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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沒酒了,我~再去取!”
玉珑搖晃起身,司徒飄飄無力的趴在一堆酒壇子上朝她揮了揮手,打了個酒嗝,無聲催促,點點頭,玉盤高懸,玉珑腳步虛浮左搖右晃的往荷花池而去,此時,衆人已經醉癱在地,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說着朦胧醉話。
玉珑呵呵一笑,這些人,喝醉了還說自己沒醉,傻瓜!
“你不也說自己沒醉嗎?你就不傻!?”
誰說她傻?誰敢說她傻?玉珑旋身,月色下,看着身影朦胧的漠尊,吼道,“把衣服脫了,黑黢黢的,教我看不清!”
“你自己醉了,還怪别人穿黑衣服?”
漠尊冷哼一聲,上前摟住玉珑軟綿綿的身子,不理會她嘴裏一直叫嚣兇狠之語,打橫抱起她往蒼穹總部内院走去。
“漠尊~漠尊~~好漠尊,我真沒醉,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叫狀态,狀态懂嗎?退出遊戲就好了,退出遊戲我就不會頭暈得這麽厲害了,可是我不想退,姑奶奶~~活了1萬年,從沒有這麽開心過!!!哈哈……!”
“撲通!!”玉珑被漠尊丢入一片溫水中,嗆得她耳鼻喉全都是水,正當她跳起準備大罵時,“嘩啦啦”一陣水響,漠尊入水,緊緊抱住她掙紮不休的身子,在她耳邊喘着粗重的呼吸,渾濁,短促,令人臉紅心跳。
迷迷糊糊中,玉珑背靠進漠尊的懷裏,他身上堅硬的黑甲硌得她後背生疼,這男人,真從不曾抱過女人或者女孩兒,不知擁人入懷前,得先将一身铠甲卸除,她緩緩放棄掙紮,閉上眼,微微一笑,混亂中,她隐約聽到漠尊在她耳邊淡聲輕歎,
“她叫司徒飄,級異能尊者,35歲,一直未婚,曾經與一名地球古武傳承者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15年前,那個男人被檢測出是計算機異能者……”
“那個男人死了嗎?!”
玉珑閉目蹙眉,打斷了漠尊淡淡的叙述,轉過頭,腦袋暈沉在堅硬的铠甲裏找了個略微舒适的姿勢,溫熱的水将她全身包裹,恍惚間,她總覺得漠尊的手指在她的臉上爬,猶如蟲子般,極爲輕癢。
“逃了!”漠尊低頭,修長手指指尖爬上玉珑微蹙的眉頭,微微替她撫平舒展緊皺的眉心,淡聲說道,“帶着他們的孩子,逃了!”
“哦!~”玉珑側身,依舊閉目卻不再言語,嘴角帶着自嘲的笑意,呢喃道,“笑醉君王漪鸾帳,黛眉淺粉羞嬌花;紫衣羅裳盡浮華,且行天都抑通達。”
“什麽意思?”
玉珑耳畔,淡聲伴随着越來越不穩的呼吸,她的腰,被套着黑色铠甲的手臂禁锢,疼得她一陣戰栗,她卻隻是軟綿綿的,窩在堅硬的铠甲裏,沉沉睡去。
第二日,陽光自紗簾探進,照在玉珑白皙細膩的面龐上,散發着柔和的暈光,她的眼珠在眼皮下微微轉動,如兩排扇子般漆黑的睫毛輕顫,待緩緩睜眼,入目繁花似錦,而自己,正躺在一朵金色大型蓮花浴池之中,水溫依舊,流水潺潺,細看之下,竟是一隻青色麒麟獸做出低頭飲水狀,實則,自嘴中正不斷往池裏吐出溫水。
微風清揚,卷起四柱間挂起的粉色紗幔,芳香撲鼻,嬌豔繁花,竟似看不到頭般,栽滿浴池四周。窮奢極侈,玉珑暗罵,渾身濕答答的自蓮花浴池裏爬出來,擰幹衣裙發辮上的水,衣料薄透,粘連在身上十分不适,漠尊這鬼東西,就不能給她把衣服脫了再往池子裏丢?
“咦,這是什麽?”玉珑擡手,瞥見自己手背上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開局獎勵”
大盛的陽光照在細膩精緻的肌膚上,黑色墨漬反襯得她的皮膚蒼白,漠尊似乎特别喜歡寫華夏文字,無事時,她總能看見他拿着毛筆把玩。
玉珑緊盯着手背上,醜不拉幾的“開局獎勵”這行小字,字體莫名熟悉,恍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腰上系了根黑色的細鱗甲腰帶,約一指寬,纏了她的細腰足足三圈,在腰際左側系了個蝴蝶結,垂下的帶子部分,綴着一粒粒烏黑的寶石,黑得發亮。
(鬼)逸塵,物理防禦+9600,内功防禦+11200,根骨+10,智力+10,輔助治療效果+50,可升級……
在長安神算那裏算出的鬼器不一定會是自己想要的屬性,屬性是系統随機附送的,而漠尊給她的兩件鬼器全都是帶有根骨,智力與輔助治療的,十分符合她這個輔助門派且根骨低的玩家,不知漠尊是有心還是碰巧,但指揮的報酬不是已經給她一個鬼镯了嘛,現在這個“開局獎勵”似乎也太貴重了些。
原想給漠尊打個通訊問問,但一想起昨天他把她丢進蓮花浴池,那莫名其妙的态度,也不知爲什麽渾身都是緊繃的怒氣,便暗自打了個冷顫,還是不要招惹他爲好,免得陰陽怪氣的給她來上一筆。
穿着渾身濕答答的衣服,玉珑在蒼穹幫内院晃了一圈,用頭頂烈日将衣衫烤的半幹,這才打着呵欠漫不經心晃晃悠悠的往複活點而去。
今天會有第二場争霸戰,漠尊,司徒飄飄,傲天,草帽團以及不知哪兒冒出的2萬團隊都擠在複活點傳送石等待她的出現,等待着玉珑渾身狼狽,穿着一身如同鹹菜幹的白藍衣裙,透着散漫出現。
這個樣子的指揮,真有信心赢第二場嗎?衆人心中又開始忐忑,第一場隻是占盡先機,現在挖礦能修大炮的戰術已經被全世界知曉,憑這樣不靠譜的指揮,第二場能赢嗎?原本因爲赢了開局而回流的團隊,又有不少搖擺不定的人開始離去,最終,進入争霸地圖的不到1萬5千人。
相比較開局,玉珑至少還會坐在殘台若無其事的吹笛以安衆心,這回,衆人等了幾乎一個小時,隻看見草帽團跑來跑去的運礦,忙碌的修着殘台,玉珑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兩個小時過去,玉珑失蹤,草帽圖因爲沒有《流水訣》加速度,運礦速度極慢,看這模樣,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即便過去,也來不及将大炮完全修好,看來,玉珑的名氣還是被傳得太神了,赢了第一場,不過僥幸,對蒼穹駐地表示十分失望的團隊,陸續又走了十分之三四,讓原本就隻進1萬5千人的地圖,剩下不足萬人。
指揮究竟上哪兒了?漠尊也找不見她的人,隻在玉珑當初所坐的殘台位置提甲而坐,淡然處之,司徒飄飄無奈,暗自散布人手去尋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指揮,又上前兩步,走到漠尊身邊,冷聲問道,
“我實在好奇,你爲何不急?就這麽信任她能赢?”
“急!?”漠尊淡淡回問,擡目寡淡直視對面絕美女子,月色如水,他卻冷然依舊,“她如今所發揮的,還不到她真實水平的十分之一。”
攻打香山山寨時,那樣激動人心的指揮,那樣激情四射的活力,直教人就是真正戰死沙場也要往前沖的氣氛渲染,他經曆過,便一直忘不掉,玉珑這女孩兒,瘦小的身軀中所能爆發出的力量,絕不是如今這點兒水準,所以漠尊知道,他不急!
“什麽意思?”司徒飄飄美目冰冷下垂,渾身冷氣四散,哼道,“你很了解她?”
他了解玉珑嗎?漠尊遠眺深沉夜色,大戰來臨,他所封的指揮不見蹤影,事先一點征兆都沒有透露給過他這個幫主,回想昨夜,她即便醉得一塌糊塗,也能保持最後一絲清明理性的模樣,毫無破綻可言,教他一直猜不透她的内心,她的真實年齡真的才十五歲嗎?漠尊很迷惑,十五歲的女孩兒,爲何總流露出連他也能被觸動的悲傷情懷?
三個小時還差一分鍾,指揮依舊不見人影,司徒飄飄已是急得火燒眉毛,繁星夜空升起無數道白色光柱,那是選擇離開蒼穹駐地争霸戰的玩家,他們不願意将自己的勝敗賭注押在玉珑這個不靠譜的指揮身上,待煙花炸開,蒼穹幫對戰洛陽青衣樓争霸戰正式開始,蒼穹這邊,已剩不到6000人!
而盡管草帽團衆人已是非常努力,大炮還是未來得及修好!
“你們不覺得奇怪嘛?……”
營地大門由系統開啓,衆人在漠尊與司徒飄飄的帶領下往河流處沖去時,玉珑堅定不移的追随者們開始帶着興奮的竊竊私語,
“指揮一定另有安排,青衣樓的大炮也沒動靜!”
“是啊,是啊,難道青衣樓沒有分析出來礦産藏在哪裏嗎不跳字。
“冰玉玲珑的智力那麽高,怎麽可能就放着我們不管~”
“我發現了,酒肉……!!”
司徒飄飄驟然停住腳步,手持雙劍舉目四望,對身邊的凡爾問道,“有沒有見到傲天那群光頭和尚?”
“尊主,自進入争霸地圖,屬下就沒見到過他們與指揮!”
傲天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緊跟着玉珑進入争霸地圖的,以他對玉珑的忠誠度,怎麽可能會臨陣脫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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