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在回來的黑烏鳥越積越多後,這些黑烏鳥的妖王也帶領着一大批的築基主力回來了。這是一隻巨大的足足有一米高,像是一個孩童大小的妖獸,它頭頂的羽毛已經完全變成了火紅色,摻雜在它黑色的羽毛中格外顯眼。
它們在天空中一陣哇哇亂叫後,就在妖王的帶領下組合成了密集隊形,一邊向下俯沖,一邊噴吐妖火,在這隊形中的妖王一直在吸收和駕馭這些妖火,它披重重火焰,一下就變得足足有一丈大小。
終于這妖王裹挾着熊熊燃燒的妖火撞擊在了這黃雲陣上,将陣法内的黃雲撞擊的四散而去,險些就擊穿了陣法,而這時那瞎眼修士開始不要命的噴出真元,努力的修複黃雲陣,不顧陣法反噬的能量讓他經脈受損。
在第一次沒有擊穿陣法後,那妖王就在空中再次的飛高,帶領着整個族群的黑烏鳥開始爲第二次沖擊做準備,在漫天的妖火中,陣法就受到了黑烏鳥妖王的巨大沖擊,這一次它們就沿着上次的攻擊路線,想要貫穿這黃雲陣。
但是張義現在就在這黃雲陣中主持陣法,他已經将整個陣法的黃雲層層疊加在這妖王沖擊的區域,感受着陣法因爲受到巨大沖擊而産生的震蕩,他不由的感歎,這黑烏鳥集結起來還真是厲害。
在沖擊了幾次黃雲陣後,這黑烏鳥的妖火就開始稀薄起來了,再也沒有剛才的氣勢和巨大威力了,因爲大部分的黑烏鳥已經耗盡了自身的妖氣了,不能在支援那妖王力量了。
這時,幾次陣法被沖擊的反噬已經讓張義感到身體内真元也震蕩起來了,而那瞎眼修士更是因爲主動輸入大量的真元而七竅流血。
這黑烏鳥群在施展完了這幾次具有金丹法術威力的轟擊後,就陷入了後力不濟的窘境。
“嘿嘿,完過瘾了吧,現在該你孫爺爺大顯神威了。”張義呼喝道。
他揚手飛出五行引雷劍,将體内震蕩的靈氣和真元強行逼入飛劍,灑出漫天的劍光,将半個黑烏鳥族群都席卷進入了,這些妖氣消耗一空的黑烏鳥頓時就成爲了砧闆上的肉,任由張義的劍氣宰割了。
而後,張義站定在黃雲陣内,對于沖上來拼命的黑烏鳥妖王看也不看,任由它拼命的口吐妖火,翅膀拍擊陣法什麽的。他隻是取出了儲物袋的所有符箓,向着天上就激發出來了。
一時間火球和金刀起飛,水浪共風箭一體,向着空中的黑烏鳥就飛去。雖然這一次沒有取得多少戰果,但是也将大部分的黑烏鳥都沖擊的遍體鱗傷。
張義緩過來一口氣後,就立刻吞服了一粒恢複真元的靈丹,然後再次将五行引雷劍激發,一道銀色的閃電立刻就向着黑烏鳥妖王糾纏而去。将正在沖擊陣法的妖王打了一個正着,立刻讓它全身僵硬的掉在了地上,被張義抓緊時機來了一個一擊穿胸,送它去了西天。
其餘的黑烏鳥在失去了妖王後,立刻就大亂起來,被張義趁機又擊殺了幾隻後,就一哄而散的都逃跑了。這關鍵的妖王一死,這黑烏鳥的族群就等于玩蛋了,已經很疲憊的張義也懶得追殺它們了。隻是一拍禦獸袋,将龍鷹放出,任由它自由的去擊殺這些黑烏鳥。
這一次擊殺黑烏鳥被張義當做是一次鍛煉,看來自己全副武裝的去迎戰一個金丹妖獸,大約也是會輸,自己的陣法極限就是支撐幾次金丹期的法術攻擊而已。在一開始放出龍鷹固然可以輕松解決這一窩黑烏鳥,但是也失去了這樣的一個鍛煉機會,自己畢竟不能依靠一隻金丹妖獸去面對一切修行中的艱難險阻。龍鷹作爲一張底牌就好,不需要時刻掀開。
在擊殺了這一個黑烏鳥族群後,張義獲得了十幾顆的築基初期的妖氣結晶和妖王的一顆築基中期接近後期的妖氣結晶,除此之外,張義還獲得了幾百根的火紅翎羽,這些黑烏鳥頭頂生長的火紅羽毛有着很高的火靈氣親和,可以作爲一種煉器材料使用。還有一些這些黑烏鳥擊殺的妖獸殘餘的骨骼和材料,以及一大窩的沒有孵化的黑烏鳥的卵。
在這個修真家族的千恩萬謝中,張義拿到了附有任務完成證明的任務卷軸,張義就一刻不停的趕回了淨明派。頂着漫天的星光,他在午夜前才回到了淨明派,回到自己的小院。
在交接了任務後,張義終于恢複了他的悠閑時光,心無挂礙的他,在悟道峰每天随意的遊走,發現這巨大山峰中的每一處幽靜的景色,心神格外的甯靜而放松。每天的修行,張義都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内的真元在緩緩的提純,和元氣大海更加的關聯密切。
終于在兩個月後,張義就順利的晉級了築基大圓滿,紅寶石一樣飽滿而純淨的真元已經充滿了丹田,在丹田内閃耀着淡淡的青色異光,有種想要凝結成一體的沖動。
張義沒有阻止這一種沖動,而是讓丹田内的真元自然的凝結,在持續了足足十幾天的時間後,他的丹田内部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丹田内的真元已經凝結出一個淡青色的半固态的核心,而體内的真元也漸漸的的圍繞着這個核心緩慢的在凝結。
這就是介于築基和金丹之間的一個特殊的時期,就是已經脫離築基,但是金丹還沒有凝結的時期,就叫做假丹,因爲體内的真元還沒有完全凝結成金丹,但是核心區域已經産生了一點金丹期特有的法力了,到了現在,張義已經可以發揮一點金丹期的強力法術了。
這個時期張義是既強大又脆弱,因爲這時如果大量的動用真元和法力會影響以後凝結的金丹的品質。
所以張義在向着師父報告了一下自己的修爲進境後,就去閉關修行了,他要避開一切的不利因素,争取凝結出最好的無暇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