環繞,拖你下水的幻覺。
這是沉積在潭水中的冤魂的精神攻擊,十分的陰險,張義就險些着了道了,如果不是他經常修行《太上老君說常清靜妙經》,已經有了巨大的定力,就會被這陰險的陷阱給套住了。
張義甚至覺得這些毒水比硫酸還恐怖,因爲硫酸隻會腐壞**,這裏的毒水連靈魂都腐蝕。如果沒有足夠強的精神修爲和定力,即使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也可能無聲無息的就中招了,然後窩囊的死在這一潭死水中了。
如果這一潭毒水被一些擅長蠱毒和魔咒的修士發現了,就一定會欣喜若狂的,這些毒水隻要祭煉得力,就是一間天然的巨**器了,說不定可以祭煉成一間法寶。
張義在了解了其中潛伏的危險,就隻在這黑石山中行動,這些山石因爲毒水的浸泡,也是被浸染的充滿了陰死氣,吸引了大批的鬼魂,也生長出了罕見的靈藥。
夜路走多了,終于遇到了鬼。
張義發現了一隻落單的鬼将,這下不是鬼吓人,而是人吓鬼了。得益于這一件畫皮的出色隐藏氣息的能力,在張義發現這鬼将的時候,鬼泣、将卻沒有發現他。
張義小心的潛伏下來,觀察這隻鬼将,他黑煙和鬼火凝結的軀體已經顯現出一種黑煙包裹鬼火的實質一樣的狀态,像是在一副黑色的铠甲裏燃燒着綠色的光。他的外貌卻是平闆一塊,說明他可能是一隻靈智低微的鬼将,還沒有覺醒足夠的靈智。
張義将五行引雷劍悄然激發,将體内的靈氣抽取大半都注入了飛劍内,五行引雷劍猛然發射,留下了一道五色光痕就集中那鬼将,其中的銀色霹靂更是如跗骨之蛆的就黏上了那鬼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