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姗姗今年四十歲,但因爲保養的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她的花都美食娛樂城爲東川最有規模的一家沒事休閑中心,陳姗姗是一個老江湖,十八歲就去到南方混社會,十九歲那年就和一個有家的男人生了一個女兒,之後她帶着一筆錢和女兒離開了深圳回到東川之後開始做生意,因爲其出衆的外形和不俗的手腕街角結交了不少商界及官場中人,她的情人可以排成排,而林少川與這個女人認識在一年多錢就東川交通台的廣告創收時,那是他們台第一次和花都合作,初次接觸陳姗姗就被外形出衆,形容冷酷的林少川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她曾在風月場上混過,第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被深深掩藏的寂寞與壓抑。陳姗姗的情人大多都是四十歲往上的中年男人,摸樣好的沒有幾個,而三十歲出頭長相出衆的林少川才是她真正看得上的。對于陳姗姗林少川在未與之相識之前便有所耳聞,知道她是多爲官員與富翁的情人,她的花都就是靠這幫子男人才火起來的,隻是不曾見過,而見面之後他沒有想到年近四十的陳姗姗如此年輕,如此有豐韻,而在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猛烈攻勢之下林少川最終淪陷其中,他成了陳姗姗幾位固定情人之中的一個,而他們倆都清楚彼此之間與多情無關,隻與寂寞有染,各取所需。陳姗姗看中林少川是因爲其外表英俊,而裏林少川隻是把陳姗姗當成自己平日妻子不在身邊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倆人的感情維系了一年餘,陳姗姗最滿意林少川的除了長相之外還有在床上餓本事,同樣陳姗姗要林少川覺得滿意的也是床上的本事。倆人在現實中并未喲多少焦急,可在床上絕對是最默契的搭檔。
下班之後林少川如約驅車來到了位于市中心繁華地帶的花都美食娛樂城。
夕陽落盡,夜幕降臨,此時花都娛樂城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林少川很是自然的直接來到樓上自己固定的一間包廂,服務員對于他這個常客自然分外熱情,久了他們早就知道了這位常客的喜好,因此林少川坐下之後一個年輕的服務員就送上了一壺雨前龍井,然後把彩電遞了過來,林少川點了自己幾樣愛吃的之後就吩咐服務員下去做了。
一杯茶還沒有喝完陳姗姗就翩然而入。
”少川你來了,看我這煙熏妝漂亮嗎?”陳姗姗依舊穿的非常性感清爽,特意畫了一個煙熏妝。
林少川并不喜歡濃妝豔抹的女子,因而掃了幾眼陳姗姗之後很是随意的應付說非常漂亮。
陳姗姗主動坐在了林少川的身上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呢喃着說你就看了人家一眼就說漂亮,分明是敷衍嘛,面對陳姗姗的嬌嗔林少川依舊冷靜,“你自己覺得好不就行了。”
不一會兒功夫服務員把林少川點的菜送了上來,陳姗姗又拿來了一瓶法國拉菲。
陳姗姗是一個特别會坐生意的女人,她把俱樂部的每一個包間裏都安排了一張沙發床,窗戶的窗簾都是深紫色,隻要把把門兒一關窗簾一放在屋子裏自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晚飯之後林少川與陳姗姗就在這包間的沙發床上直奔主題。
陳姗姗雖然已經四十歲,可絲毫看不出有四十歲中年女人的那種倦怠,她的精力旺盛就連林少川這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都汗顔。
在林少川眼裏陳姗姗宛如一個妖精,她除了能夠要男人神魂颠倒之外還特别了解男人,仿佛把男人的每一條脈搏都摸透了似的,她懂得如何取悅男人,就連激情時她的嬌吟都恰到時好處,每次與之纏綿林少川都覺得自己的精力不夠用,而這種感覺在妻子方新月那兒是得不到的,在床上新月顯得特别羞澀,盡管結婚兩年了她依舊羞澀,依舊不懂得如何主動,如何取悅男人。林少川對于妻子唯一的不滿就是其缺乏自己想要的那種激情,除此之外新月的一切都是無可代替的。在林少川眼裏的陳姗姗也就隻有在床上的那麽幾十分鍾是可愛的,下了床之後他是打心裏鄙視她的。