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鬼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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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玉珑隻看風流騎士拿出的劍,便頗顯失望的微微搖頭,當即不想再看下去,想來風流騎士直至如今都還搞不清楚自己的狀況,男人拿劍是挺風流倜傥的,但用劍釋放少林俗家的招式,比用刀棍差太多了,風流騎士此人與追風比起來,追風比他能堪大用太多。

心不在焉間,傲天一個《羅漢拳》連續攻擊風流騎士多下,已将同等級的風流騎士逼至牆角,毫無還手之力,玉珑蹙眉,背靠上牆角,懶懶的看着風流騎士的《燃木刀法》直發動到一半,便被傲天的《韋陀拳》打回了複活點重新喝攔門酒去了。

她側頭,目光看着傲天得意洋洋的樣子,正當調侃幾句,耳畔卻聽漠尊的淡音響起,道,

“我以前隻當你喜歡看人打架,去不知你在模拟别人的招式!”

什麽意思?玉珑不明所以的轉頭看着漠尊,不知他莫名其妙的冒出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漠尊也轉頭,淡淡一笑并不多做解釋,俊美無雙的容顔在紫黑霧氣下,獨顯勾人魅惑。他擡手,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勾,便扯掉玉珑耳際的玫瑰花,随手丢在地上,霸道得近乎專橫。

玫瑰花又是哪裏得罪他了?玉珑發絲粘在頰邊,脖頸上,失去了玫瑰花的點綴,隻剩一臉蒼白,大紅色的玫瑰花,靜靜躺在她的腳邊,她彎腰想撿起來,漠尊卻伸手将她細瘦的手臂擭住。

玉珑擡頭,望着他近乎陌生的俊美容顔,落日紅黑的天光,讓他憑添一抹惹人輪回的沉淪與瘋狂,玉珑輕輕掙紮一下,還是想撿起腳邊的玫瑰花,固執得連她自己都有些小小的驚訝。

漠尊怎會讓她如願,他就如同有着嚴重潔癖的**者,蠻橫的不許玉珑身上沾染任何男人的氣息,捏着玉珑手臂的大手收緊,黑色的戰靴上前一步,狠狠踩在那朵嬌豔的玫瑰花上,鮮紅的花朵被蹂躏,徹底粉碎玉珑的癡心妄想。

她震驚,他冷笑,糾纏的雙目間,她看到他勢在必得的野心,不知,隻是短短幾日,他爲何變得如此陌生,玉珑開口,輕聲問道,

“漠尊,你怎麽了?”

他以前總是淡淡的,從不逼她做不想做的事,即便想圈禁她,手段也多是淡然迂回,從不曾如今天這般,充滿了侵略性,仿佛他對于她,已是徹底打開心門,将她拖了進去,再不得放她自由一般。

難道在生氣?氣她明明在黑市的船上,卻不與他見面?

玉珑尴尬了,她低頭,又想看腳邊被蹂躏踏碎的玫瑰花,下颚卻被一把擭住,漠尊的薄唇,湊近玉珑泛着銀色金屬光澤的唇,一字一字,答非所問卻清晰明白的說道,“你喜歡花,整個花間谷都是你的。”

語畢,松開桎梏玉珑的手臂,拿出一朵黑色的蓮花,約嬰兒拳頭大小,别在玉珑的耳際,(鬼)憐玉根骨+10,智力+10,物理防禦+9600點,内傷抗性+9,輔助效果+50,所有技能等級+1,需求等級35級,可升級……

這朵花完全是自創,遊戲中根本沒有花造型的防具,也不知漠尊花了多少人力物力,玉珑擡手,指尖輕觸耳際的黑色小蓮花,越發覺得漠尊有些不對勁,她想說她不要,但掃掃腳下那朵蹂躏破碎的玫瑰花的下場,想必她要敢說,漠尊當即會将價值不知幾何的這件鬼器毀去。

躊躇間,漠尊又拿出一隻銀色的仙笛[黑白魁],智力+10,根骨+10,物理攻擊+122000,内功攻擊+133000,毒傷害+150000,所有技能等級+2,裝備陣法《九音驚弦陣》,可升級…

《九音驚弦陣》第一重粗識,團隊經驗提高5,内功攻擊提高5,輔助成效提高10。

笛身通體瑩白,上覆古樸悠遠的花紋,沒有任何華麗的造型,也不若涼風雨露的[鳴雷驚蟄]那般看起來就非凡物,若不是笛身彌漫着絲絲黑氣,還真是一支極爲普通的小仙笛,笛尾纏了一條青色的穗子,穗子上綴着一張拇指大小的黑白相間的京戲面具,面具是純裝飾,沒有任何屬性。

玉珑驚訝得簡直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她之前早就知道五毒地圖仙器密布,但也不至于才幾天不進遊戲,就密布到瞬時出了三件仙器的地步吧,一瞬間,她突然覺得仙器真不值錢。

漠尊将仙笛[黑白魁]橫到玉珑面前,她後退一步,實在不知該不該接,按照漠尊對仙器的估價,這得多少個億?

“不要?”

漠尊淡淡的看着玉珑,伸出另一隻戴着黑色鱗甲手套的手,兩隻手一起握着仙笛[黑白魁],作勢就要折斷,玉珑心髒一縮,忙上前抓住笛子,輕喊道,

“放手,要,我要!”

漠尊唇角彎起,俯頭放開仙笛[黑白魁],雙眸專注的看着玉珑瓷白精緻的面頰,仿佛已經将玉珑的脾性拿捏得分毫不差,淡笑道,“以後别爲了這種東西拼命,斷了再買新的給你!”

他這一說,玉珑更加不敢弄壞漠尊送的任何東西,心中暗暗發誓就是死,也要守護好他送的每一樣東西!

看着她這樣珍而重之的拿着仙笛[黑白魁]的樣子,漠尊心中十分愉悅,戴着黑鱗甲手套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玉珑的臉頰,目光極盡疼寵。

玉珑微微側頭,尴尬的看着傲天在一旁竊笑的表情,臉頰微紅,但耳際少了嬌豔玫瑰花的點綴,羞澀有之,嬌羞不足,而那隻黑色的小蓮花,倒給她渲染上一絲詭異而精緻的高貴神秘感,仿佛烙上了某人的烙印,用以昭示天下。

天色漸黑,紅黑霧氣染上一抹别樣的紫,爲這神秘的巴蜀更添一抹異域色彩,待風流騎士重新喝了一臉盆攔門酒回到苗寨甬道後,玉珑帶着傲天,一修與漠尊三人分離,又在苗人np的家中替傲天,一修二人找了住的地方,這才獨自前往秋葉青所租住的吊腳樓。

吊腳樓在平地上用木柱撐起分上下兩層,節約土地,造價較廉,上層通風、幹燥、防潮,是居室,下層是豬牛欄圈或用來堆放雜物。

就着稀薄細碎的月光,玉珑踏上石闆階,來到秋葉青所居的吊腳樓前,擡頭一望,二樓亮着橘紅的燭光,想必秋葉青還沒睡,她當即便走入一樓,又踏着木質階梯前往二樓,二樓走廊并不寬敞,容兩人并排行走已有些擁擠,她站定在木階處,正待禀明自己的身份以示到來時,卻隻聽正中廂房傳來秋葉青的聲音,道“玲珑,你進來!”

“是!”

玉珑恭敬應聲,擡步走入正中廂房,廂房雕花木門大開,橘色火燭擱在矮幾上,随着濕潤的風搖曳,矮幾邊坐了兩人,正面她的銀衣裙衫女子就是秋葉青,而背對着她的白衣是一名男子,來不及看清房内風景,玉珑隻是怔怔的看着背對着她坐立的白色身影,恍惚間,目光錯移,矮幾上,放着的赫然是張大眼的人頭。

鮮血還在滴答,顯示張大眼死得并不久,他的雙目圓瞪,仿若死不瞑目,直直的盯着玉珑,帶着十二萬分的無解與不甘。

玉珑的腳一軟,跌倒在地上,此時,背對着她的白色身影這才回過身來,溫潤如玉的臉上,透着哀傷,卻又緩緩笑了,溫柔的目光看着玉珑耳際邊的黑色小蓮花,道,“我替你們峨嵋,報仇了!”

“爲什麽?”玉珑擡目,看着洛玉岩,無聲的問道,“告訴我,爲什麽?”

他爲什麽要多管閑事替峨嵋報仇?他爲什麽要殺張大眼?就是爲了替她做任務?張大眼,那樣一個爲情所困,有信有義的np,究竟做錯了什麽,竟被洛玉岩殺了……

洛玉岩不語,橘紅的燭光映在他的側臉上,帶着一抹遲暮的悲傷,回頭,對着坐在矮幾對面的秋葉青低頭,輕聲道,“前輩,晚輩還有要事,先行告辭!”

秋葉青閉目,手一揮,表示洛玉岩可以離去,待他走後,睜眼的目光才落到張大眼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歎道,“玲珑,我峨嵋大仇得報,張大眼此人雖并非你所殺,但我峨嵋淪落至今,也隻剩下你一名嫡傳弟子,今日,本座便将峨嵋拓闆傳予你,望你今後勵精圖治,光複峨嵋,切勿行差踏錯,有辱我峨嵋門風。”

語畢,她起身,銀色衣裙輕輕滑動,自儲物袋中拿出一塊天藍光潔如玉的石闆,上面刻有所有峨嵋佛家秘籍,以及整個峨嵋地形圖,玉珑跪伏下身,雙手舉過頭頂,目光擦過矮幾上張大眼死不瞑目的蒼老目光,眼淚便不自覺滴落在土褐色的木質地闆上,“嗒…嗒…”兩聲,輕微,卻重重落在玉珑的心上。

煙花在黑色的天空炸響,系統提示一向紅得如血,玉珑卻無甚心思去看她成爲峨嵋掌門的,尋了個借口,緩步下吊腳樓去尋洛玉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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