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原本隻是随口開個玩笑,見她這勾魂奪魄的眼神,心想:怪不得她每次都能順利完成任務,就憑這眼神一般男人看了估計魂都沒有了。
阮玉狐伸出她那纖纖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尖翹的下巴微微擡起,沖着充滿挑逗的眨巴着眼睛。她的身子向前一靠,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頓時,一股令人陶醉的香氣沁人心脾,感受到那柔軟和溫度,便如被電擊了一般。
在這種誘惑之下,誰能抵抗得了?
王陽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現在想要你做的,就是……離我遠一點。”
“是嗎?”阮玉狐妩媚笑道。
王陽突然加重語氣,冷冷地道:“我說,你離我遠一點!”
那阮玉狐頓時臉色一變,在王陽不怒而威的表情之下,松開手,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兩步。
王陽這才又恢複了笑容,說道:“不錯,果然很聽話。”然後擡頭看了看天色,道:“天色不早了,現在就走吧。”說着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阮玉狐臉色甚是尬尴,隻得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
她很奇怪,爲什麽王陽竟然沒有中招?
剛才她施展的正是媚術。血影殺手中,每個人除了修煉一身高超的修爲和功法之外,更要訓練出其他的技能。在媚術上,阮玉狐絕對是最爲優秀的。多少男子在她的一笑一颦、在她的溫柔懷抱,在她的颠鸾倒鳳中悄無聲息中就一命嗚呼。нéíуапGě.
王陽剛才差點中了她的招,幸好他意志堅定,否則的話就要大大地出醜了。
他心裏暗暗奇怪,這阮玉狐爲何沒事向他施展媚術?
按說,阮玉狐殺他的可能性不大,但到底什麽目的,卻一時間不太清楚。經過這件事,王陽心裏多了一層疑慮,要對阮玉狐多加防範爲妙。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逍遙宗。王陽忽然想起一件事,轉身對阮玉狐道:“你在這裏等一下,我有點事情去去就來。”
阮玉狐不敢再對王陽施展媚術,一路上很乖巧。這時,見王陽主動和她說話,于是笑道:“有什麽事,不能對我說嗎?”
王陽搖頭道:“這是我個人的隐私,你就沒必要知道了吧。”說完不再理她,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忽然發現那阮玉狐依然跟在他的身後。他轉過身,冷道:“你爲何還跟着我?”
阮玉狐含笑道:“有什麽事不可以帶着我一起嗎?”
她竟然纏上自己了。
王陽搖頭道:“不可以!”走了幾步,見那阮玉狐又繼續跟上來。他可不想阮玉狐總是這麽形影不離地跟着自己,忍不住臉色一沉,道:“你爲何非要跟着我?”
阮玉狐這次卻沒說話。但是隻要王陽一走,她就馬上跟着走。
王陽不再理睬她,走着走着,忽然加快步伐。越走越快,以他矯健的身法,逐漸拉開了距離。那阮玉狐并沒有就此罷休,繼續發足追趕。走了一程,已然不見了王陽的蹤影。她正四下眺望,忽然一個身影向她撲來。她吓的連忙伸手抵擋,然後對方出手如電,很快一隻手扣在她的脖子上。
“快說,你跟着我到底有何目的?”王陽冷冷地道。
阮玉狐所修煉的乃是玉狐功法,擅長追蹤,身法敏捷,反應也極其迅速。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在王陽手底下連一招都過不了,就被制住。
此刻命懸于王陽之後,見他面若寒冰,殺氣騰騰,心裏不由地膽怯起來。
“我……我沒什麽目的,隻不過是要跟着你而已。”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王陽冷笑一聲,道:“少跟我裝蒜,那你爲何會在我身上施展媚術?”
阮玉狐一怔,道:“這……我見你長得那麽帥,隻不過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王陽奇道:“就這麽簡單?”
阮玉狐點頭道:“是的,是的。”
被人誇帥,确實是件很開心的事,尤其是被如此美豔的女子誇贊,但王陽并不相信事情有這麽簡單。這個阮玉狐實在透露着太多的古怪。他一定要弄清楚。否則的話,跟着這樣一個人同行,實在有點提心吊膽。他原本打算将阮玉狐甩掉,但很快發現她的身法不俗,這樣你追我趕總不是事。于是借助靈塔暫且隐身,等她趕到,驟然出手将她制住。
“你再不老實的話,可别怪我不客氣了。”王陽目露兇光,作勢加了一把勁。
阮玉狐被掐的快要窒息,連忙道:“我招,我招。”王陽這才放松了點。
就見她一臉地委屈,道:“這一切都是統領交待,讓我這麽做的。她讓我寸步不離地跟着你,至于施展媚術,隻是爲了更好地控制你而已。”
這次看出她的話沒有說謊。
爲何司馬康甯讓她寸步不離地跟着自己?爲什麽?無從知曉,卻明白她讓阮玉狐爲自己的幫手,真實的用意卻是爲了監視自己。
“她爲何讓你監視我?”到了這一步,王陽索性繼續問下去。
阮玉狐剛要猶豫,感覺到王陽的手又欲捏緊,吓的馬上道:“其實,統領讓你去殺那個蕭慕容,隻是個借口,爲了是将你支走。”
王陽點了點頭,道:“繼續說下去。”
阮玉狐道:“蕭慕容修爲了得,本部曾派了很多殺手都殺不了他,甚至本宗還派一大批高手欲鏟除摩雲宗。結果都失敗了。統領知道你肯定是殺不了他,将你支出去,如此一來,你就不可能趕回來參加内宗大考了。”
原來竟是這樣!
王陽問道:“統領爲何不希望我參加内宗大考?”
阮玉狐幽幽地看着他,說道:“是因爲……如果你參加内宗大考,再成爲聖弟子的話,那麽,就會退出血影。統領不想讓你這麽快退出。”
怪不得眼看着内宗大考之期即将到了,司馬康甯卻忽然派了一個這麽艱難的任務給他。所做的一切,竟然隻不過是爲了留住自己,使得自己依然在血影爲她效力!
很好,司馬康甯你既然不想讓我參加,而我偏偏就非參加不可。王陽心中傲氣頓生。于是,他當即一掌向阮玉狐重重地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