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神獸,嗜殺好鬥,嘴銜寶劍,殺人于無形。
底下衆人見王陽前後受敵,險象環生,不由地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些人見鄧飛揚兇殘成性冷酷無情,都頗爲反感,希望王陽能再次擊敗他,出一口心中的惡氣。此刻,見到王陽深陷危機,都暗暗搖頭,覺得有點可惜。畢竟,除了王陽,其他人誰也奈何不了鄧飛揚。
吼!
一聲振聾發聩的嘶吼聲中,伴随着獵獵的風聲,很快一切止于平靜。
就見王陽和鄧飛揚二人已然各自退到了擂台的邊緣,隻差一步就可能掉落下去。兩人皆是佝偻着身軀,嘴角流血,顯然都受了點傷。衆人面面相觑,誰也沒有看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王陽受傷并不奇怪,可是爲什麽鄧飛揚竟然也受傷了?他可是占據着明顯的上風。
仔細一看,就見王陽外面穿着的衣衫前胸後背都已經破損,隐隐可見裏面閃爍着紫色的光芒。衆人雖然不認識紫雷金絲甲,但也都明白王陽的身上穿有防護寶甲。怪不得他能從鄧飛揚和睚眦的雙重剿殺下,還能脫險出來。
鄧飛揚原以爲王陽在睚眦的猛撲之下,定當會驚慌失措奪路而逃,因此,立即施展他的必殺絕技口銜寶劍,欲出其不意一劍刺穿王陽的咽喉。這種配合連環招式可謂他的底牌之一,無往不利,原本打算等到了淘汰決賽時才使出來,此刻爲了早點殺死王陽,已經顧不得許多。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關看嘴心章節
他萬萬沒想到王陽并沒有驚慌失措,更沒有逃,竟直挺挺地承受着睚眦印的瘋狂猛撲。以他的計劃,隻須将身子稍稍挺前一點,王陽便會主動引頸受戮,結果大大出乎意料,隻得自己再跨步向前。卻沒想到王陽頭一歪躲過劍氣,蓄勢待發一拳正擊中他的小腹上。一拳下去,頓時他被打飛出去,飛起之時一劍劃破王陽的衣衫,随即淩空一腳,将王陽踢飛出去。
兩人同時飛起,同時落地。
“好炫的金絲甲!”
“卻不知這是什麽寶甲,竟然能承受睚眦印的全力一擊?”
“怪不得當時被徐長老一掌拍下去,一點事也沒有,原來是身上穿着這件防護寶甲,這位王師兄運氣真好,爲什麽我就沒有得到這麽一件,否則的話,剛才也不會輸的那麽慘了。”
底下人群對紫雷金絲甲議論紛紛,皆充滿着羨慕的眼神。
在一個黑暗的角落,有一雙眼睛一直緊緊盯着王陽,此刻見他身上穿着的紫雷金絲甲,頓時閃爍一道極其驚疑的目光。“紫雷金絲甲竟然是這小子搶走的?可是當時他不是受了重傷嗎?這怎麽可能?哼!不管怎麽說,既然知道東西在他身上,那就好辦了。”
鄧飛揚抿了抿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怒瞪着王陽,見他身上的寶甲,露出一絲恍然之色,瞬間即逝,怒道:“原來你小子竟然穿着一件金絲寶甲,哼!怪不得那麽嚣張。”
王陽抹了嘴角的鮮血,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道:“你不也是穿着一件嗎?”
當時,王陽以鬼炎戟刺中鄧飛揚的肩膀,但并沒有刺穿。以鬼炎戟十倍的力量都無法刺穿,除非不是血肉之軀。果然,就見他左肩的衣衫被鬼炎戟燒焦扯爛之後,露出一小塊黑黝黝的金屬光澤。
他自然身上也穿了防護靈器,不過并非寶甲,而是铠甲——玄鐵铠甲!
其實,在這次的内宗大考比賽中,每一名參賽弟子除了攜帶攻擊性的法寶靈器之外,也都會穿上護體的寶物。除了傷人,也要護己。防護型的法寶種類不少,有獸皮類的,有金絲類的,也有金屬制成的铠甲類。同一類别的,級别也是有高有低。很顯然,王陽的紫雷金絲甲和鄧飛揚的玄鐵铠甲都屬于絕品法寶。
聽王陽這麽一說,衆人的目光頓時移向鄧飛揚身上。
“玄鐵铠甲!據說此乃首席辛大洞主的護身法寶,怎麽到了他的身上?”
“啊!還真是哦,莫非……”
“怪不得他的修爲突飛猛進,原來竟是拜了辛大洞主爲師,啧啧……”
“尼瑪,人家的運氣爲什麽都那麽好?哎!爲什麽我就沒有好的機會?否則……”
“如果他真是辛大洞主的弟子,那麽剛才那把劍極有可能就是玄冰天王劍。”
“玄冰天王劍乃是絕品靈器,辛大洞主竟然将她這兩件至高法寶都傳給鄧飛揚,可謂對他很是器重啊。”
“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直接内定當聖弟子算了,何必還多此一舉參加比賽。”
“這你就不懂了,以鄧飛揚的實力當個聖弟子十拿九穩的事,何必需要内定?這樣一來令人心服口服,也趁機能露露臉耍耍威風,何樂而不爲。”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呵呵,我看他今天遇上這位王師兄,估計夠嗆了。”
“嘿嘿……”
鄧飛揚聽見底下竊竊私語說着風涼話,不由地勃然大怒,沖着王陽冷道:“你有金絲甲又能怎樣?這一次看我怎麽打爆你的頭。”
紫雷金絲甲雖然防護性能極好,但隻能防護身體,卻不可能護到腦袋。
但見他身形一晃,人和睚眦印并排而上,徑自向王陽再起發起猛烈的進攻。他口中銜着的玄冰天王劍時隐時現,閃爍着冰冷且又耀眼的光芒。
殺!
王陽此刻正處于擂台的邊緣,前面是刀山火海,後面是萬丈懸崖,陷入進退兩難之地。他立即施展金龍步法,翩若遊龍般地身形一擺,移動了幾步。突然,劍光一閃,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氣迎面襲來。正是鄧飛揚口銜那玄冰天王劍向他的脖子橫掃而來。
刹那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冰封了一般。
寒氣來的太過猛烈,王陽一時不備,步法稍作停頓了一下,便被對方的劍招所迫。
完了……
電光火石間,王陽連忙彎身一閃。可惜對方的劍勢太快,雖脖子上躲過一劫,但那一劍卻深深地刺進了他的手臂上。紫雷金絲甲隻能保護身體,四肢卻無法保護到。好在手臂并非要害部分,最多不過受點傷,流點血而已。
這時,忽見鄧飛揚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