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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條“我要變強”的執念是張義的精神支柱之一,是他内心的自強不息的聲音,是支撐他不斷前進的動力之一。
但是現在卻是他修爲進境的阻礙了,他的真元已經凝結成假丹,他的精神力也在假丹的滋養下突飛猛進,但是他的魂魄卻不能融入到假丹内,真正的成就金丹。
這就是因爲他内心的執念讓他的靈魂強大,卻不能賦予他一個平衡的心境,一個自然的清靜境界。如果他能夠到達這樣的一個清靜的境界,如同古井無波的心境,那麽他的假丹才能夠和他的魂魄擁有一個共同的契合焦點,他才能晉級金丹。
“原來如此,找到了自己内心的症結,我就看到了前進的方向。”張義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張義知道這執念是自己的進步阻礙後,就再次完全的放松了自己的心态,将内心中的這一縷執念凝結的死結給解開了。
現在他需要的是完全放松自己的内心,然後告訴自己,“我已經是一個築基頂峰修士了,已經在這殘酷的世界擁有了一席之地,現在我就要先放松一下了。”
在這樣的放松心态下,張義漸漸的進入了無思無想的睡眠狀态,他平日裏總是激昂向上的精神狀态暫時的消失了,微微波瀾的精神海一片靜寂,像是一面青色的鏡子一樣。
他丹田内的假丹也終于和他的甯靜的精神魂魄擁有了一個交點,自然而然的,悄無聲息的,張義的魂魄印記就牢牢地的刻印在了假丹的深處。
一隻是一種奇異靜止狀态的假丹,忽然一伸一縮的跳動了起來,如同一顆心髒一樣,它不再是一個真元強行凝結的固體,而是忽然擁有了奇異的生命。
假丹在跳動中漸漸的更加凝練,真元和魂魄的結合,造就出了最難以置信的變化,質變在張義的睡夢中就發生了。和魂魄結合爲一的假丹,從青色演化出了一抹金色火焰,這是精神,精氣和元氣凝練的三昧真火,在這自然勃發的真火煅燒下,假丹也漸漸蛻變成爲了真正的金丹。
金性不壞,丹性不朽。
這采集日月精華,融彙缥缈的精神魂魄,配合代表生命力的精氣,終于在十年苦修後質變成了不朽的金丹。
張義在一片安然的沉睡中就度過了這金丹成就最大的難關。
第二天一早,張義一睜眼就發覺他眼前的世界已經完全不同了,他的五官更加的敏銳,身體像是經過了一次洗精伐髓,變得十分的輕盈。但是卻有更多的驚訝在等着他,張義緩緩地閉上眼,他可以清晰的感知方圓十丈的一切,他的精神力已經蛻變成爲了神識,他有了一種新的觀察世界的方式。
張義好奇的将腦海中的神識擴散,就像是一道道的無線電波一樣,他足足感知到了方圓一裏内的一切,不僅是他的仆役何遠守在他的小院外在鬥蛐蛐,方圓一裏的所有元氣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甚至可以輕易的驅使它們。這奇異的感知在一裏外就感到模糊了,在更外圈是一個方圓十裏的模糊感知區,他可以驅動元氣,卻難以細緻的感知這裏的事物了。
張義像是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直在不停的使用神識感知身周的一切,直到感到了精神疲勞,才不再去體會那種掌握方圓十裏内的一切元氣能量的上帝一樣的感覺。
這時,張義才把精神集中到了體内,在他的丹田内,一枚僅僅隻有指尖大的渾圓的金丹漂浮在那裏,像是一個金色的太陽一樣照亮了丹田,他的魂魄就被包容在裏面,在緩緩的被滋養壯大。一道道的天地靈氣被吸引進入丹田後就被金丹卷入煉化成了更強大的法力。
他的法力是隐含五彩的金色,天然的就淩駕于普通的靈氣上,可以輕松的駕馭天地間的五行靈氣,僅僅是一點的法力就可以在空中施展出一個威力巨大的法術。
張義欣喜的拜會了師父,感謝了他的指點後,才被張真人給他說:“你金丹初成就已經是一名金丹修士了,可以向着門派申請金丹資源供給了,我以後能指點你的已經不多了,在這裏我鄭重的告誡你,每一個金丹修士都有着自己獨特的道路,前輩的經驗可以視爲道标,但是不可以過度依賴,修真就是修心。”
“是,張義記下了。”
在經過了這一番告誡後,張義才告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然後張義告知了門派他晉級了金丹後,就引發了門内的一陣轟動,他可謂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在築基期他不是淨明派内最耀眼的修士,雖然修爲進境不錯,但是絕對不是最快的那一個,他的陣法造詣和煉丹技藝在築基修士中都屬于罕見,但是卻低調的沒有張揚。
他不是苦修最狠的,可以連續閉關半年的,也不是最活躍的,結交修士也很少。
但是,現在他确實是最先晉級金丹的修士,仿佛沒有瓶頸一樣,張義的修行從來沒有停頓過,仿佛一溜煙兒的就直接到了金丹。而和他一起晉級築基的内門弟子們,現在大多還在築基中期徘徊,爲每年的宗門任務絞盡腦汁。
所以張義一夜之間就成爲了淨明派的名人,仿佛是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金丹修士一樣。
張義晉級金丹的大會在悟道峰召開了,不僅僅掌門來了,而且前來的金丹修士多達十幾位,在一番熱鬧的慶典後,張義就進入一個較長時間的穩固修爲的時期。
而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爲了淨明派這一代的代表人物,被成爲了淨明三星之一,和最近晉級金丹的兩位天才一起成爲了淨明派新一代的偶像。
張義現在很忙,他不僅僅要适應金丹期使用法力施展法術的方式,并且要修煉一門金丹法術,重新修煉一下他的法器,還要學習宗門内的關于金丹以後的功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