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超凡煉丹師
王陽事先是知道靜如師太圓寂,之所以還跑到仙靈谷來,就是抱着這最後一線希望。如今希望破滅,再留在仙靈谷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
這時,花阡陌奇怪地看着他,問道:“你爲何對太玄還腦丹那麽感興趣?自靜如師太死後已經有一百多年了,已經很少有人知道這丹藥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王陽道:“實不相瞞,我進入仙靈谷,主要就是爲了太玄還腦丹而來,至于要來做什麽,再說也沒什麽意義了,我也不想再提。”
換做以往的話,聽了王陽這番話,花阡陌必然起疑心,爲了仙靈谷的利益詳加追問,但現在她自己在仙靈谷都無容身之地,哪裏管得了那麽多。
雖然心裏也确實感覺到奇怪,但她還是忍住不問了。
她見王陽一臉失望的神情,忽然間想起了一件事,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可能還有一絲機會。”
王陽原本已經絕望,聞聲猛地擡頭望着花阡陌,忙道:“什麽機會?快說來聽聽。”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不知道消息準不準确,據說大小姐這些日子來似乎正在研究太玄還腦丹的煉制方法。”
“大小姐?”
“你不會連大小姐是誰都不知道吧?”花阡陌含笑道:“她就是宗主親傳弟子雲若霓。”
雲若霓!
王陽聽見“雲若霓”這個名字,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她。”
“是啊,雲若霓是個孤兒,自小被宗主收留,在仙靈谷長大。和宗主名爲師徒,情同母女,因此大家都喜歡稱她爲‘大小姐’。大小姐悟性極高,非但在修煉實力上有着驚人的天賦,在煉丹上也是本宗中的佼佼者,傳言她已然達到了超凡煉丹師的級别。”
王陽吃驚道:“超凡煉丹師?好像就連風靈師太也沒有達到這個級别吧。”
花阡陌點頭道:“宗主她現在是上等頂級煉丹師,離超凡煉丹師隻有一步之遙,她的修爲實力等級也是玄境九重大圓滿,眼看就将達到仙境境界,但也是遲遲無法晉升,不知是什麽原因。至于大小姐是否真的達到超凡煉丹師的級别,我也隻是道聽途說而已,雖說她确實天賦異禀,聰慧過人,但是年紀畢竟太輕,要說能夠達到這個級别,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王陽忙問道:“那你可知道雲若霓她現在在什麽地方煉制丹藥?”不管傳言是否爲真,至少隻是一次機會,他想去撞一撞運氣,萬一是真的呢?
花阡陌原本見王陽失望之情,這才想到這個傳言,隻是想說出來安慰安慰他,卻沒想到他似乎竟然當真了。對于這個傳言,她是不太相信的,就算雲若霓真的達到了超凡煉丹師的級别,想煉制出太玄還腦丹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要知靜如師太幾乎用了畢生的精力,隻不過煉制出四枚太玄還腦丹出來,由此可見,此事是何等的困難。或許将來雲若霓有可能煉制出來,但絕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煉制出來。
現在見王陽一臉正色地問她,便道:“她一品閣内。”于是将一品閣的所在方位詳細地對王陽說了。說完,花阡陌懷疑地看着王陽,問道:“你不會真的打算去找大小姐吧?就算她煉制出太玄還腦丹的話,恐怕也不會輕易送給你。而且她的實力遠在你之上,恐怕伸一根手指就能戳死。”
王陽輕輕一笑,說道:“事在人爲吧,多謝你了。”
花阡陌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羅暢兒”不同尋常,對于羅暢兒的出身性格早就打聽清楚,但随着接觸的深入,越發感覺眼前這個“羅暢兒”太格格不入了。
她看了看王陽,忍不住問道:“你應該不是羅暢兒,你到底是誰?能否告訴我嗎?”
王陽知道已經隐瞞不住,不過就算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此刻也沒有什麽關系。
“我叫王陽。”王陽素性直接将他的真實名字對她說了。
“王陽?”花阡陌怔了怔,說道:“這名字好生耳熟,好像在哪聽過,對了,據說逍遙宗現在的宗主,也叫這個名字。”
“你聽過我的名字?”
“真的是你?”花阡陌大爲震驚,說道:“前不久我聽說逍遙宗一個叫做王陽的少年,殺了冷無歡,成爲了逍遙宗新一任的宗主,你竟然就是那個王陽?”
看來這件事已經傳揚開來,卻沒想到傳的這麽快,可見像仙靈谷這些名門正派對于五大魔宗的事情也都密切留意。
王陽點頭道:“沒錯,就是我。”
花阡陌奇道:“可你怎麽會裝扮成羅暢兒的模樣,會如此的逼真?這太讓我不敢相信了。”她說話間,陡然間定睛一看,卻見眼前變成了一個英俊的青年。
王陽笑道:“現在應該相信了吧?”
花阡陌聽他說話的聲音還和羅暢兒的完全一樣,但人已經變了,而且眼前這青年和傳言中所描述的王陽确實很想象。
“我不是做夢吧。”花阡陌确實感覺到有點頭暈,又道:“這個……那真的羅暢兒該不會是被你殺了吧?”此人竟然是五大魔宗之一的逍遙宗宗主,區區殺個人,自然不在話下。她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不由地退後了兩步,驚恐地看着他。王陽既然将身份說出來,或許是打算将她殺了。
王陽見她舉動,已經猜到她心裏在想什麽,道:“别怕,我要殺你的話,就不會告訴你這些話。真的羅暢兒活着好好的,等我走了之後,自然會将她換回來。”
花阡陌心想也是。王陽能夠将冷無歡殺掉,顯然實力遠遠在她之上,要殺她可謂是輕而易舉之事。聽了他這番話,心裏稍稍放松了些。
“你來仙靈谷就是爲了找太玄還腦丹?”花阡陌問道。
王陽點了點頭。
花阡陌得知他就是赫赫逍遙宗的宗主之時,頓時感覺産生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侵襲而來,如今聽見王陽這番話,想起前夜的那一幕,那種壓迫感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對方還是那個“羅暢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