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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一直以爲玉珑在現實中身體孱弱,他曾說,渡厄星聚會時,他會給她帶藥,改善她體質的藥,可是玉珑說她的身體就那樣了,吃什麽藥都是吃不好的,她以爲傲天放棄了,卻不想,他一直在她的身邊,想要鼓勵她,陪伴她,用他獨有的方式,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她。
聞言,玉珑再也受不住這種氣氛的渲染,無聲的哭了起來,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瀕臨死亡的狀态是真的,傲天的情,也是真的,她流淚,遠處的火光已經來到面前,一長隊拄着火把的玩家将她與傲天,以及一直站在她身後看着這一切的笑清塵團團圍住。
頓時,亮如白晝。
玉珑對面,拄着火把的玩家散開,黑甲錦衣華服的漠尊踩着小石路走近,黑色的戰靴麟甲密布,咯得足音如鼓,玉珑擡頭,看他負手而立,發絲飛揚間,銀色發帶糾纏其中,思附一秒,便開口問道,“花間秘籍《太素九針》可暫緩中蠱狀态,你可以救他嗎不跳字。
《太素九針》實則隻有八針,分爲:握針,提針,鋒針,局針,彼針,毫針,長針,大針,是将銀針刺入人體,阻止氣血流失的一種治标不治本之法,求漠尊救人,還不如求他殺人,但如今玉珑也是無法,總不能看着傲天被洗成0級,以傲天這種四處結仇的性格,真要被洗成了0級,是條阿貓阿狗都會上來踩他一腳,那對他是一種難言的折磨。
漠尊緩緩眯上狹長而好看的雙目,立在玉珑身前,看着兩人糾纏交握的手,眸中隐含雷霆青光,淡聲道,“可以…”
可以?就這麽簡單?玉珑瞪圓了滿含淚光的雙眸,有些不敢置信漠尊會這麽好心,小心翼翼的問道,“真的可以嗎不跳字。
“嗤”漠尊笑了,敢情她被他的手段弄得有些精神緊張,竟是一點兒都不信他了。他彎腰,俯身,充滿嫌惡的掃了玉珑懷中七竅流血的傲天一眼,一字一字,緩緩說道,“我要你,心甘情願答應與我結婚!”
心甘情願?玉珑愕然張嘴,漠尊垂落的發絲落在她昂起的臉以及耳際黑色的小蓮花上,如細蛇般輕爬,帶着小小的麻癢,她有些語塞,道,“這隻是遊戲!”
即便漠尊接了隐藏任務,任憑玉珑的手段,她若不想嫁,總能找出無數克制np秋葉青的辦法,所以漠尊要她心甘情願,隻有玉珑心甘情願與他結婚,這婚才結得成,否則,就算漠尊修出無數個峨眉派來,玉珑都有辦法讓自己名正言順的不出現在婚禮上。
但傲天又不會真的死,最多被洗成0級,就算初時被人嘲笑幾句,等級還是可以練回來的,她頂多辛苦一些,帶傲天多刷幾次道塔,犯不着爲了這樣一件小事就獻上自己,漠尊真是越來越混蛋了。
“嗯”漠尊輕應一聲,淡漠的雙眸看着玉珑,輕聲道,“所以隻是遊戲裏與我心甘情願的結婚就好!”
即便隻是遊戲裏,這條件也實在有些過份了,這款遊戲是她看着一點點做成,自然知曉所謂的99.9高拟真是個什麽概念,所有的觸覺,嗅覺,聽覺,味覺,感覺等都是真實的,那五覺即便是退出了遊戲,也是存在大腦意識中,抹不掉。
“我…呸!”傲天雙目毫無焦距的看着漠尊方向,有氣無力的想要擡手去打漠尊,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輕淬一口,氣若遊絲的惱怒道,“漠尊,你忒太陰險了,等哥哥我好了,看不把你揍趴下!”
邊說,他嘴角的血絲邊流,玉珑低頭,緊了緊自己的手臂,伸出另一隻手指替傲天擦掉臉上的黑血,卻總覺得越擦越多,她閉目,腦中閃過第一次與傲天見面的場景,日光大盛的土坡上,他揚頭,頂着一張黑社會大哥般的臉,虎背熊腰,一身的剛毅,沖她笑道,“***,你下來,我們不爲難你!”
從此,他便一直追随着她,陪伴着她,即便所有人都不信她能赢争霸戰,他還是千裏迢迢的自少林趕來支持她,玉珑微不可見的點頭,哽咽道,“好,我應你!”
豈知,漠尊聽聞此言,卻是一絲喜意都沒有,直身一腳踩在傲天的腿骨上,“咔”一聲,傲天腿骨折斷,玉珑大驚,連掐《觀音訣》給傲天,擡頭沖着漠尊泣不成聲的吼道,“你做什麽?”
漠尊不語,拿出八根小白針,敷衍了事的往傲天周身釋放《太素九針》,直至系統将八根尺長的白針刺入傲天的身體,很快,他的中蠱狀态便得到控制,即便不用玉珑不停的釋放《觀音訣》加氣血給他,氣血也不會掉得那麽快了。
看着陷入暈迷狀态的傲天,玉珑真是哭笑不得,花間秘籍《太素九針》專爲克制五毒而來,但克制效果如何,得看針的好壞以及技能釋放者的裝備,秘籍熟練程度等等,很顯然,漠尊從未用過《太素九針》,且用的還是小白針,沒将傲天弄死,她就該謝天謝地了,遂,玉珑擡頭想問問漠尊,就不能找幾根紫針給傲天刺進去?。
手臂卻是被傾身而來的男人擭住,猛的一提,便将她與傲天相擁的身體生生扯開,她轉身,看着倒在石路上的傲天,又看着一直站在身後,用複雜的目光看着她的笑清塵,在被漠尊帶走的同時,無聲的拜托道:替我照顧傲天。
笑清塵點頭,看着那個瘦小的背影沒入火光中,幾乎被身邊高大的男人拖着漸行漸遠,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爲什麽面對他們這些地球後裔,玉珑就如此狠心絕情,不論他們如何的拜托懇求,她就是不開口向黑市求情。可傲天隻是她遊戲裏的一個朋友,現實世界中素不相識,玉珑竟可以爲他獻出自己…難道,他們這些地球後裔當真比不上一個傲天?還是他們對玉珑,根本就沒有付出過,所以得不到任何回報?
黑夜中,有石橋橫在蜿蜒的河流之上,漠尊擭住玉珑的手臂,拖着她一直往前,緊蹙起的眉頭顯示他現在心中的不悅,待行至石橋邊一棟雙層吊腳樓前,乾坤自裏間奔出,看着渾身黑血,一臉狼狽的玉珑,又掃了眼比往常更爲冷峻的漠尊,慌忙招手,令吊腳樓内的所有人撤了出來,極有眼色的将場地空給漠尊和玉珑,好方便二人行事。
玉珑尴尬極了,瑟縮一下,漠尊回頭,冰冷諷刺的笑道,“怕了?”
怕?她何時怕過?玉珑使勁掙脫漠尊擭住她手臂的鐵手,站得離他極遠,擰眉道,“條件是你開的,你又何必諷刺我?若這不是遊戲,今日我哪裏需要受制于你?”
其實,若在現實中,她何需漠尊施針?但遊戲就是遊戲,即便她能準确無誤的做出《太素九針》的施放手法,刺入傲天的身體也是攻擊狀态,達不到任何穩固氣血的效果,早知有今日,她自己入花間門派算了!
“你厲害,我看你有幾條命送!”漠尊怒極反笑,以迅雷之速上前将玉珑攔腰抱起,步入一樓左拐右拐的,來到屋後一處天然水泉邊,不理會玉珑的一路掙紮,将她一把推入水泉裏,“嘩啦”一聲,泉水濺起數尺,玉珑尖叫一聲,隻聽漠尊在泉邊冷聲道,“把你身上的血腥味清幹淨了再和我說話!”
“咳…瘋了!”玉珑在泉水裏嗆了口水,這哪裏有未婚夫妻你侬我侬的感覺,漠尊活像跟她有八輩子仇般,當場打殺了她都不奇怪。
吊腳樓都是依山而建,漠尊租住的這間吊腳樓風景獨唯瑰麗,特别是屋後的這處泉水,頭頂便是伸手可及的粗大樹木,死個人在這裏面十天半月都不會被發現,玉珑在泉水裏打了個哆嗦,雙目露出水面,看着盤坐在泉水邊的漠尊,小心翼翼的遊了過去,正打算上岸逃跑,漠尊一個巴掌,蓋在她的頭顱上,往水裏一壓,冷聲道,“還有味!”
水花翻騰,水面下,玉珑也怒了,雙手扯住漠尊蓋在她頭頂的手,使勁一拖,借力翻身“嘩啦”一下,水花四濺,她已自水中躍起,飛身上岸,卻不急着逃跑,轉身便想将漠尊踹進水裏。
哪知漠尊早已起身,腳尖輕輕一踢,便将玉珑飛來一腳踢開,玉珑受疼,抱腳原地直跳,吼道,“你敢不敢把你的裝備脫了?”
讓她一個穿着一身垃圾裝備的人與一身鬼器兩件仙器的漠尊打架,擺明了是占她的便宜,漠尊也不含糊,當即将手套戰靴,黑甲仙袍,發帶全都脫了,隻身着一身黑色長裏衣與裏褲,冷笑一聲,沖玉珑招招手,輕視之意不言而喻, 玉珑身上兩隻戒指,一隻手镯,一條腰帶,一朵蓮花發飾共五隻鬼器,他才穿裏衣裏褲兩隻鬼器,擺明了讓她。
這下,玉珑徹底怒了,爲洛玉岩,爲傲天,也爲她自己,欺身上前,不用仙笛[黑白魁],提着拳頭便往漠尊的臉上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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