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他将空間内吸納了大量的大容之氣之後,殘缺靈塔似乎已經失去了砸中腦袋吸取靈力的功效。爲此他曾在擊殺妖獸時嘗試過,結果靈塔隻在妖獸的腦袋上停頓了幾秒之後,就掉落下去。也就是說,靈塔之所以能吸取靈氣,是由于大容之氣的作用。如今,靈塔的大容之氣所剩無幾,其功效自是大大減弱。
昔日他還是菜鳥時,覺的靈塔這功效極爲神奇。随着修爲和見識增長,就明白這功效其實極其有限。
靈塔必須擊中人或者妖獸的腦袋上,才能起到作用。對付修爲低淺的人不難辦到,但是對付比他修爲要高許多的人,僅憑這一點就極爲不易。誰沒事随便讓你敲腦袋玩啊?如果是實力更爲強橫的高手,就算能砸中腦袋上,也未必能夠吸取對方的靈力。比如禦獸門那段、費兩大長老。
其實,這個辦法吸取來的靈氣早已大打折扣,十分有限。
如今,他擁有了玄境修爲的實力。這些雜亂稀薄的靈氣已經看不上眼。畢竟,他體内擁有大容之氣,可以徑自吸納天地之間的純正靈氣。靈氣越純,根基越深,這才是修者的至高境界。
對于現在的他而言,殘缺靈塔形同雞肋。
不過,很快他在修煉大容心法時,發現了靈塔的另外一個奇妙的用途。當運轉大容之氣時,能夠感應到靈塔内殘留的大容之氣。兩氣同根同源,産生共鳴。隻要配合着心法口訣,便可以由此進入神秘空間内。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這神秘空間無視時間法則,在裏面的時間幾乎是停止的。
僅憑這神奇的功效,已經足夠逆天般地存在。
以往,他進出什麽控制并不能受到自己的控制。吸夠了靈氣之後,他拿起靈塔才能進入神秘空間内,自己轉接吸納靈氣之後便馬上滾出來。
現在,他完全可以憑靠個人意願,想進去就進去,想出來就出來。
他自然也不可能沒事經常往裏面鑽着玩。要知道自從他将大容之氣吸取之後,空間内已然沒有靈氣。這對于他而言,進入靈塔的意義已經不是很大。
眼下,靈塔的這功效卻對他非常重要。隻要進入空間内,就可以安心養傷,不必擔心時間上的問題。
這次,王陽所受的傷太過嚴重。他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若非他如今擁有了玄境修爲,有玄天真氣護體,恐怕早已被那些高手砍的七零八落,碎屍萬段都有可能。
他身上帶有不少創傷靈藥,内服外用,以防血流不止。接下來就需要時間慢慢愈合。這些皮肉外傷還不算什麽,更重要的是内傷。靈力紊亂,需要更長時間的調息靜養。
這裏雖無靈氣滋養,好在極爲寂靜,可以凝神靜氣,不受到外界一切因素幹擾。
不知不覺在神秘空間内過了兩月,他的傷勢養的差不多了。由于這裏缺少靈氣的滋養補充,無法完全痊愈。他估算出來之後尋個地方再調養些時日,在内宗大考之前應當能康複。
出來後,他尋思着不如先去将阮玉狐救出來。
她雖然對自己不安好心,不過是奉了她師父司馬康甯的命令,也不算有太大的惡意。如今蕭慕容已死,摩雲宗定然一片大亂,乘亂之下救出阮玉狐應該不是難事。即便救不出來,自己照樣可以全身而退。
恐怕摩雲宗的人絕不會想到,他殺人之後,不但沒有逃走,反而還敢回去。
走了幾步,突然間,王陽感應到周圍有一股極其強盛的靈息。
有人!并且是高手。
不知此人是何來曆?小心爲妙,他立即取出靈塔隐身,一邊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然而,掃視四周,卻并沒有看見對方的身影。此人的靈息極其缥缈,時而在東,時而在西,飄忽不定,令人難以捉摸。
如此強盛的靈息,修爲絕對遠在他之上。
難道摩雲宗内除了蕭慕容之外,另外還有其他絕頂高手?
如今蕭慕容已死,他的任務完成。對方無論是多麽強大的高手,隻要沒有發現自己,都無所謂。
由于,他的隐身之法曾被人識破,自然不敢保證此人是否會發現自己。
遇到這樣的高手,他必須小心謹慎,爲防不測。
他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一邊慢慢向前移步。所幸,對方的靈息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無蹤。正欲松口氣的時候,突然間,就看見從遠處一道身影迎面飛奔而來。
王陽大吃一驚,忽覺那身影有點熟悉,凝神一看,正是那阮玉狐。
就見她的左手扶着被蕭慕容捏碎的右手手腕。神情慌張,飛奔中時不時地向後張望。
原來她昏厥中被蕭慕容的那兩個屬下關押進囚房内。被弄醒後,發現自己被綁個囚房的柱子上。那倆屬手執刑具欲對她嚴刑逼問。她連忙施展媚術,引發那兩屬下争風吃酷互毆而死。
然後,她趁機逃了出來。
王陽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見她這樣,也能大概猜出是什麽情況。他本打算前去救阮玉狐,見她竟然自己逃了出來,倒也省事不少。
他沒打算與阮玉狐碰面,準備先離開摩雲宗的地境再說。
正當轉身要走時,陡然間,那道強盛靈息竟再次出現,并且越來越近。速度之快,超乎想象。随即,就看見一道灰色身影在眼前一晃,徑自落在了阮玉狐的面前。
阮玉狐突然見到那身影出現眼前,頓時吓了一跳,被對方的靈力一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倒也有幾分姿色。”那人伸出手指勾起阮玉狐尖翹的下巴,露出一副欣賞的神情。
在這曠野之中,被一個陌生的男子一上來就動手動腳,膽小的會向後退縮,性子烈的會忍不住一個打耳光扇過去。阮玉狐遇到這種情況,不進不退,而是露出迷人的笑容。
“你喜歡是嗎?那我可以任你處置……不過,你總該先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麽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裏?”那人說話的聲音有點嘶啞。
“我在這裏,也許是爲了找個男人私奔,也有可能是和情郎前來幽會,你認爲我是哪一種呢?”阮玉狐除了眼神極其迷人,她的聲音也十分好聽,好聽到令人骨頭發酥。
那男子幹笑了聲,道:“我認爲你是應該是從摩雲宗逃出來的。”
阮玉狐那迷人的笑容頓時一僵,臉色突然變得發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